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3.[No way.]
1.
追兵就在眼前。
也可能说不算追兵。
拴上保险，走到一处的卡罗站在边上，看着蝙蝠侠用滑了下来，带着哥谭清冷夜风的气息翻进了窗内。
韦恩，额，你好像吃胖了。
卡罗很老实地移开了目光，心里默默祝好。嗯，他可不想接一位老管家的电话，也不想被米兰阴阳怪气。
“卡罗。”
蝙蝠侠站定在窗前，留给卡罗一个冷硬的下巴。
卡罗玩了会匕首，没有应声。
沉默的对峙过去了五分钟，问题像皮球一样被踢了回去。
“你是说那个永夜集团的总裁？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名字？”
月光落在雇佣兵的脸上，那双与查理近似的双眸瞳色偏浅，尊重的同时露着赶时间的焦躁，五官看不出与卡罗和查理有任何一点的相似。
“你认识他。”
蝙蝠侠的语气笃定，就像在拆穿“我有一个朋友”的谎言一样。
“认识。训练的时候见过。”
卡罗靠在墙上，有问就答，不完全答。
他没有夜间睁着眼睡觉的习惯。
“在哪里？”
低哑的声线随着蝙蝠侠的走进越发低沉，似乎在展示自己曼妙的变声器。
首先，卡罗不反对蝙蝠系义警的紧身衣。
其次，卡罗也会变声器。
最后，卡罗不是反派，也不是Gay，更没有奇怪的癖好。
蝙蝠你知道你这么露肌肉很容易被拍成……哦，已经有许多了啊，那没事了。
卡罗不太想体验大腿绞杀，上次体验还是在他查东西跟蝙蝠侠打了一架后。
背的包里还装了一堆枪.械零件，不妙的是他今天没有带持.枪证，带的是一堆跟雇佣兵有关的驾照和各种信用卡。
2.
“抱歉，这涉及卡罗的隐私。我无权越过卡罗做决定。”
卡罗念完了临时想的客套话，打算趁着蝙蝠侠思考的时候离……
离不开。
肩膀又一次被蝙蝠手甲按住，卡罗忍住了下意识反应，没有转过身。
不用转都知道，蝙蝠的嘴角在下撇。
没关系，你不是一个人。
这个夜晚里，不开心的人变成了两个。
蝙蝠侠没有得到答案，雇佣兵身份下的卡罗也没阻拦义警继续思考，下楼离开了。
随之离开的还有屋顶上不断踩动的脚步声。
甩掉了追来的跟踪，又换了一身衣物的卡罗离开了公共电话亭。
打的电话依旧未接，可能康斯坦丁还在不知道谁的床上厮.混吧。
“先生，我们还要阻击企鹅人和黑面具的走.私线吗？”
通讯频道里的信号闪了两下，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又静默。
蝙蝠…他们有自己的电脑，何况还有红罗宾。
走到离GCPD还有一段路的街道时，卡罗停下了回复邮件，看到了亮起的蝙蝠灯。
好吧，蝙蝠。
捏碎了韦恩小科技，全身上下抖了个干净后，卡罗把兜里的小型屏蔽器打开了。
3.
以防万一。
蝙蝠有蝙蝠的事，他有他的事。
雇佣兵的作战服被丢进了洗衣机里，属于记者的衣服又穿在了身上，全身换了个干净后，卡罗跟昨日一样，前往了那处依旧开着的酒馆。
“来几份热门的报纸。宵夜要全熟的牛排，小菜随意。苏格兰威士忌，加冰。”
卡罗从皮夹里摸出了几张百元美钞，靠在了吧台上。
酒保接了过去 ，没有去看客人，端着盘子往帘后走去。
三分钟后，卡罗顶着一个基佬快要眨死的注目礼，接过了四张报纸。
《哥谭日报》压在最上面，再往后是《星球日报》《泰晤士报》《号角日报》，还有一张夹在报纸堆里卷起来的便签。
“一个月前，有一个自称‘教授’的人说，他可以帮东区的穷人们不再贫困。没有人信他，可是他确实有些本事。”
在哥谭里分一杯羹？
《哥谭日报》里庆祝地铁开工和赞美韦恩的字句严谨，排版里已经容不下新的分块了。
卡罗放下了报纸。
4.
莫里亚蒂就像一片沼泽，踩进去就万劫不复。
挡刀？他们没有这个义务。
借刀杀人？尘墟敌对的目前就只有猫头鹰议会。
猫头鹰……一个月前，哥谭还是猫头鹰的巢穴。
现在巢穴塌了，灰蓝色的天空澄澈了一些，但依旧阴湿。
那位教授待久了，会不会因为风湿而行动不利，最后被湍急的流水冲下断崖?
自娱自乐可不是好习惯。
回神的卡罗停下了随手的记录，摩挲着纸页的边缘，借着角落的便利继续回消息。
【码头集合了多少人？】
编辑，发送。
【30人。无关人员已撤离，清场。】
GCPD又有得忙了，卡罗思考了一下，又发了一条新的消息。
【提前。其他疏散，联合通讯不变。】
帮一下蝙蝠也没什么不好。
试图把工作塞到蝙蝠作坊的卡罗露出了个欣赏的表情，戴着的镜片沾上了薄雾，深绿色的双眸在报纸的描述里变得豁然。
“先生，喝一杯?”
你也要分一杯吗?
卡罗端起酒杯，借着反光看了两眼角落那桌的交易，与面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碰了个杯。
用的苏格兰威士忌，加冰。
“我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我相信新闻可以让它更具魅力。”
那最好还是别让它被知道了。
五分钟后，卡罗夹着报纸，拖着送上门的外快，扔到了GCPD的门口。
“凯恩？最近好像很久没看到你了。”
听到回话的卡罗转了个头，正对上要搭车离开的詹姆斯·戈登。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