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1.[哦。]
1.
享受保养枪.械和改进的过程很快乐，加班地狱不快乐。
“先生，卢瑟的正式发布会也在三天后举行，慈善晚宴邀请了查理。”
卡罗关掉了破解的密钥，打开了工作邮箱，凯恩和卡罗那里也有收到邀请。
“目标离开了？”
结束工作的卡罗想起了那个巧遇的生命体，任务日志上写了他几乎什么都没做。
留下的联络器和生命体征监测器也没有反应，倒是有驻扎的成员反馈，玛莎热情地招待了愿意帮忙的邻居。
其实当时要不是有生物信号，卡罗都以为当时走错了。
“先生，检测到记录的生物信号，生物频率与记录不一致。”
电脑还在更新信号点位，躲在阴影的卡罗骇入了大门，并有幸欣赏了一堆莱克斯的生物成果，最终停在了一个竖着的实验舱前。
“凯恩，我这边收集的信息够用了。”
露易丝拔下了拷贝的u盘，扫去了痕迹后，巡逻交接班还有五分钟的空隙。
“你遇到了谁？”
先一步离开的露易丝用掉了实验人员贡献的门禁卡，坐上了上行的电梯。
“你见过他的，露易丝。”
对实验流程略有精通的卡罗绕到了控制台，依次关停了控制装置和洗.脑装置，确定生命体征稳定且陷入休眠后，才骇入了管理程序进行释放。
“扫尾交给我。请放心，我可不想被怀特主编骂。”
扛起一个还不会使用超级力量的人对卡罗来说有点废力，但依旧可以走。
破解的权限还剩三分钟的时候，卡罗带着昏过去的人转了几个街道后，把他放到了尘墟的车上。
再之后？他不打算插手。
端出慕斯的卡罗坐了下来，拿着修好的笔记本开始写计划书，时不时抽空翻一下另一台电脑上的信息。
2.
不过也不排除，卢瑟强行召回的可能。生物电流用强制程序……
第二天提早来上班的卡罗坐在工位上，刺客在的时候韦恩不在，交接后那人跑去科研部了。
“我以为你会很惊讶。”
穿着一身皮衣戴着墨镜的人影忽然凑了过来，看着明显还在忙的卡罗，接手了对方放在办公桌上的慕斯。
“卢瑟会在两天后让你回去。”
卡罗同样也在看面前这个人，发过去的邀请被很快接收，甚至是一早就等在这了。
起码他没被玛莎看到，那就省掉了处理后事的问题。
“那么，你的打算？”
卡罗手里有一份空白的档案，即使有参考的样本，这份情报依旧没有写。
“那我就回去？我觉得超人没有卢瑟说的那么坏。”
还未出道的超级小子回了句，坐在沙发上拼不知道谁放这的超人乐高。
“名字。”
卡罗往档案里编了一段故事，名字的地方他没有写。
“康纳。玛莎给我取的，我喜欢这个名字。”
说话的空隙里，康纳拼完了手里的乐高。小小的超人穿着经典款的制服，站在他摊开的手心里抱着猫咪。
“这应该是去年的时候？大都会日报里的那只胖橘。”
记忆也没问题。
卡罗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整盒乐高盲盒，放到了沙发的桌上。
“酷！你没说你还有独家款的超人乐高！”
不，其实这是科研部自己买乐高积木做着玩的，美鸣其曰老板应该也有。实则是巨额报销给的甜头，只是他不玩。
“如果卢瑟不接受你……”
卡罗自言自语着，关掉了又一次破解的后门。
他会接受的，毕竟这可是几个亿的造物。
3.
没人知道卢瑟是怎么找回实验体的。
一天后的互联网上，卢瑟又在发表抨击超人的言论。内容里有所不同的是，新超人的字眼没在浪花里，熟悉的人直接略过了。
装作不熟悉的人就在眼前。
“新的超人？嘿，闻所未闻。”
难得休假的迪克放下了报纸，招呼着在搞松饼的卡罗。
“到时候一看便知。”
刚出锅的松饼Duang了一下，被翻了个面，抹上了新鲜的果酱，堆叠在白色的瓷盘上，闻起来充满香甜。
“请慢用。”
换了班的卡罗露出了招牌的笑容，招待着踩点进店的客人。
“别这样，卡罗。我有给小费。”
卡罗看着紧巴巴的五美元现金，没有收。绕去后厨又端上来一份番茄意面，放到了迪克的桌上。
“我可不想被阿尔弗雷德喊去喝茶。”
卡罗也喜欢小甜饼，华夫饼就算了。
是的，过去了快一周的时间，阿尔弗雷德依旧在享受自己的假期。
于是蝙蝠家的义警们就天天来他这串门了。阿尔弗雷德，你真的不养他们了吗……
收拾完餐盘的卡罗在厨房前站了会，脱掉了打折送的围裙，重新戴上了平光镜。
“不，不中断。”
通讯里的声音断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变成了静默。
“我还有事。协议的话，到时候见一面就好了，亲爱的军需官先生。”
卡罗收拾好了后厨，端着自己的下午茶跟着入座，靠在椅背上看进食的理查德。
毫无疑问，卡罗对颜值高的人还是有点耐心的。
4.
