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5.[床位?]
1.
同一天的下午两点，韦恩庄园。阳光炽热，庄园里的热汉堡都要热爆了，贴着冰咖啡续命。
“他的电话关机?卡罗的也接不通，凯恩的占线，佩里克的电话是空号。”
提姆坐在沙发上，手头的电脑跳转了定位，坐标落在了凯恩郊外的租屋。
“警惕心很高，他没有动过饮料。”
芭芭拉一边翻着提姆传过来的资料，手头还在破译一段加密的通讯。
“他们每个人的IP地址都不重样，查理的加密情况最高，破解需要时间。”
“凯恩?你知道查理…”
电话没有两分钟就被挂断了，布鲁斯坐回了沙发上，总感觉哪里不对。
“佩里克的原话是，尘墟会对此负责，不需要我们插手。”
红头罩靠在沙发的边上，一边上下抛着手机。
“他这点跟你很像啊，布鲁斯。”
被布鲁斯用蝙蝠侠的眼神看了一会，红头罩嗤笑着，摸走了桌上的薯条，手里栓了保险的.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正手位。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人的话，佩里克不需要人救。说真的，如果是一个人…他难道会无丝分裂?”
红头罩这么说着，番茄酱被撕开的小口溢了出来，堆叠在薯条的旁边。而他原先左右手的枪在相互靠近后，已经自动组装完了。
“咔哒。”
声音很轻，但在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看向了杰森手里的那把狙击枪，流畅的黑色枪身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哇哦，她可真棒。”
杰森还没来得及摸一会，枪就被看到的布鲁斯拿走了，理由是需要检查评估风险。
“哈。我真不喜欢你这点，老头。”
杰森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毛走了桌上的《雾影谜城 杰森·陶德·韦恩著》，扁扁地离开了。
三分钟后，大门响起了红头罩不爽的机车声，仿佛身后有恶魔在追一样，监控里闪过了他最后回头留下的戏谑笑容。
“他走得真快。”
提姆抿了一口能量饮料，伸手又翻过了一页《雾影谜城》，看着里面戏剧性的文学，敲下了跳转的代码。
三分钟后，庄园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按铃的声音，站在门前的访客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燕尾服，对着监控得体地笑了一下。
“午安，韦恩老爷、提姆少爷和芭芭拉小姐，希望我没有回来的太晚。”
2.
“大红绝对是故意的，难怪他走前把桌上的纸袋都弄乱了。”
提姆把临时打包好的垃圾袋丢进了垃圾桶，背包里装着那本没看完的《雾影谜城》和几瓶魔爪，手里的电脑仍在定位。
“布鲁斯掉线了。”
芭芭拉约好了有信息再联系后，也跟着下线。
至于布鲁斯?
蝙蝠独自工作。
“韦恩老爷，看来我得重新为你调整下衣服的尺寸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什么，平静地望着靠在沙发里僵硬的背影，起身收拾起桌上的残迹。
“…阿福。欢迎回来。”
心虚的布鲁斯接过了那瓶蔬菜汁，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随即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拦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将半混乱的桌面一点点地恢复整洁。
“韦恩老爷，你看起来陷入了棘手的麻烦。也许年迈的管家可以给你些微不足道的建议。”
桌面恢复了整洁。阿尔弗雷德拿出了一份档案袋，看着布鲁斯的目光跟随着档案袋移动。
“关于你正在调查的目标，一点点被遮掩的情报。”
布鲁斯道谢后接过，档案袋的抽绳逆着时针转了两圈，里面的复印件得以露面。
“希望能在晚餐时看到少爷小姐们。”
布鲁斯扁扁地抱着蝙蝠电脑，应了一声。
“尘墟确实在其他地区有分部，伦敦是一间酒吧，瑞士则是一处书店，纽约是一间餐厅。”
在布鲁斯看复印件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拿着备用的抹布，擦拭着桌边的痕迹，一边说着自家老爷可能感兴趣的东西。
“关于佩里克，MI5封锁了他的档案，不过听我的老朋友们说，他曾经为MI6做了一些私活，偶尔也能在MI5的办公点遇到他。”
擦拭干净桌边后，阿尔弗雷德又拿起了一边有些落灰的吸尘器，按下了启动的开关。
“阿福，查理被绑架了。”
布鲁斯看完了文件，抛出了他的困惑。
“是吗？这并不意外，韦恩老爷。那么，这次要取消的是哪个宴会邀请?”
阿尔弗雷德直起了腰，用温和的伦敦腔把问题抛了回去，继续处理起了家务。
“晚上的那个。”
他的小男孩已经有了想法，他没必要也不会插手，雇主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好的。希望我在晚餐能准时见到你，韦恩老爷。”
阿尔弗雷德这么说着，等他在直起身时，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个闪烁的通讯耳麦和一台开着的电脑。
阿尔弗雷德接过，戴上，耳麦里很快传来了蝙蝠侠磁性的低音。
“便士一，我需要你。帮我打开C号文件。”
阿尔弗雷德笑了一下，拿起了被搁置的电脑，回应了对方的呼唤。
“乐意效劳，这是我的荣幸。”
3.
哥谭，某只漂博在码头远海的船上，穿着绿色西装的高瘦人影挥动着手杖，像在欣赏哥谭的空气一样舒展着双臂，过了一会又不满于身边的观众睡得安静。
“我可以填满一个房间，或者一颗心。别人可以拥有我，而我却不能被分享。我是谁？”
手杖砸向了西装下的胸骨，闷哼声里，观众悠悠转醒。
“孤独。”
湿透的查理动了下，先是喉腔的腥黏，然后是胃部撕裂般的痛。
他的伤口有些裂开了，可能在发炎。
“答对了。”
谜语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么，下一题……”
“我也要猜题吗。”
查理，准确说是卡罗本人，高速调动的思维记忆近乎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不是很想动脑子。
“我不是很喜欢别人打断我的…”
谜语人顿了下，又开了一枪。
“爱德华·西格玛?还是谁?随便吧，你把我打死，也改不了你泡海里游了数千米的事实。”
查理感觉自己身上还多了点什么，可能是稻草人的恐惧毒素吧，那玩意儿对他没用。
“你有人格分裂?”
谜语人看着查理变来变去的脸色，抛出了一声消音的困惑。
“这情报可不便宜。嗯…别开枪，肋骨再断一根的话，我觉得我们两或许会进医院。”
查理松开了捂着伤处的手，眨了一下眼，试图适应痛觉下强光的照射。很显然，他不适应，普通人不会有那么强的病毒抗性。
黑色的手套垂下去的那刻，一个极小的窃听器碎片也掉在了见光的海面上，淌在血泊里，暴露出真实又模糊的声音。
4.
“…迷题…交换…考核……”
声音不到三分钟就彻底失联，最后显示的定位落入了海底的深处。
【第一个谜语：我可以悄悄靠近你，也可以在你面前，你却浑然不知。但当我现身，你将永远改变。我是什么?】
提姆修复完蓝屏的弹窗，就看到了那个被缩到最小的黑色对话框又冒了出来。见没人搭理，还极有存在感地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