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迈特凯,那个称卡卡西是自己“永远的对手”体术忍者,一直在企图与旗木卡卡西说话,执着于化解旗木卡卡西因失去队友而导致的“内心的黑暗”。迈特凯发现旗木卡卡西对某个神秘的家伙有超乎寻常的保护和关注后,曾打趣:“莫不是卡卡西喜欢的人?”
“不是,是弟弟。”旗木卡卡西一怔,回答道。
“哦,这样啊。”得知是误会的迈特凯爽朗地笑道,“那你什么时候成家?你弟弟可不能代替喜欢的人哦。有了家庭、尤其是小孩子之后,内心都是暖暖的哦。”刚收养了迈特雀的迈特凯眼中温暖闪烁,竖起大拇指,真心建议道。
这话,让习惯了方方面面保护旗木久的旗木卡卡西一时怔住了。他想到旗木久可能会结婚,心里就有些不太舒坦。吃饭的时候,旗木卡卡西欲言又止,含在嘴边的问题像是灵活的鱼,在口里打转就是说不出口,仿佛在害怕得到什么回答一般。
当晚,旗木卡卡西梦到了旗木久。跟平时的旗木久不一样,脸色泛红,极为可爱,就和曾经旗木久与自己无意中贴脸后的反应一模一样。旗木卡卡西看着旗木久穿着睡衣,走向自己的床边,越来越近······
“嘶——!”阳光下,早就醒来的旗木卡卡西伸出右臂捂住自己的眼睛,发出不可思议的气声。他万万没想到,怎么可能,他对久久?
罕见的,旗木卡卡西做完早饭、留下便签后就出门了,没有和旗木久一起吃饭。他将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里的濡湿的床单被罩睡裤扔进垃圾桶,有些茫然地在街上乱转,思绪纷飞不止。
忍者世界,杀人所积累的暴戾需要宣泄途径,黄·赌·毒都是如此兴盛起来的,旗木卡卡西对此有所了解,但这不代表能坦然接受自己对保护对象有这种想法。偶然抬头,旗木卡卡西看到了书店门口《亲热天堂》的宣传海报,他走进去掩饰性地买了一本,他告诉自己,觉得这本书也还不错。他才没有对弟弟有不好的想法!绝对没有!
青瓷盖上锅盖,蒸腾的雾气中思绪缥缈。
说起来,摇光的孩子也算是我的孩子呢,不知道乖不乖。诞辰的时候,送点什么礼物好呢?
前世的记忆中,尤其是漫画中的反派,很多都是因为悲惨的童年而黑化。按照动漫原来的线路,旗木卡卡西不认识旗木久,目睹着亲近的人一个个死去,他也将背负莫大的黑暗与空虚独自前行,哪怕有所谓火之意志作为信念支撑着他,但最终黑暗本身也会吞噬掉他。现在,哪怕有旗木久一直陪着,旗木卡卡西的经历还是塑造了不正常的思维方式,比如这过度扭曲的保护欲。
这个忍者世界,因为战争而失去亲人的人,都有黑化成为反派的正当理由呢。所以,要拯救他们啊,无辜的平民。至于忍者,人数占比少,想法极端,并且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真的有拯救的必要吗?哪怕再怎么洗白,也不是纯白之人了。
青瓷不会随意干涉他们,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都是他们自己的羁绊。但是,大局方向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比如,拯救平民是第一位的。忍者什么的,贵族什么的,如果有阻碍,杀!
青瓷收回思绪,深呼吸后,取出面团开始揉面。缓慢地施力,柔和而坚定地按压,形状不规则的面团渐渐圆滑均匀。就像青瓷本身的杂念在一一排除,只留下最本真的专注。一种奇妙的韵律在空气中安静地传播,连欢快的清风也不自觉慢下步伐,轻轻地拂过指缝。稀薄的灵气自然而然被吸引,汇聚到她的身边。宁静的氛围里,窝在旁边的银纱专注地看着,没有觉察到自己在灵气之下越发皎洁的毛发。
那晚,旗木久说要考虑一下,起身往房间走去。旗木卡卡西伸手想去搀扶旗木久,旗木久转身躲开了,在旗木卡卡西颤抖着伸手想要再扶的时候,旗木久忍无可忍地说:“去把衣服穿上!”大晚上的也不怕感冒!
旗木家如同经历寒流,氛围降至了冰点。三餐照旧,但是几乎没有交流。
这天,在旗木商铺门口,坐着轮椅的旗木久自己推动轮椅进去了。而旗木卡卡西被台村拦下了。台村是旗木商队的一员,是个面相老实的青壮年。
“旗木家主。”他向旗木卡卡西恭敬的垂首,“主子说,请您跟小人去个地方。等您回来,主子再跟您谈那件事。”主子指的是旗木久。
旗木卡卡西看了眼旗木久的背影,犹豫片刻,对台村说:“带路吧。”旗木卡卡西知道旗木久有商业天赋,也创立了旗木商队,从来来往往的商队中大多数都举着旗木族徽也能看出来,旗木久的出色的实力。但旗木卡卡西跟大多数忍者一样,并没有经商的概念和能力,经济来源主要是任务赏金,不清楚经济上的事情,因此,旗木卡卡西其实从不插手旗木久的商队的事情。不知道旗木久想让他看什么?跟在台村身后,旗木卡卡西不解又紧张地思索着。
很快,旗木卡卡西注意到,台村带着自己走进了村外的一条街,路的两边有不少衣着凉爽、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尤其是,台村走的很慢,还时不时偷偷回头,观察旗木卡卡西的表情。就好像,如果旗木卡卡西有意动的对象,台村就会立马停下来。旗木卡卡西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他狠狠地瞪向周围企图过来的女人,使她们不敢靠近。
随即,旗木卡卡西冷冷地盯着台村,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加快速度!”
台村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他边擦汗边感叹,不亏是忍者,气势真可怕。台村加快了速度,很快带着旗木卡卡西,从钻进了一个黑暗的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