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18.[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
1.
好吧，维姬·维尔，你赢了。
要调查凯恩的人让另外两个要调查他全部身份的人都看见了，卡罗现在换掉也没用。
勤恳的尘墟成员开始了维修玻璃的外快工作，并表示他绝对没有偷拍坐在沙发里的两个哥谭传说。
就算在训练室里被练到死，他都不会卖照片。
快黏到玻璃窗上偷拍的下属暂时不管，卡罗取完餐后，分了低气压的蝙蝠侠一份，洗了个手就回来开吃。
卡罗其实不太清楚布鲁斯·韦恩的菜谱，餐是混在尘墟的饭里随机取的，多出来的餐会被内部消化。
真按照之前获得的信息配方送，卡罗觉得自己会先迎来真言套索和蝙蝠牌测谎仪。
那还是算了，他不想被阿尔弗雷德提着猎枪赶出韦恩庄园。
卡罗打开了信箱，处理起了停滞一日的文件。
首先是得到回信的军方依旧在踢皮球，既赞扬鼓励他带来的利益，又贬低他什么篓子都捅的做派。
发信人还没解决情夫和妻子的财产纠纷吧？在精神出轨和物理出轨里，他选择了表面光鲜亮丽。
戳开皮薄馅大的饺子皮，囫囵咽下还没破的一整个饺子，卡罗嘶了声，按下了发信键。
其次是税务局，他们验明了证据的真实性，调查组正在去大都会的路上。
然后他们会去不复返，因为莱克斯会给足够的礼金，并把行贿包装成完美的一次商业交易。
只是报复性地骚扰一下罢了。
卡罗恶劣地想了下。
2.
蝙蝠侠觉得此时的雇佣兵处于一个危险的状态，精神层面。
佩里克快速吃完了大分量的饭，手上还在频繁地进行信息交接，时不时发出鄙夷的英伦腔，混着几句意大利的吐槽。
“卡罗说他已经删完了。”
收拾完了厨余垃圾，从卧室出来的佩里克没看到上一秒还在的蝙蝠侠。
好吧，转头没。
那他不保证了，链接的通讯里，卡罗跟刚走的维修工要了照片，他付钱了。
很难想象一个老板还要找员工买侵犯自己肖像权的照片，不过四处兼职的维修工拍的确实不错。
“弗洛尼，你确定这是医生？”
外出后，停在犯罪巷的一处医院门，卡罗站在原地，不是很想进去。
这个地址他太熟悉了。
他没有做伪装，就带了一副黑框的平光镜和通讯的耳麦，兜里更是只有几张不记名的银行卡。
“她可是地下最有名的医生。”
很难说记者不是故意的，这明明是莱斯利的诊所。
只要他进去，第二天他所有身份就会被维姬捅上花边新闻。
“我突然觉得我的骨头也不是很痛了，46号，基地等我。”
卡罗扯了下帽檐的边角，把蓝色勿忘我放在门口的信箱，驱车离开了。
尘墟修整的成员里有一个是一个，都被突然回主基地的查理上门揍了。
打到天亮，查理松开了弗洛尼的衣领，好心地让他躺到了地上。
“既然你这么想见侦探，弗洛尼，我帮你约了卡洛琳，不要让我在明早的哥谭日报上看到你。”
撂下话的查理离开了，打了个电话地把医疗部上班的叫来给地上的看病，顺带在离开前自己也看了。
“Boss,你跟丧钟打架打输了？”
被人情关怀的查理不说话，不管主治和护士说什么，他都矜持地笑着。
等终于放行，洗漱完的卡罗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米兰的邮箱已经发消息了。
好吧…上班。
换了条新领带的卡罗走向地下车库，修好的笔记本变成了拆卸的零件，躺在他的外设包里。
2.
卡罗换了条上班路线。
结果还是出了意外。
“米兰，我如果把韦恩给撞了，需要赔多少钱？”
下车的卡罗其实更想打给地上那个的监护人，他的车并没有压到人。
布鲁斯，不要装睡了好吗？
你昨天才拿到我所有要上班的行程表。
“算了，米兰。帮我叫两份早餐。”
卡罗把沾着酒气的布鲁斯挪到了后座，挂断了电话。
现在哥谭找不到一只猫头鹰，暂时也没人想绑布鲁斯。
那只能是蝙蝠侠干的了。
卡罗赶在正式上班的前三分钟，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带着沉睡的布鲁斯坐上了电梯。
有的时候我真佩服阿尔弗雷德。
同样不眠不休的卡罗看了会紧闭着眼的布鲁斯，把米兰送到的早餐放下，又回去处理文件了。
滋啦的电流声在通讯里响动，昨天出去的成员都还在睡觉，没有人会用它交流。
卡罗签着文件的钢笔一下没停，流畅地写完了所有他要看的公司文件。
干完活后无所事事，从包里翻出了零件的卡罗开始一点点拼装，拆掉了里面的定位器。
时间还早，阳光全部倾泻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人醒了。
3.
卡罗提着早饭出去，提着午饭进来，撞上了某个打算离开的病人。
“不想去莱斯利的医院，就老实地吃完午饭。”
电脑没被动过，卡罗不信。
他才拆掉几个韦恩科技和自己的追踪器，在医疗部那边换完药过来。
午饭依旧是不重样的中餐，卡罗手里多了个六阶的纯黑魔方。
“那是什么？”
很难有人不夸赞布鲁斯，特别是当他那双漂亮的钢蓝色眼睛在碎光下闪烁，好奇地看着你手里微不足道的东西。
其实这只是个魔方。
卡罗把魔方推了过去，埋头吃饭。
回到手里的魔方多了个mini韦恩科技。
4.
“你好像很喜欢做些没有用的事情。”
吃完饭的卡罗看着还在细嚼慢咽的布鲁斯，没有拆掉那个隐形的探测器。
“对了，那是查理送给你的。”
卡罗也是故意的。
刚才出去的时候，他问科研部要了个隐形的光栅贴，碰到光的话，这个魔方正中间会冒出个蝙蝠的标记。
至于里面是什么？
魔法侧的人可能会更清楚吧，某个让他莫名其妙欠了黑面具和企鹅人钱的骗子。
“查理今天不上班吗？”
布鲁斯的表情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喜。
卡罗有种不妙的预感，他直接起身打算去丢垃圾，但西装的一角纹丝不动地被攥在了原地。
“布鲁斯，松手。”
卡罗麻木地念道。
他讨厌侦探。
没有反抗的卡罗被顺着肩膀搭住了，沉重的布鲁斯又往他西装上贴定位器。
“你最好是有事。”
看到布鲁斯也提在手里的垃圾，卡罗觉得他要吐了。
5.
军方的联络人回了条威胁的私信，躺在卡罗信箱的垃圾桶。联络人的妻子则给了他一笔不错的钱，甚至还有完成委托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