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穿着西装的谈判人员疲惫地进入洗手间，敲响了正在施工的隔间。
在老板面前扬言裸辞，终究被金钱打回现实。
跟随行的尘墟人员换了身份进来，坐在边缘一角地卡罗正在处理邮件。
他的裸辞被单方面拒绝了，哈。
天知道韦恩到底在想什么神奇的事？
卡罗已读不回了韦恩集团的公函。
疲惫并没有减少工作，去了趟洗手间气质变得有写萎靡的谈判人员之一靠在椅子上，甚至还在边敲击着泛光的手机边回周边人的问题。
“福克斯，那是谁？”
又一次中场，卡罗先感受到了探究的视线，后又无意识地听到了提姆和福克斯的对话。
“丹·史密斯，怎么了？”
正在看合同条款的卡罗转头，对上了福克斯歉意的眼神，很快又低头继续看文件。
“没什么。”
卡罗没有关注后续的对话了。条款算互利互惠，红罗宾也没有改他们的图纸，只是要求共建。
他真的有告诉布鲁斯，要往韦恩岛最近的市区也恢复地下通勤吗？加设的运输线还连接了韦恩集团的好几处仓库。
“先生，新的军需官已经就位，等候您的联络。”
不急。
谈判很快结束了，在角落偷偷干别的工作的卡罗抬脚就走，他还有新的工作。
“查理？”
卡罗没有反应，走出去五米后一直被跟着，才被迫转头，看着穿着一身西装充满干劲的提姆。
“你的老师…算了。决定好去哪所大学了吗？”
贫穷的卡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韦恩一年的流水，把自己所有的薪水都算了一遍，最终释怀了。
没钱，那就多干活，就有钱了。
提姆感觉伪装状态的查理精神更加萎靡了，欲言又止了一会后接过了转移的话题。
6.
“我打算正常地过完高中。”
高中吗…上周那个黄毛已经自己转校了。也好，总比联系提姆的父母强。
“嗯。加油。”
干巴巴的对话听起来很生冷。
在史密斯看着提姆的时候，提姆也在观察这个状态的查理。
很少见地冒着一股黑气，像是连续熬了很多天大夜加班结果没有加班费补偿费还因为漏了补卡错失全勤和年终奖。
查理不是老板吗？
“你还有事吗？四天后项目立项，合同条款才会正式签订。如果你要走加急，可以拨打律师事务所进行委托，对公的时候请确认双方项目负责人在场、协议内容明确且清楚……”
这是在胡言乱语了吧？！
7.
提姆挑眉，感觉很奇怪，忍不住又看了眼。
没有看到变声器，可能是衣服上的装饰或者科技？五官…提姆回忆里丹·史密斯的证件照和今日的穿着都一致。
行动起来就跟本人一样…不排除是因为他只见过这个人一面，初印象留下的记忆还是会有干扰因素。
经常伪装的朋友都知道，扮演的对象一般只会比自己高，而不会比自己矮且有明显差距。
“在想原来的人吗？我是路过来跟他交班的。他现在在我那上班。”
卡罗好想把工作塞到侦探的嘴里，尤其是那个现在也许在韦恩庄园里靠在躺椅休息的。
“你这个月内频繁入侵，修改了三次阿卡姆疗养院的访问记录。”
提姆总觉得对方是故意的，漏下了一些刻意的后脚。蝙蝠侠看查理也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还一直帮义警干活处理后续，就没有删掉和处理。
“那可能是我还得进修一下技能？”
史密斯专员不在意地笑笑，仿佛那就是上班里不痛不痒的询问，透着一股虚浮的恭维但又不至于冒犯。
他又在转移话题了！
提姆拦住了对方的去路，金发碧眼的谈判专员挑眉，又死气沉沉地站在了原地，透着一股不想上班的欲望。
8.
提姆觉得很不对劲。
卡罗觉得这很侦探。
“提摩西先生，他们已经看过来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卡罗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这微妙的距离，跟上了放慢脚步的谈判团队。
提姆没有追上来，卡罗也没有揭穿某些毛茸茸的小问题，那是布鲁斯该头疼的。
家庭作业…哈。
在外面转了一大圈，买完食物的卡罗靠在租屋的沙发上，接完了一通IP在学城区那一块的电话。
“那个恶魔崽子不需要家庭作业辅助，倒是你，还得替老头帮他开检讨会。如果我没记错，蝙蝠侠这周有事要外出。”
联络里同样听到电话的红头罩发出了反派的笑声，并不客气地要了几个雇佣兵手里的地下情报交易地方。
“我上学那会你可没那么多电话要接，佩里克。你来开会的时候，他们还怀疑我有一个黑.帮家族可以继承。”
卡罗面无表情地放下食物，把原本给某人留的香辣烤鸡塞进烤箱，任命地骑上了摩托。
“你现在也可以继承，没事你还可以去找火柴人，别去找黑面具。”
最开始的回归尘墟有在暗中运作，只是没有漏出表面，现在红头罩的手下里也有兼职的尘墟成员。
“黑面具的手下说你好梦中绑人，我想黑面具一定深有体会。”
红头罩在通讯里笑了一路。
等卡罗好不容易找到防偷的停车位，推着车上锁顺便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企鹅人手下之一的车停在校门口不远处，有一个手里还提着钻机。
抢劫，绑架还是诱.拐？
9.
“你是说你原本替布鲁斯去了检讨会，结果因为见义勇为被校方通报奖励、然后恶魔崽子班主任不得不取消了他的检讨和你的约谈，恶魔崽子还得继续上学？”
红头罩扒拉着烤焦的酥皮，嘴里的笑声还没停下，就被肥鸡的香味压了下去。
“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吗？责任方不在达米安的身上，约谈在三天后。”
卡罗平静地往空碗里压实了一碗饭，以纪念今天东跑西跑消失的热量。
“塔利亚当时根本没有拦我们。布鲁斯应该庆幸的是，他不用带一个真的人类幼崽，现在奶粉还加税了。”
卡罗感叹着，并发自内心地希望阿尔弗雷德旅游尽兴。
阿尔弗雷德，外面的风景看够了就早点回来吧，你家里还有一堆人在等你。
当然，也包括他旁边这个蹭吃蹭喝的家伙。
卡罗很冷静地许愿着。
没过三分钟，杰森劫持了装满米饭的电饭煲，扮演他在达米安校门口遇到的事情。而他又变成了企鹅人的下属，还得扮演大惊失色的底层。
“什么，难道他真的是那个地下幽灵？”
被激起鸡皮疙瘩的杰森放下了电饭煲，没有扮演的热情，活力充沛地抢菜吃饭了。
什么，你问达米安？
他还在学校，因为有热心市民维护了治安，所以他还得上完课才能回来。
10.
今天差不多了。
卡罗在日历上划下痕迹，新的周一已经这月末了。
那么……
“电脑，把所有邮箱的未处理邮件列出来，进行次级筛选。一个小时后叫我。”
打开抽屉柜，散落的零件一一复原后，卡罗拿着图纸和武器往地下的工作间走。
大都会日报摊在原先的位置上，露在灯光下的叙述写着与超人相关的日常，被阅览的卡罗压在了咖啡下。
清洗好的烤箱已经开始运作，飘出香甜的奶油味，与苹果派的香味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