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你们看见了。侦探。】

“滴，滴。”

短促的警报声从提姆的电脑里响起，这是他设置在哥谭论坛的危险词报警。

【我真的不想要无糖可乐：拜托…有没有人管管…我的胳膊，该死的，这里为什么会有水.银.炸.弹?我只是来检修的!救救我!（图片.JPG）（图片.pdf）】

【内裤外穿是有什么怪癖吗：S***t!码头里这堆东西是什么?柑橘?我的货被抢了!我要这一堆橘子有什么用?这个绿色的问号又是什么?想要的话就去（该用户已下线）】

【三天又三天（IP：哥谭某私立寄宿学校）：我没带纸问隔壁借了纸。你们猜怎么着?隔壁一直滴滴滴滴，完全不回话。等等，这里为什么有人用武士刀…这里是…（该用户已下线）。】

“红罗宾。”

没有退出的通讯传来了导师熟悉的呼唤声。

“资料已经上传了，B。红罗宾上线。”

提姆看着那个已经自动切换到下一题的谜面，心里已有决断。

他的电脑又一次震动，弹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代码，振铃声没有催促，只是在他把通讯单向屏蔽后，那个黑色的聊天框自动接入了通话模式。

“下午好，侦探。”

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平静地问好，即使新闻两分钟前刚刊载出，多家学校和基金会被.炸.毁的消息。

5.

恐惧?

相机和监控定格的画面里，多数的人一脸释然，只有少数惊慌失措。注意，这里不包括某些病院和监狱。

焦虑?

也不至于。GCPD的警力好像上升了一点，起码出警和收队都变快了。

封锁的警戒线里，詹姆斯·戈登看着那几枚没有炸.到什么人，声响却不小的残骸证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算是比较不错的出外勤了，居然没有死人和伤亡。”

新来的警员这么念到，戴着手套小心地将证据一点点捡进证物袋里。

就差一点点碎片的时候，新警员的镊子刚要触到烧了半截的引线，发现不对的戈登立马拉住了他。

“全体注意，卧倒。”

戈登大喝了一声，将新人拉回了附近的掩体。下一秒失去了联系的镊子坠地，剩下半截的引线急促地飞燃，警车随之葬入火海。

爆.炸的嗡鸣声还没褪去，联络耳麦里，后勤提供了新的信息和问题。

戈登摸了下裤腿，从口袋里找到了自己还没熔化的手机，打开了哥谭电视台这个时间的节目。

原先节目里的两个主持人被绑在了椅子上，绿色的问号喷漆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抬起了压下的帽檐，理了下自己西装衣领的谜语人说完了自己想要的，就讥笑着离开了。

“蝙蝠?看来这次没有警察肉酱，预料之中，我已经迫不及待在终点等你了。”

绿色的问号站在中间，一左一右的主持人挣扎着，眼神扩大，像是遇到了什么极恐惧的事物，被抛弃在了原地。

“他看起来真狂。”

还活着的新警员心有余悸地站了起来，腼腆地道了谢后，被塞进了后勤组里。

红色的披风在撤除警戒线后闪过，落在了警方离开后的第一视角滴水兽上。

“奥利·怀特，纽约人，27岁，实习警员，两个月前加入GCPD。他的表情起来时非常平静。”

钩爪枪瞄准了一处屋檐，红罗宾顺着绳索荡了过去，落在了走后的狼藉中。

“一辆警车损毁。电视台那边，蝙蝠女已经过去了。”

红罗宾勘察着现场，血样已经暗沉，细收集的话来不及。

“第二个谜语?我这里没有收到，B。”

钩爪枪又一次甩动，红罗宾站在水滴兽上，看着渐晚的天色和稀疏的行人，直觉一直提醒着不对劲。

不对劲，谜语人有这么…喜欢大动作吗？

“钻石区，又一起爆.炸。红头罩和黑面具的地盘都被炸.了一部分，前天刚到的那批军火流通不明。谜语人哪来的那么多炸.药。”

剪蓝线，还是剪红线?

戴着的手套握着工具钳，将雷.管和火.药分离后，滴滴作响的声音沉默了。

“啊，真是谢谢你了。罗…额，今天居然不是罗宾吗？”

隐在兜帽下的人影顿了下，发出了不满的气音，离开了这个已经安全的教室。

没人注意到，他是没有请假也没有离校的达米安。

“下一个地点在哪?”

路过到一个拐角的时候，达米安攀上了房梁，对准了鬼鬼祟祟的人影，跳了下去。

“嘶。不行，你必须在下一个响起前自己拆完。”

33号，也就是之前替班一天的前刺客，尘墟成员，目前正面临着被一把开刃的武士刀勒死的情况。

他不会说的。

达米安听出来了这个监视者的意图，换了个话题。

“他为什么要炸.这所学校?”

刀柄推到了离33号很近的距离，布鲁斯克有种窒息逼近的错觉，又不太乐意直接防水。

“我为什么要说?”

布鲁斯克对墙发起了冲锋，达米安跳了下去，原本冲锋的人影立刻停下转过了身，藏在手里的飞刀也滑了出来。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滴，滴……”

不是水声。

达米安很清楚地听见了。

“你要拿这里还没撤离的…两千多条人命跟我打吗？”

大的刺客弯下了腰，飞刀冲着达米安的面门扎了出去，准头偏了一点，截断了安在响声上的一根线。

6.

达米安停下了战斗，后背也没有让出去，警惕地看着这个刺客打扮的成年人。

对方笑了一下，让出了道路，仿佛前面招招见血的攻击跟假的一样。

向最里间走去，响声就越大。

上面的计时剩三分钟，裸露的外壳上电线杂乱，不是熟悉的红蓝线。

来不及。

还没碰到外壳，达米安看着一堆随意排放的线，就知道时间不够了。

线路分杂，但它是假的，没有看到雷.管。

倒数十五秒，依次拆除的线让计时停了，新的计时又开始转。

这次时间只剩一分钟。

“O-o。”

拆卸后的炸.弹包在了披风里，稳定地架着后，要翻窗的达米安和还没走的尘墟成员对上了眼。

“等…”

包裹好的未完成拆卸物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向一处没什么东西的荒地。

同时，被拽住跟着趴下的布鲁斯克，听到了一声剧烈的轰鸣跟不满的啧声。

7.

“查理到底要干什么?”

躲过重拳的布鲁斯克咳了下，眨了下眼。通讯里的命令要他外放。

好吧，比起惹怒一个蝙蝠，嗯。

布鲁斯克摁住了达米安缴械的手，点了下耳麦。

“你的母亲还在追杀我，达米安先生。你的祖父通缉我，你的父亲怀疑我，你确定要问我本人的意见吗？”

查理的声音在风里依稀可闻，这个麦炸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