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秦欢言抬眼,温柔的看着徐弘,“昨日麻烦你了,一大早看见你睡在我身边,我还以为我们发生什么了呢~”
徐弘皱起眉头:“我没空和你开玩笑,昨日你还……怎么就……”
秦欢言收起笑容,道:“当年的事,我会自己去查的。”
“已经过去太久了,除了刑部有案卷,或者当年的亲历者,你还能怎么查?”徐弘道:“案卷你看不到,那些老臣也不见得会告诉你,不如你随我去见我父亲。”
秦欢言神情一变,带着调笑:“不好吧,我们才认识多久?”
“你……我和你说正事。”
“这不劳你担心,我有自己的法子。”
“什么法子?”
秦欢言指着商云谏,“他啊,我要跟他回京城,他是我仇人,我得跟着他。”
徐弘:“啊?”
三人一起来,三人一起走。
徐弘也没想到是这个局面,回京的路途漫漫。
商云谏故意放慢行程,好像也没那么急了,而且只走大路,好想在等什么。
徐弘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他在等商云鹤派人拦他。
可他的信才刚送出去没几日,曲州离京城如此遥远,恐怕还需些时日。
秦欢言如往常一般,招摇过市,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每到一处,总是惹得人频频回头。
甚至还遇到山匪劫道,他也头一次见识到秦欢言的武功,他学的是杀人的功夫,招招毙命。
自此,秦欢言冲他的笑的时候,徐弘都觉得后背发凉。
“尝尝这个。”秦欢言夹了菜放在他碗里,拖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商云谏自己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慢悠悠吃着饭。
徐弘发现秦欢言最近很不对劲,忽然之间开始对自己嘘寒问暖,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挺好吃的。”徐弘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秦欢言一听,端起盘子,把菜全撇到他的碗里,撑着下巴,边笑边盯着他,眼眸处染着几分暧昧。
徐弘莫名的背后一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不仅秦欢言不对劲,商云谏也渐渐地开始出问题了。
离京城越近,商云谏的精神状态越魔怔,整日整夜的不睡觉,眼神黑沉沉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偶尔还会无缘无故的笑。
秦欢言也是,时不时的用吃人的眼神盯着商云谏。
徐弘侧面提醒过他:“欢言,他是谁,你应该知道,你要是真对他动手,你可能……会没命。”
秦欢言歪着头,意味深长的道:“我知道,整日嘴边挂着皇兄,皇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一开始接近商云谏,秦欢言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若不是因为商云谏是皇子,秦欢言才懒得搭理他。
“不过,人家说不定根本不想见他。”秦欢言侧目,对上商云谏冷漠幽深的视线,他直勾勾的和他对视,继续道:“有的人啊,就是上赶着。”
商云谏动了杀意:“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秦欢言一副无辜的模样,“把你送这么远,不就是不想让你回来吗?京城那么大,藏个人还不容易,除非一开始就不想你回去。”
商云谏猛然起身,抽出剑,徐弘忙拦住,“这么多人,你在做什么?”
大庭广众的,他这是又要给商云鹤惹麻烦吗?
商云谏盯着他,冷淡的眸底晦涩不明,他收起剑,转身走了。
徐弘回头,对秦欢言道:“你少说两句。”
秦欢言无力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不招他,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徐弘瞪了他一眼,什么实话?商云鹤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不过,一路上,并没有人拦着他们。
商云谏故意放慢速度,似乎就是为了给商云鹤反应的时间,若是他不想商云谏回去,早已派人来截住他。
可眼看他们一天比一天接近,路上没遇到任何阻碍。
这是不是说明,商云鹤想让他回来。
徐弘只能这样想。
商云谏的心情也缓和了些,他想起商云鹤说过,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