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当时四点钟的位置?”
通讯又安静了，查理没说话，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过了五分钟，打完电话的女士回来了。
“贵方会保障我方的出行安全?”
女士笑了。
“当然。今天很荣幸遇见你，美丽的女士。”
又一次握手的时候，服务员也到了，将打包的餐递了过去。
“这就下逐客令了?”
女士没有接，也没有起身。
“我想你并不需要一个会失控的情人。那么，希望你在哥谭过得愉快。”
至于水深火热是哪来的…嗯，查理笑了一下，目送了对方拿着餐点远去。
5.
“哥谭日报，凯恩。向你问好，美丽的女士 ”
从原先位置被薅过来的弗洛尼笑了一下，跟布鲁斯的女模打了个招呼。
“请原谅我朋友的冒犯，嗯，他最近心情不好…嘿，查理，你不能因为我在社交就扣掉我的甜点!对了，也很荣幸见到你，韦恩。”
弗洛尼笑得更欢了，通讯里还有一大帮兄弟都在嘲笑查理的不近人情。
“凯恩。”
查理看了过来，弗洛尼认命地坐下，靠在查理的旁边，接过了对方手头的文件。
“查理?”
布鲁斯看了过来，表情充满了困惑。
“很荣幸看到你以及你的女伴，布鲁西宝贝。”
查理把香槟递了过去，与布鲁斯手里的那杯碰了个杯。
“你今天…变化真大。”
恶没恶心到布鲁斯是另外一回事，查理确实是故意的。
“谢谢，那也是我的荣幸。”
查理喝掉了酒，把杯子放了回去，也坐了回去。
他今天还有九场。
哈哈，相亲，不可能的。
下一个是挪威的交涉方，利益割让是不可能的，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中场休息，查理把甜点都分给了弗洛尼，手头的钢笔一直在写些批注。
“你不会还打算对剩下八个这样吧?”
弗洛尼面上还在专注地吃甜点，防窥屏里打出去的文字在通讯里变成了吵闹的笑声，机械音都快笑出感情了，连带着一群窥屏的人的笑声。
“看来你工作量很轻。我不介意雇佣你去給韦恩做个二次采访，相信他也不介意。”
弗洛尼看了眼刚好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碰巧看过来的布鲁斯。韦恩挑了下眉，露出了个得体的笑容。
“算了吧，我怕我走不出韦恩庄园。”
弗洛尼认怂了。
6.
第三场，遇到狮子大开口，谈判崩了。查理没说话，弗洛尼讲和，请走了那位不客气的谈判专家。
第四场，谈判人变成了男的。
天啊，英格兰的国风吹了过来吗？
弗洛尼憋着笑，看着查理几乎气疯了的眼神，下一秒就感受到自己的西装裤腿被撩开了。
中场休息，弗洛尼不吱声了，打开了电脑，开始敲文稿泄愤。
第五场，利益不对等，依旧崩盘。
第六、七、八场的谈判崩的更彻底，有的一个许可就开出了天价，要知道哥谭都不敢这么卖，他们一般是事后抢。
“谁是审核这个行程的人?”
查理捏着鼻子，在内网里翻了半天悬赏单和通缉榜，很好，都没仇，但他懒得再看快翻烂了的文件。
“33号。他当时进队的时候就招惹了一大半的仇家，其中60%被干掉了，剩下40%，额，他说人长得还行，可能会有你喜欢的。”
弗洛尼端起了一杯新续的柠檬水，嗯，真酸，一边继续写下了斟酌完的文字。
“把他的长期任务改了，让他准备一下，去刺杀恶魔首领。后面两个如果也是这样的，让人事部直接通知他们不要派人了。”
查理听到了一声惊人的嘘声，没有搭理对方，直接在内网下达了这个任务。
“查理，你看看你面前的谁呢？”
通讯里弗洛尼急得一直敲1，生怕查理气疯了拿炸药把这里炸了，顺带拿稿子敲了一下查理紧绷的大腿。
“?”
查理退出了内网，情绪恢复了稳定，看向了对面座位的人。
“韦恩?你今天居然没有去陪你的女伴。”
查理又翻起了文件，看着上面一堆糟心的文字，选择看刚给自己和对面叫上来的甜点。
“很少有人会在这种餐厅里谈判吧？”
布鲁斯笑了一下，没有碰服务员给他的那份甜点。
8.
“那你今天碰到了。你坐在这里，是要代表韦恩集团跟我方谈判吗？”
查理戳了一下甜点，没吃，看了下布鲁斯也没动的甜点，这么问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看中利益了?”
布鲁斯不解地把问题抛了回来。
“是他们自作主张加了进来，就在刚刚，我的秘书告诉我，祝我和工作过完幸福的一辈子。”
查理切开了慕斯的一角，简单地咽下，没什么味道。
布鲁斯的表情…嗯，挺精彩的。
总感觉他不知道要不要把水咽下去。
“那么，你要加入这场谈判吗？关于猫头鹰法庭的后续。”
查理摘下了墨镜，没有掩饰的海蓝色双眸透着一股锐利和剖析，往蝙蝠侠的身上扫了一眼。
“我们随时恭候您的答复。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们先告辞了。”
几张夹在里面的情报被推了出去，重新戴上墨镜的查理合上了笔盖和文件，没有继续逗留的打算。
“账已经结清了，请随意。”
弗洛尼跟着站起，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布鲁斯，歉意地笑了下，跟在查理的身后离开了。
9.
《关于猫头鹰议会联合清剿通知》。
布鲁斯坐在座位上，这里是监控的死角，座位上查理那边的甜点是标准的切口，剩下一大半都没有动。
过了一会，布鲁斯拨通了一个电话。
“滴，嘟。”
无人接听的电话掉在了地上，被打晕的尘墟首领眼睛眨了一下，没有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