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联络人的情夫和妻子？
哦，那在联络人要杀的名单上。
“老板，你们在做什么？”
丢下垃圾的卡罗扶了下镜框，抬头就看到了来取文件的米兰。
今天撞到人的概率这么高吗？
“他想参观一下我们公司。”
卡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眨了下眼。
“你好，米兰女士，我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伸出了手，钢蓝色的眼睛流露着笑意和欣赏，卡罗确信他错身的时候喷了高级香氛。
停下了分类情报，卡罗平静地看哥谭第一阔佬和他的助理握手，两人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在高级餐厅来一场约会。
韦恩，你没班上吗？
6.
卡罗的手机一直在响。
如果不是有命令制止，现在就会有一大把醒来或者在哥谭的尘墟成员，跑到顶层来参观。
事实上韦恩自己有腿。
被顺了权限卡的卡罗坐在工位上，翻起了新的文件，丢在桌上的三部手机频繁地响着。
“卡罗，卡洛琳说她很愿意晚上也跟凯恩吃饭。”
一直沉默的内网冒出了一条短信。
我不愿意。
停下看文件的卡罗拒绝了社交邀请。
“电脑，把干掉联络人情夫的任务交给46号，走公账报销。”
关掉了邮箱，链接跳转，屏幕散发着微光。
模糊的态度让想要晋升的军官感到恐惧。
他是听说跟了这个将军会有很多油水，才换过来的，不是为了死在这个贫瘠的军事基地。
查理·沃斯特，你到底想做什么？
坐在电脑前焦虑的等待了半小时，军官终于得到了一个IP乱码的回信。
“你想当我的联络人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藏在附件的证据披露了他下.海、倒卖军.火、婚外出轨等多项罪名。
他还年轻，他不想死。
放了一个小时，从将军那回来的军官最终给出了答复。
7.
查理的信箱又响了。
关掉垃圾广告的卡罗埋头，继续画手里的机械图纸，他需要点防身的东西。
“老板，你不休息吗？”
提了晚饭进来的米兰问道，放下新的文件，看了眼写满公式的图纸，设计已经到了精装的部分。
“如果可以的话。”
卡罗回道。
他会在运输直升机上睡会的。
趁着夜色，看完的文件整齐地码在堆放区，松开领带的卡罗背着重装完的笔记本，登上了与军方合作的飞机。
卡罗一直都不喜欢上班。
但是他的出勤率依旧是全公司第一。
可能明天就不是了。
闭上眼的卡罗靠在机舱的侧壁，放任自己睡了会。
短暂的睡眠。
醒来的查理从到站的飞机上下来，阔别许久的军事基地让他有些陌生。
没什么变样的黑料和内幕还躺在他的笔记本主机里，尘封的笑话还在加码，让查理本就没有多少的爱国情怀跌入谷底。
“欢迎你，查理·沃斯特。”
8.
查理坐在指挥部的会议室里，没有正形。原则上，他的部队属于雇佣兵，不归美方管。
“以上，就是我方完成的任务报告。”
说完的查理又坐了回去，打算靠回椅背上睡觉。
“滋啦——”
预料中的洋相变成了士兵自己的丑料。
被摔在地上的士兵咒骂着，被卸的大腿又多了一道沉重的压力，绞着被砸断掉的那块骨头。
“嘘。”
查理漠视了冒犯，像在打量一个有趣的尸体，把滑落的墨镜别到了士兵的制服上。
黑色的领带打了个完美的死结，查理咳了一声，扶起了不礼貌的士兵。
“请不要弄掉它。我暂时还没有占据你们基地的想法，那很亏钱。”
查理抽走了某个贪收贿赂的士官的椅子，没有直接坐，而是看向了自己联络人身侧站立的士官。
哦，情人直接放旁边啊。
“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晚安。”
查理没有追回那副沾到灰的墨镜，在联络人情夫察觉到视线前，离开了让人想睡觉的会议室。
这个基地没有给他连接网络的信号。
站在一片空地吹风的查理骇入了刚才那个士官的网络，给46号发了条消息，又给红头罩发了条消息。
9.
没过五分钟，查理秒接。
“你最好有事说事，佩里克。”
红头罩正在码头处理烦人的黑面具，他不明白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总是想把他拉入伙，合并后黑面具当教父他当二把手。
还有那个丧钟，莫名其妙跑来和他打了一架，就沉默地走了。
这能忍吗？
红头罩踹开了对面一个人手里的棒球棍，电话那边只有不太清晰的低笑。
“我手上有黑面具新的产业的地址，如果你需要增援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叫人。”
红头罩欣然笑纳了端掉对面的好机会，拒绝了雇佣兵大胆的行为。
他可不想因为扩张速度过快，在自己的安全屋里见到蝙蝠侠，又弄晕一个对面的杰森想着。
“蝙蝠侠今晚没空。”
红头罩光速挂掉电话。
10.
查理等了会，没等到要等到的人。
“留步，查理。”
昏暗的光线下，查理看到了不意外的人，那身陆军军服一出现的瞬间，情报就在记忆里浮现。
啊…这好像是，布鲁斯的舅舅。
“雅各布·凯恩？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查理已经买完回哥谭的机票了。
“有兴趣合作吗？”
查理停下了，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得到回应的雅各布整理了下衣襟，好像要发表长篇大论。
他不会是来找我做掉蝙蝠侠的吧？
“关于哥谭的邪恶势力，蝙蝠侠。”
11.
这怕不是他今年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
查理调头就走，留下了一地的冷风给那位还未中年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