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村小心翼翼地来到小巷子的尽头,发抖的腿昭示着他的不安,他战战兢兢地停在原地不敢上前。只见小巷子的尽头,有家跟外面的一条街装饰相似的店面,只不过站在门口的是几位有着精致妆容和较少服装的男性。
如果刚才旗木卡卡西只是有些不高兴,但是看到目的地后,整个人脸色就黑了。
台村磕磕绊绊地说:“主子说,要是家主不喜欢外面的,这里也可以。有事,不,不能憋着。”说完,台村在旗木卡卡西的杀气下恐惧地跪倒,心里面条泪,为什么要我来传话?知道这种事,会被杀吧,一定会被杀吧。
旗木卡卡西散发杀气,对面皮肤白皙的几个男人愣是不敢上前。旗木卡卡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问台村:“没——有——了——?”
“主子会在旗木家等着您。没了,没了。”台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问什么,急忙回道。
许久,凌冽的风吹来不知道谁的手帕。台村偷偷抬头看去,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来到时候,因为跟着台村,所以速度比较慢。回去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在树枝间灵活跳动,很快便看到了木叶村的大门。伴着因极速而呼啸的风声,旗木卡卡西回想起,自己其实也来过那条街。
当初,旗木卡卡西纠结了很久。如果只是单纯的生理渴求,不应该打扰久久。
于是他找了相熟的忍者一起来到了这条街。忍着过分刺鼻的香味,旗木卡卡西跟着对方选了个包间、点了酒和食物。旗木卡卡西不习惯让别人碰自己,拒绝了前来服侍吃喝的女人。看着所谓的舞蹈,旗木卡卡西只感到了无聊,差点打起哈欠。瞅了眼对方那边黏黏糊糊吃东西的人后,旗木卡卡西一时不察吸入了香粉,结果打着喷嚏落荒而逃。
后来,他企图看《亲热天堂》转移注意力,却总是不自觉把久久带入女主来想象,晚上的梦一个接一个,吓的他有几天不敢合眼,也不敢面对旗木久,谎称有任务后,溜出了家门。
旗木卡卡西明白了,他只是对旗木久有想法。可能是因为几次差点失去,让自己想要永远把对方留在自己的领地,也就是书里说的独占欲。那么,旗木久的想法呢?如果久久有了喜欢的人想要离开怎么办?旗木卡卡西认真钻研了《亲热天堂》中追求女生的各种建议,并决定提取精炼用在旗木久身上。比如,温水煮青蛙,慢慢渗入对方的生活,让对方离不开自己。比如,抓住女人的胃就是抓住女人的心。于是,旗木卡卡西的厨艺有了极大的提高,并且照顾旗木久的各方面比如洗衣服、梳头发等技艺越来越熟练。但是,很明显,他忽略了性别问题,导致旗木久把这些当做“细心兄长的照顾”,而不是“追求者的照顾”。
打开房门,旗木卡卡西看到了在沙发上等待已久的旗木久。路上的愤怒在这一刻被惶恐取代。他深呼吸企图静下来心,强忍着内心的不安与急迫,关门上前。旗木卡卡西没有选择旗木久对面的沙发,而是缓慢靠近。在极速跳动的心脏声中,旗木卡卡西单膝跪在旗木久的面前,握紧他的手,认真的说:
“我不是为了那个。我只是想,你想要结婚的话,我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娶的新娘能做的事情。”
“久久,如果你好奇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可以使用我。如果你不好奇,我什么也不会做。就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好吗?”
“久久,别拒绝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保护你,一直,直到永远。好吗?”
“久久,他们都没了,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别抛弃我,别厌烦我,好吗?”
······
旗木卡卡西说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内容诡异扭曲,但是压抑后的情感浓烈地让人心惊。仿佛如果旗木久放弃他,他就会在黑暗中沉沦,彻底疯狂。
旗木久沉默了,他确实没有想到旗木卡卡西心里的创伤还在。目睹旗木朔茂、宇智波带土、野原琳,甚至还有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在九尾之夜的死亡,伤口捂在心头,变形、流脓、腐烂,足以扭曲一个人的心灵。该庆幸,有火之意志的引领,有旗木久的陪伴,旗木卡卡西没有彻底跌入谷底成为毁灭世界的反派。
旗木久伸手,安抚地拂过旗木卡卡西的白发,清冷的声线里带着罕见的柔和:“好,卡卡西。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旗木久本来的想法是,让旗木卡卡西去风俗店那里见见世面,别真是因为憋坏了。现在看来,都怪自己没有早些察觉到卡卡西的不安,才导致了这一切。那就这样吧,反正两个人都一起生活了十年,继续下去也是一样。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是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无人可以斩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