【不是故意的】:老谢跟你说件事。
【景·】:什么?
【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妈来家里看我们了。
【景·】:你们?
【景·】:?
【不是故意的】:还有一件事。
【不是故意的】:我在白白那里预定了一个位置【害羞害羞】。
【不是故意的】:他说要想想。
【景·】:?
【景·】:你敢不敢来首都?
【景·】:说好的好好照顾他,你干嘛呢?
【不是故意的】:我稀罕他一辈子【害羞害羞】。
【景·】:?
【景·】:?
【你的意思是?你昨天让他住你家?照顾着照顾着还跟他表白了?阿姨那边又是怎么回事?云白真说要想想?云白具体怎么说的?】
“擦擦擦——”打了一长串字,谢景宁又疯狂撤回。
他在云白那边,难道不是唯一吗?
来回犹豫好久,他点开置顶。
【你在顾奕家里还好吗?听说他妈妈来了,没有为难你什么的吧?顾奕跟我说……云白你能只考虑我一个吗QAQ】
谢景宁再次疯狂撤回,他戳了条消息。
【景·】:在干虾米?
【云白白】: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和谁换?WW顾奕是不是在旁边?】
“擦擦擦——”撤回。
【云白白】:待会出去吃夜宵【耍酷耍酷】。
【云白白】:发你照片?
【景·】:QAQ
【云白白】:嗯……看你输入框输好久,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不用藏着,畅所欲言~
【景·】:没有没有。你们去吧。
【云白白】:饿了?我给你家里点个外卖吧。想吃什么?
【嗯哼哼我不想吃什么,我想跟你视频通话云白,我好想你·泪泪。今天能不能别去吃夜宵了。】
“擦擦擦——”撤回。
【景·】:你点的都喜欢QAQ。
【云白白】:【摸头摸头】谢景宁你好乖^_^
谢景宁嘿嘿笑了几声,又去联系贺淮。
【景·】:还在顾奕家吗?
【爱喝熬夜水】:当然。马上跟室友出去恰夜宵呢。
【爱喝熬夜水】:咋啦?喔唷兄弟我懂,让我帮你看着人?诶哟当初我怎么说来着?喜欢就大大方方追,哪那么多七拐八拐的心思的?人家能知道你心里想的那些吗?你得让他知道啊对不对的啦?给我急的哟,敢不敢按我说的做?跟你大伯请个假,飞回来截我室友?这把就叫直接拿捏【敬礼敬礼】。
【景·】:云白刚开两天车,来首都见我。
【爱喝熬夜水】:对哦你说这事,那这招被我室友用了嗷。再用一遍没意思了,撤回嗷撤回嗷。还是我室友厉害,看把你迷糊的,这把就叫直接拿捏【墨镜墨镜】。
【景·】:。。。
【爱喝熬夜水】:对了感觉小顾叔也在追云白诶。
【景·】:?
【爱喝熬夜水】:跟郁岫碰过头。怎么说呢?感觉他那边不是那么容易能放下的。
【景·】:我知道。我在想办法。但是云白说他自己来解决。
【爱喝熬夜水】:我天呢?室友真是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啊。
【景·】:我怕他做什么极端的事情。
【爱喝熬夜水】:唉呀我跟着呢,放心。要真有事,call小江叔,再不济还有小顾叔呢。
【景·】:OK。
···
画室里,桌上一幅画摆了好久。江野来了好几次,每次宋闻洲都会坐在这幅画前看看。
江野看了会一幅新添的墨菊图,一派凋零的气息。他又看向墙边角那幅水鬼画。
那只水猴子瞳黑如墨,皮若油抹般滑腻。民间传说,水猴子伺藏在水中,拖人溺水,是要挑替身好让自己脱胎转世的。
他不喜欢那幅画,透着股不吉利的邪气,也一直没搞懂宋闻洲怎么会搞这么个画的。
癖好古怪。
看向桌上,江野盯着那幅雪洲丹顶鹤。鹤顶一抹妖红,几乎要抹平鹤雪独照的仙气意境,确实是漂亮。
“不摆出来?”江野问道,“就这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