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0.[工作中，勿扰]
1.
哥谭依稀见光，空气里饱和着湿润。机场来往的人流很少，出口散落着被反复踩压的旅游指南。
“欢迎回到哥谭。”
下了飞机，卡罗友情送了刺客一堆哥谭特色，先回档案室修改了被调的文件。刺客则是被一车面包人扛到了医疗室。
多疑的蝙蝠留下了一些边角料，虽然已经地毯式地清过了，卡罗依旧保持怀疑。
早五，卡罗带着剩下的韦恩科技离开，换了个伪装，步行到了将要打烊的酒管。
“早安，可以给我来份食物吗？”
穿着迷彩的雇佣兵把手上的日报一摊，坐到了冷清的吧台上。
看到是大都会的标识，脾气不好的酒保摔了一大瓶啤酒，索要了应得的小费。
“。”
卡罗礼貌地付了钱，看完的星球日报被他叠回了包里，今日的哥谭日报没什么新事情。
“早上好，先生。地轨计划开始了。”
没有断开的通讯传来了电脑的提示声，握着冰川杯的雇佣兵像没有听到，在酒保警惕的眼神里一杯一杯地喝着。
熹微的晨光里，棕红色的酒液摇晃着，没过滚烫的咽喉，溅入冰冷的地面。
“砰——”
被摔在门外的卡罗摇了摇头，海蓝色的双眼若有所思地看了会行人。
今日，阴，空气湿润。
冰冷的银光在腰间闪烁，雇佣兵身上的低气压劝退了那些打量的目光，顺利地带着卷了据条的报纸离开。
没有人喝醉的早晨开始了。
早八 ，疾驰的越野车漂移甩尾入库，停在了离阿卡姆有短距离的停车场。
路过了安静的过道，叩门的卡罗露出了得体的笑容，带着上门礼，依旧无人响应。
“别冲动，这位先生。”
撬锁进来的雇佣兵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无害的同时走向了愤怒的企鹅人，无视了喝着昂贵酒液的地板，拖拽着礼物衣领的手突然松开。
“我想你不介意多位室友。”
黑面具躺在地上，睡得很死。如果有人想借机报复什么，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感谢你为哥谭市政作的贡献。”
奥斯瓦尔德要吐了。天，骗走他一大笔钱，查理现在又派打手唱红白脸来了。
雇佣兵笑了下，伸出了空着的掌心。
“你要做什么？佩里克！停下，你没有治安管理……”
收拾了瘸子的好腿，雇佣兵礼貌地把门锁死，顺带删掉了访问记录，带着黑面具的一条隐蔽运输线离开了。
“先生，检测到通讯申请。”
这个位置…卡洛琳？红罗宾也感兴趣？
午十，提着菜站在租屋面前的卡罗顿了下，从门口的花盆里摸出备用钥匙，开锁。
“不要在沙发上睡觉。”
躺着的人影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愿起床。桌上还摆着他昨天拆散的零件，被复原的。
“杰森。”
装睡的红头罩听到了布鲁斯甜腻的声音，从沙发上惊悚地爬起后，看到的是恶劣地笑着的卡罗。
2.
时间还没到正午。
昨天凌晨借宿的红头罩选择了吃饭，并不客气地拿走了放在桌上的黑面具资料。
“看来你得加班了。”
把管理一整个帮.派叫做加班？
杰森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往自己的碗里添了一大碗饭。
午饭是辣碳烤五花、西冷牛排、青椒炒肉，配一小碟腌制好的辣白菜和酸菜，两罐冰可。
“你没说你在做这个，老头不知道？”
吃完饭后，杰森拒绝了雇佣兵的邀请，他有自己的摩托车。
此时的哥谭还算清闲，没有罪犯和预备役的罪犯来招惹他们。
“我们会依法纳税。他不会不知道。”
雇佣兵笑了下，停好了自己的摩托车，军靴踩在有些湿润的土地上，留下痕迹。
“所以我们要从这边下去？”
杰森看着地下入口的标识，外面还搭着一些日常的广告，许多熟悉的东西没有出现在熟悉的犯罪巷。
明明他也经常走这条街道，居然没有注意到。
“除非你想走下水道。”
卡罗暂时没有看尸体的打算。
地铁的起点就定在这里，尘墟承建。
3.
“总觉得查理在想什么神奇的事。”
杰森跟在雇佣兵后面溜达了一圈，广告墙上还有自己安全屋附近洗衣店的宣传。
“起码这里不归那群人的地下。”
这里最开始也不叫犯罪巷。
在过了二十多年后，这里变成了尘墟驻扎的一处据点。这里也是地图规划出来后，重新修缮的地铁起点。
卡罗眨了眨眼，从救济站前路过，那辆没人在意的空车厢就这么停在原地。
“我不在乎那群有钱人想干什么，我只知道我起码可以在税前得到人身保障。”
躁动的话语有点耳熟，当时他丢下的垃圾，是被这个同是退役的前流浪汉拿走的。
“约翰，你怎么保证？”
啊，是当时的另外一个啊……
“在想什么？回神了。”
杰森晃了下手，看到雇佣兵警惕的目光又变淡，对方手里还拿着一份打印的CAD工程图。
“在想…你觉得韦恩现在不在看我们的情况，有多大？”
卡罗收回了地图，继续往前走。哥谭的地下什么都有，包括蝙蝠侠。
4.
卡罗现在有一会的清闲时间，他不打算工作。跟杰森聊天有适当的放松，但不多。
“他没那么闲。”
杰森确信地说道。他昨天才在码头遇到蝙蝠侠，对方看起来正在为一些事情焦头烂额。
“等通车的时候再来吧，它需要时间。”
卡罗移开了目光，没有再打量前流浪汉团体的周围。
直到很久以后，风尘仆仆的流浪汉看到这个杰作，才忽然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那与现在的卡罗没关系。
他还要上班，拉杰森出来只是饭后消食的邀请，交换情报泽是维持联系的必要。
“黑面具现在在阿卡姆，晚上他估计就醒了。要做什么就趁时间正好。”
卡罗看了眼手机，已经有一队人在韦恩集团进行谈判了。现在赶过去，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他还可以混进去看布鲁斯提出的合作合同。
又能干又有实力的助手啊…我也好想要。
回去的后半段路上又是卡罗一个人，飘散的思绪很快又变成了新的想法。
将警戒的装备放回原处，简单处理了下琐事，换了个身份的卡罗出门了。
5.
韦恩集团的大楼依旧健在。
这是个好消息。
站在楼前的卡罗借着工牌混进了大楼，走进了熟悉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