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你先拿出来呀。” 赵晶慈哼了一声,羞的咬上他的肩膀,撒着气也带着羞。
两人同榻而眠不是一日也不是一次,但徐朝池与她始终不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向来只有安枕而眠一个正事。
可…今日这般哪里还是寻常的卿卿我我,他都上手了
“我听璀璀的,璀璀说什么我便怎么做。”
徐朝池顶着那张没有缺点的脸一本正经的将手退了出来,又顺手揽住赵晶慈纤细的腰肢,
赵晶慈将被子捂紧扑进他的怀里,闷闷道:“没规矩 ”
“璀璀是被吓到了么?” 徐朝池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诚恳的同她认错:“我一时冲昏了头脑,璀璀不想,以后我便不这样了。”
见怀里的人没再出声,徐朝池抚着背的手顿了顿
面上露了些慌,急忙退开了些,低头去寻璀璀,害怕她真的生起气来
“璀璀… ”
徐朝池低低的唤着,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赵晶慈楚楚可怜的小脸
无声的泪珠滑落在她的鬓边,徐朝池顿时慌了神,颤抖的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他悔不当初道:“璀璀,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是让你感觉不舒服了是不是? ”
“璀璀,你应我一句,好不好 …” 徐朝池耐心的哄着赵晶慈,一遍又一遍的同她认错
赵晶慈没再流泪,眼角的泪珠也很快被徐朝池拭去,她抬手扯了扯徐朝池的衣襟,徐朝池贴近她的身旁
“璀璀,理……”
徐朝池话还未脱口,赵晶慈已经吻住了他的嘴角
所有言语被压进了心底,徐朝池宝贝似的回应她,不敢太猛烈,怕璀璀再流泪。
一吻毕,赵晶慈才窝在他的怀里同他解释:“我没有不高兴,也没有不愿意 ”
她是有些害羞,但真正让她落泪的却不是这件事
“你说,我们现下这般情浓似蜜,若是他朝,你与我再也没有了干系,你娶了佳人在侧,我亦嫁入别家,该怎么办呢 ”
赵晶慈说着说着,有些哽咽,许是刚刚睡醒,让她有些迷离。这些年她虽在赵府,却是不亲,一个人住在小院,对于亲密关系更是一无所知,除去已故的父母
现在多了一个徐朝池,他们同塌而眠,共饮一盏,相拥相吻,是彼此亲密无间的心上人
赵晶慈自知不是那般感伤的人,却也禁不住一次次去确认这段来之不易的情缘
舍不得失去,一时之间泪落心间
“不会有那一天的,璀璀 ” 徐朝池亲了亲她的额间,抚平她的眉头
“我认定璀璀,那便此生只要璀璀,璀璀就是想走,如今也走不掉了。 ”
眼底的深情藏匿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固执,徐朝池庆幸
庆幸璀璀没有生气,庆幸璀璀舍不得自己,也庆幸有一个人的心在为他而留
“ 我又不走 ” 得到了徐朝池的肯定,赵晶慈渐渐醒了神,眼间的朦胧散去,语气骄矜的同他撒娇
“ 那你以前可还有喜欢其他女子?”
“ 璀璀就是我的全部 ” 徐朝池摇了摇头,又一次朝着耳后厮磨着,被褥下的手也不安分的覆盖上去,一遍遍的向她表明心意:
“我是璀璀的,璀璀也是我的 ”
赵晶慈不满的嘤咛出声,脸颊上原本还未消除的粉意越发明显
“快些松开,等会要起身了 ”
徐朝池又粘了上来:“璀璀想不想我?我睡着都在想着璀璀 ”
闹了好一番,赵晶慈答应留下用晚膳,徐朝池这才罢休
午间又有两个大臣上门拜访,徐朝池去书房处理
赵晶慈留在房中作画,提笔描摹着窗外即将消逝的秋景
世人皆言秋景易逝,赵晶慈不置可否;
往常她并没有多么喜欢这个风声寂寥,落叶飘零的时节……可就是这样一个她不怎么提得起兴致的季节,遇到了徐朝池
老天爷把一切的安排都这么的不可思议,令人难以捉摸,可又让她在这个秋高气爽、梧桐染黄的丰收时节,收获了徐朝池连同他的爱意,她该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