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你的新娘吧。”旗木卡卡西这样说着,灵巧的手指试探性地抚摸旗木久的脸庞,随即缓慢下移。
这短短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把旗木久的思维劈成了两半,他顿时愣在了那里。但在旗木卡卡西的手碰到脖颈时,旗木久迅速回神,伸手握住旗木卡卡西的手并推开。旗木卡卡西没有强求,顺着力道起身,但露出的双眼,一红一黑,紧紧地盯着旗木久,就像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极具侵略感。
“我······”我是女的,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不对,不应该,知道的话,新娘也不该是他。
“你······”你是怎么想的?不会是被《亲热天堂》带弯了吧?不对,自来也看似写的大胆,实际上也是个直的,他自己还是个单身、暗恋纲手师父呢。
“那······”那么,卡卡西你是单身久了憋坏了吗?不会吧?明天就去村外的风俗店,立刻,马上!得给旗木家留后啊!
“······”小时候旗木家收养自己,作为交换,自己帮助旗木家生育后代,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想到二月怀孕后明显不理智的情况,旗木久打了个寒战,不行,生孩子绝对不行,会变傻的。
旗木久杂七杂八的念头像是理不清的毛线团,找不到头绪。但是,总体来说,旗木久倒是没有什么排斥感。他对于婚姻的看法,就是交易。与卡卡西作为兄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相处还可以,换个身份做夫妻也一样。不过,他还不能恢复女身,二月岚那边需要旗木久的男性身份,起码过了几年,等那孩子长大便于转移了再说。
旗木久头脑风暴没有再说话。旗木卡卡西也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僵硬地看着旗木久,像是等着审判刀落下的受审的囚徒。旗木卡卡西在被刺激的激动冷却下来之后,慌张、忐忑、后悔、期待交错弥漫在心间,愈演愈烈。
慌张忐忑是有的,旗木卡卡西不想被弟弟用异样的眼神看待,也害怕旗木久的疏离。这几年都忍过了,却还是那么毛毛躁躁,应该再等等,温水煮青蛙,这让旗木卡卡西觉得后悔。
相处近十年,旗木卡卡西了解旗木久,也偷偷在心里模拟过很多遍旗木久的反应:旗木久因为幼时的病弱,对他人防备心意外的强,是个冷漠权衡的商人,但也是个胆小鬼。一定要对方先付出关心后,旗木久才会小心地回以等量的感情。所以,哪怕最糟糕的情况,旗木久觉得旗木卡卡西的情感恶心,短时间也不会划清界限,反而会认真考虑是否给予回应。这也让旗木卡卡西怀有一丝期待。虽然,这种回应是有限的,并且旗木久随时都可能因为自认为偿还完了养育之恩,选择抽身离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旗木卡卡西思绪回到过去,最初,旗木卡卡西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病弱的弟弟。旗木朔茂事件之后,旗木卡卡西把他当做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后来······
旗木卡卡西交到了新的朋友,虽然本人并不承认。在家里,旗木卡卡西露出的笑容变多了,嘴边时常叨念着“宇智波带土那个笨蛋”怎么怎么样。
10岁的旗木久除了走路不能太长时间只能坐轮椅之外,已经基本和常人无异。但因为外出离不开轮椅,再加上旗木久偏向孤僻不愿意结交朋友,旗木久在忍者学校呆了一年后就离开了,由旗木卡卡西在家的时候给他开小灶。
“老师和带土他们想来看看你,你想见吗?”旗木卡卡西小心地询问道。
“我明天要加一份天罗妇!”旗木久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多吃油炸食品。尤其是他喜欢的裹着面粉后油炸出来的天罗妇,被旗木卡卡西看得非常严格。
这个时候,旗木卡卡西还没有过度的保护欲,他最头疼的就是怎么让旗木久走出去,多交几个朋友。获得了旗木久的首肯后,接下来的一年里,波风水门、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成了拜访的常客,时不时会来蹭饭。波风水门的旗木卡卡西的老师,战场上被称为“黄色闪光”,是堪比曾经的“木业白牙”的优秀上忍。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则是旗木卡卡西的队友,前者是心地善良但到现在还没有开眼的宇智波,后者是平民医疗忍者。
“给,小久,新出的鱼肉天罗妇。”趁着旗木卡卡西没注意,宇智波带土偷偷投喂旗木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