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眼看着旗木卡卡西要往旗木久那边转头,野原琳急忙出声转移注意力,“今天来晚了,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带土又扶老奶奶过马路了。”旗木卡卡西一点也不配合,话音未落,人就闪到了旗木久旁边,阴森森地问,“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被吓到的旗木久和宇智波带土一个激灵。旗木久当机立断把天罗妇塞进嘴里,宇智波带土把油纸攥成团握紧,配合默契,主打一个消灭证据。接着,两人无辜地看向旗木卡卡西:“什么?没有什么事啊”“对对,倒是你,吓我们一跳!”
旗木卡卡西看了眼表情生动许多的旗木久,嘴角微微上扬,最终什么也没说。
谁也没有想到,那是最后一次团聚。
战争是残酷的,距离忍者世界第二次大战不到两年,因叛忍赤砂之蝎离开砂隐村并同时掳走三代风影,沙隐村内乱,岩忍趁机袭击沙忍,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旗木卡卡西破格晋升为上忍。在神无毗桥之战归来后,旗木卡卡西的左眼移植了宇智波带土开启的二勾玉写轮眼,而宇智波带土永远留在了那渗透着血液的战场上。
祸不单行,没过多久,野原琳死在了旗木卡卡西的手中。后来,旗木久借助三战而发展起来的商队打探消息和自身的分析推理,知道了事情的原貌。有人趁着波风水门外出任务的时候,让雾隐暗部将三尾植入了野原琳体内并且让她不能自杀,送到木叶企图让三尾失控毁灭木叶。野原琳为了守护木叶村,主动装撞上了旗木卡卡西的雷切。目睹这一切,旗木卡卡西和隐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脸上的两只写轮眼,一起进化为了万花筒。
不过当时,旗木久的商队还处于发展阶段,不知全貌。那时,旗木久刚开始接触水系功法,一次偶然尝试,将水化作了冰。不幸的是,因大量冰块在体内出现,寒气刺激了本就体弱的旗木久。于是,在后来掌控木叶村后勤、叱咤商队风云的旗木久,因为自己的失误,冻病了,当场发起了高烧。
发高烧也没关系,旗木久的意识在异度空间是清醒的,可以借助灵气恢复身体健康。毕竟,旗木久身体的恢复正是因为灵气的哺育。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但是,这个时候,旗木卡卡西回来了。刚刚目睹野原琳的死亡的旗木卡卡西回到家,就碰上了高烧的奄奄一息的旗木久。当时,旗木卡卡西的心脏都仿佛停滞了一瞬。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带土,失去了琳,现在连久久也要抛弃自己吗?
旗木卡卡西将旗木久送到了医院。像是几年前一样,看着表情严肃的护士医生来来往往,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冰冷的消毒气息进入肺腑之间,刺眼的白色晃得人头晕眼花,沉重的担忧、极端的忐忑、延绵的恐惧,旗木卡卡西却只能默默地等在病床旁,祈求一个奇迹。
为了防止被发现身体恢复过快的异常,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旗木久就停止了灵气的循环,硬生生拖了大半天才从昏迷中醒过来。也正好阻止了旗木卡卡西给自己换衣服擦身的想法。
看到旗木久睁开了双眼,旗木卡卡西干涩的眼珠才缓缓转动,因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而来的刺痛与疲惫涌上心头,都不及看到唯一的亲人存活的喜悦。旗木卡卡西握住旗木久的手,神色略显狰狞,眼神中却是透露着一种脆弱的执拗。就像在黑暗的世界里长久踟躇,突然看到了一线光,那种一定要抓住光的决绝。
是了,从那时候开始,旗木卡卡西对旗木久有了超乎寻常的保护欲。旗木久出门一定要自己陪着,万一在外面被撞了摔跤了呢;旗木久在家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清楚,万一又突然发烧了呢;旗木久跟谁接触了一定要盯着,万一是谁想像害琳一样害他呢······那种极端的针对旗木久的被害妄想,那种恨不得揣进兜里贴身照看的保护欲,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突然爆发。
又回归轮椅的旗木久容忍许久后,忍不住抗议,才获得了一定程度的隐私权。比如,洗漱的时候不需要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