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4.[我不知道。]
1.
配送员挟持着那条联系电话，直到蝙蝠侠闷闷不乐地掏出封口费，好吧是一张很多钱的小费支票，卡罗才把手离开了联系电话一点点的距离。
“放。”
卡罗收下了小费，在蝙蝠摇下来的车窗前丢下了那温热的快餐盒。
看在小费的份上，卡罗不打算真的惹蝙蝠侠，但他有新的电话打了进来，挂一个响一个。
“Humm...我没有把电话给别人听的习惯。”
一直响了十次，卡罗看着蝙蝠侠狐疑的眼白，最终还是接了被转到自己手机上的通讯。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弗洛尼，报复有必要这么快吗？
“查理·沃斯特——!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坑我钱坑我运输线坑我饭，现在还转卖了上周从我这里抢的军火，你这个该死的恶魔，你为什么还没被蝙蝠侠抓起来!!!”
电话里甚至能听到怒砸东西的声音，尖叫的企鹅人气到一直在咒骂查理的企业烂大钱。
蝙蝠侠的表情挺精彩的。
卡罗看着蝙蝠手甲靠在方向盘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好的。企鹅人先生，尘墟已经帮你把话带到了蝙蝠侠的面前，这边可以给个好评吗？记得把转接的小费也结一下，谢谢。”
谁脸黑了?那不是卡罗要管的事。
“等等，你不是查理，你是谁?你旁边的谁?F**k，蝙蝠，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企鹅的尖叫被利落地挂掉了，卡罗露出了这个身份腼腆的笑容，从餐盒隐藏的夹层里又掏出了一份留给自己的早餐，精准投掷到了蝙蝠车的副驾驶上。
“抱歉，让您看了个笑话。披萨这边商家愿意给你免费，小费不退，祝您有个愉快的睡眠。”
说完，卡罗顺带往还没关的车窗里塞了点折扣券，骑上机车就是跑，一脸下班的畅意。
“哦，B，你听见了吗？卡罗不承认，你看了一晚上的人，除非是精分吧?不过他们居然愿意问你一声，你看他笑的……”
挂在通讯里的夜翼笑了好一会，等笑完了，看到自己被移除了通讯。
“F**k，Batman.”
2.
下班有多爽，上班就有不快乐。
全勤卡罗，刷了查理的权限卡，任命地坐在了办公椅上，又看到了勤恳的米兰和桌上乱飘的事务。
“我记得我们并没有扩张集团的发展?”
卡罗捡起了地上的那张土地买卖书，把手里打包的咖啡分了一杯给米兰的公桌。
“那就要问我们的查理老板，把卡罗派到北欧那里，吞并雇佣兵组织是什么意思了。老板，意大利那边合作的集团表示，你有点太花心了。”
米兰挂掉了打进来的广告，一边道了声谢，头也不抬继续看报表去了。
“花心?不不，亲爱的米兰，这些可都是流动的钱啊。如果你也能給我带来财富……”
正在欣赏账单的卡罗迎接了今天的第一顿打，嗯，出色的投掷技术，魔方砸脸挺疼的。
“好吧，米兰，别生气。今天做完公司会放假三天，带薪休假。”
卡罗看了会桌上的文件，一看就入了神，等再抬头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正午。
“嗯…米兰，我接下来的行程表是什么?”
已经处理完所有事务的卡罗转了下魔方，咔嚓咔嚓，混面的魔方又被拼回了原样。
“去相亲。”“啊，啊?”
3.
卡罗不想去相亲。
偏偏他出色的情报网人才们，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明明行程表上写的是会谈，很好，去了八成是赔钱。
但他还是得去，因为这涉及到了跟猫头鹰议会有关的事。
为什么不跟哥谭的谈?拜托，哥谭附近的女模更喜欢跟多金又帅的蓝玫瑰，而不是跟一个来去无影到处搞事的雇佣兵头目。
“米兰，你确定是瑞典那边的…?”
卡罗站在离餐厅还有一条街道的距离，他确定自己年纪不老，看得见餐厅里坐在韦恩旁边的女模是谁。
“Boss，你总共有十场会谈都在那。财务部很乐意给你报销。”
电话被…挂断了。好吧，卡罗闭了闭眼，看着镜中那个自己变了的脸色，有点想笑。
是太放松了吧，居然没注意到旁边还有小孩。
“好吧，就当没看见我，可以吗？”
查理半蹲了下身，画了一只休憩的塞浦路斯闪蝶，漂亮的蝴蝶被小女孩专注的眼神惊动，从窗边振翅，在女孩的手心上空飞了一会儿，消失不见。
“再见了，女孩。”
查理看了下路灯，绿灯亮了，顶着女孩妈妈警惕的眼神，先一步离开了。
“嗯嗯，Magic，查理，你这么干不怕被蝙蝠侠发现?”
通讯里的弗洛尼又在幸灾乐祸了。
“他怀疑的还少吗？我只是给了那个女孩一张去哥伦比亚冒险的船票。”
查理翻着文件，一边又看了一下时间，向约定的餐厅走去。
“你这样听起来更像该被铐走的罪犯了。”
弗洛尼笑了一会，挂断了通讯。没有人连接的通讯又恢复了静默，安静无趣。
“先生，请问你要点什么?”
服务员有些诧异，但还是把菜单放了上去。
“跟他们的一样。不用很快上。”
查理不在意跟韦恩坐得近，准确来说，他就不是来相亲的。
“好的，请稍等。”
查理翻了会文件，把口袋里的钢笔摸了出来，对一些有问题的地方又进行了修改。
没到十分钟，查理才翻了半数的文件，约定的女方到了。
4.
“尘墟的首领，幸会。”
查理抬了下头，没有脱掉手套，直接握住了伸过来的手。
“你好。贵方关于财产清算、土地分割和参与人数的问题……”
等对方坐下，查理就开始询问。
“先生，财产清算是因为你们没有得到国家许可，土地分割你们的人再购买需要支付当地……”
钢笔转了个圈，被合上了笔盖。
查理不是很满意，那些证件他们不是没有。不过没关系，他还可以找下家。
肥羊的宰割他也不急，急的是想要上船的人。
“很抱歉，女士，我方需要重新评估与贵方合作的风险和利益。”
查理合上了文件，没有再讨论继续的打算，把另一份空着的菜单推了过去，“看看你要吃什么?”
“你真是失礼，先生。”
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的女士把头发撩了上去，露出了耳环上的标志，属于她背靠势力的权利象征。
“我方会包下你们的通勤费，就当来哥谭度假几天，如何?支票开具我方会配合你方流程，希望你在哥谭有个愉快的假期。”
查理把自己亮着的工作机推了过去，女士笑了一下，从容地说自己需要去打个电话。
等待的空隙里，查理把单买了，麻烦了服务员打包。
“做这么绝，你不怕她背后的皇室生气?”
弗洛尼接入了通讯，吐槽查理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