“唔？说是下午茶，但你完全没动一口诶。”
迪克很快吃完了午餐，又摸起了摆放精致的点心碟，咬下去一口酥饼后，差点被扎实的用料噎死。
“我以为你需要多吃点，以便减少夜间运动的消耗。不过，还是喝点茶水吧？”
飘着茶香的白瓷杯被卡罗推了过去，迪克又吃了会，才结束了进食。
“刚才没看到你戴眼镜，戴的美瞳？”
迪克看着依旧没变化的平光镜，他小时候见到这人就这样，长大后看他还是这副眼镜。
“对。你好奇？”
迪克点了点头，又啃了会烤酥的饼干。
“那你也一起去。”
卡罗没搭理突然吵起来的通讯，洗完餐盘后，关店，顺带把还有点懵的格雷森警官打包带走了。
“请闭上眼，迪克。”
卡罗靠在一边，换了任务回来的玛丽·格雷森还在给自己的儿子化妆。出于礼貌，卡罗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化妆间。
“我们已经有了居所。感谢你，查理。”
约翰·格雷森结束了交谈，带来了一封派对的邀请信。
“迁居派对？好的，我会去的。”
卡罗非常感兴趣，这可是“飞翔的格雷森”的家庭团建。布鲁斯估计也会被邀请，然后他的情报就会被拉成超过1T的表。
岁月过去，格雷森家族好像没什么变化。虽然说迪克的爷爷并没有回归的打算…嗯，那人还在找猫头鹰议会的麻烦。
卡罗觉得风衣里的信有些烫手，转交到面前的格雷森和给里面那两位格雷森，好像都有点棘手。
猫头鹰法庭还在坑他，可恶。
约翰有点多啊……
卡罗很快又回神，对着微笑的格雷森父亲点点头，先一步走了。
“凯恩会来给你们拍照。先生，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约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哥谭的午后依旧充满湿润，离开的卡罗又换了一身行头。提着一束鲜花，戴着贝雷帽穿梭在街头小巷。
“凯恩？”
同样在行动的提姆疑惑了下，街角处的人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等提姆追着尘墟成员离开后，穿着卫衣的卡罗坐在咖啡厅里，提前吃自己的晚饭。
5.
他喜欢的中餐老板提前回家抢年货去了，自己做饭卡罗又懒。
没有人会想自己的吃相暴露。
礼貌地拒绝了服务员用餐的邀请，卡罗溜达在街上，又进了一家体验店。
出来后兜里多了一堆超人钥匙扣的卡罗笑了笑，通讯里还有人扬言要包下格雷森的黑历史。
“为什么不直接把超人绑过来？”
链接通讯的C4提了一嘴。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老大变超人？”
才回归不久的33号邪恶地说了下。
首先，我不是超人，克拉克·肯特这个点还没下班。其次，我不想上正义联盟的黑名单。
卡罗看了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
不知道玛丽他们打算去哪，卡罗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行走的超人痛包，能放的兜里全是超人周边。
如果没看错的话，有个扒手瞅到了兜里一堆的超人钥匙扣，嫌弃地说着“臭外地的”走了。
没人说超人钥匙扣还有这个作用。
抱着相机的卡罗蹲守在可能性最高的一号位，通讯里全是看热闹的下属。
“酷，蝙蝠侠依旧重拳出击。”
另一个点的尘墟成员笑着拍了张模糊的照片，要被蝙蝠侠警告的时候遛走了。
“我们这么尾随同事真的没问题吗？”
33号甩开了刺客少主的跟踪，溜达在街头吃热狗，红头罩的倾情推荐果然很不错。
“这是庆祝，布鲁斯克。”
弗洛尼纠正了同事的措辞，给约翰一家送了一大份爆米花可乐的观影套餐。
“祝观影愉快！”
卡罗没拿观影票，相机交给了弗洛尼，拿着一堆问卷站在他们进去的门口，手里还有蹭的可乐。
6.
“什么电影？”
通讯里的C4还在大都会围观超人救火。
“不。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
卡罗知道那是新上线的电影，他手里还拿着电影观感的问卷。
现在他只是一个问卷公司的员工。
“确定没有播放奇怪的东西吗？”
科研部的人插了一嘴。
“你们没往里面放什么吧？”
卡罗怀疑了一下。
“什么？不，这是快乐的好东西！”
科研部的人迅速退了链接。
所以到底什么东西？
卡罗犹豫了一秒，决定中场买票进入。
灯屏还在放映内容，卡罗坐到了票对应的位置，跟着看了一会。
“NoNoNoNoNo——”
？
卡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嘿，这样真的好吗？还好这个电影的票场里只有四个人。
蝙蝠侠，你再扯着窗帘，会被阿尔弗雷德制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