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本地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晕船且吐,好不雅观。
但虞忌在现实生活中生于临安一带,也可能是因为魂穿或者是其他缘故,他这个南方人在原主北方人的身体里面都没怎么晕船。
“殿下 前面就到淮水镇了,到时候找个客栈给它包了好好休息一下。”小李子第一次被主子带着出远门,好不快活,一边忍着想吐一边给虞忌捶腿。
虞忌被他伺候得十分舒服,也顾不得什么人人平等就由他去了,南方的风水确实比北方待得舒服些。
再说这大虞王朝近十年来才发展南方地区,还没到经济发展得最快的时候。
如果他没穿成虞忌,那么他高低得到这片地区来搞生意,赚他个一金两金。
“小李子,阿茹情况怎么样了?”
“哎!之前一直在吐,现在让陪行的太医煮了碗药喝下去睡着了,现在还在后船头睡着呢!”小李子卖力地给他捶腿,接着道:
“现在好多人都不舒服,都得受着去伺候殿下和娘娘呢!她一个伺候人的宫女算什么?殿下倒不如先去关心娘娘...”
虞忌无视他的别有用意,撑着脸道:“本殿的爱妃身体好着呢!”然后往程宛清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她辅在桌案上睡着了。
无论是原书中还是穿书后改变的剧情,程宛清一直都是一个紧绷的人。前期寄人篱下,后期协人谋权,她只不过是个一直都在为别人开路的工具。
虽然庄丞允疼她爱她,给她独裁后宫之主的地位,也远不及这么多年她付出的时间和精力。
虞忌轻声道:“珠红去哪了?”
“在熬药呢!”
“一会找到客栈叫她回来扶人回去睡觉,赶路这么久,得好好休息一下。”
“好嘞!”
半个时辰后才正式驶入淮水镇,又托人出去问候才找到一家较为奢华的客栈,不过已经住满了一半。
那掌柜看他们来人这么多,又打扮得十分奢华,一口咬定他们是什么富贵之人,恭候道:“各位客官都是京城来的老爷吧?小店住下的人刚好来得不久,我这就去劝劝他们。”
“喂!等等,不需要。”虞忌喊住他,负手道:“你们店里还有多少间房?”
“这样的官爷,除去先来住下的五间房,还余下八间。”
八间,多出一间来给程宛清和珠红住,剩下七间让随行的人两两一间刚刚好,至于他自己...
“剩下八间小爷我都包了,小李,你先带人上去吧,记住要把最好的那间留给夫人。”
小李子不解道:“殿...少爷不和少夫人一起住吗?”
“……”这小李子磕cp魔怔了吧?你站反了啊喂!!!
“不用了,一路颠簸让她好好休息,今晚我就不住这。你带人过去,我要出去走动走动。”虞忌打发他走后便一人来到不远的街上,此时还没到宵禁时节,街上还有许多行人。
他来到一处酒楼角巷,随后走了进去。
阿茹早已等候他多时。
看到虞忌前来,阿茹向他比了个恭候的手势,“淮水镇已经排查好了,没有什么刻意之处。”
这段时日她的手语已经达到流利的地步,方好虞忌也能够熟练地与她交流。
先前阿茹晕船便是一个幌子,虞忌是安排她出去打探情况,同时又教了她一些防身手段,以免遭遇不测。
再说,现在随行的人里没有人会关注她。
“辛苦了,给你些银子找个好些的客栈休息去吧。”虞忌朝她点头,接着道:“之后的时日可能还要去更远的地方排查,记得随时与我保持联系。”
阿茹点头,虞忌又对她说:“那些防具你都会用吗?”
“会的,都能派上用场。”
可虞忌还是担心,她这一小小女子也不能反抗出怎样的名堂来,况且还不能说话。
日后还是要多收几个手下。
“行了,你快去吧。”
阿茹应下,行了一礼随后消失在黑暗之中,走时时而回头。
虞忌目送她离开后便进了酒楼,对那掌柜道:“找一间能看到夜景的位置,那一层我全包了。”
菜上齐后,虞忌便一人默默吃了起来。
轮形势上看,除了几个人外还是没有什么人会站在他这边,他还是孤独的。
即便这个世界和剧情他再熟悉不过,但还是一样地陌生,江淮的菜和他曾经常吃的一样,可还是味同嚼蜡,这里不是他的家。
虞忌微微叹气,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恍惚间,他看到桌旁有一道人影,又突然不见了。
虞忌揉了揉眼睛,心想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包下一层酒楼,点一桌子菜还不吃,殿下的日子真是消遣。”
虞忌愣愣,但声音不是身边发出来的,他抬头往窗外的树上看去。
庄丞允一手撑头,另一手把玩着随身携带的佩剑躺坐在树上看着他,月光下把他俊俏的五官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时不是中秋佳节,却似花好月圆。
“你来做什么?”虞忌问他一边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来做什么?”庄丞允重复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写出来的是一个沉默寡言又高冷的人,为什么到了他这个反派面前却将一身的恶劣全部都展现出来。
不对劲。
“听闻五殿下拖家带口到江淮一带来玩没有人保护,皇上就让微臣来护行了。”庄丞允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
“殿下觉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