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做什么了。”
“回公主的话,今日不过是与几位公子一同游船,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苏安信眯着眼好似睡了过去,忽然冷不丁道:“你可有想与我说的?。”
俞落言脑海中飞快思考,难道自己哪里没藏住使长公主发现自己有东西瞒住她了吗?
不对啊!自己根本没有能瞒住长公主的事情啊。
马车中安静下来,感受到有注视的目光。她眼睛都没睁:“不想说可以不说,何必摆出这副表情。”
“在下没有。”
“哦?没有。”语气中品出一丝丝轻笑。
“如果真的有,您会怪罪吗?”他好奇的问道,鬓边的呆毛翘起整个人显得人畜无害,紧张的神情令他忘记维护大将军的表情全数显露。
她撑着脸,静静道:“不会。”
她伸手示意他过来。
他四肢落在雪白的毛绒地毯上露出不多的小麦色肌肤隐隐泛红慢慢的爬向她,他克制不住自己身体颤抖,向她越靠越近直到轻吻着她的手心:“殿下……”
她轻轻应了声,反手掐住他的下巴,手指搅动玩着他直至双眼潋滟。
就这姿态看着便让人想狠狠的,玩弄。当然她也收着火,在自己的领地玩起来才有意思。
她怒火被收下几分,心中想道:“就让待会的他自己看吧,此人估计会气愤的脸烧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角看着她身上随着动作摇晃的玉佩:“您是我这个世界中最爱之人。”
马车直接将两人送到长公主府,俞将军木讷的看向她,当马车停下长公主嘴角微微翘起微笑道:“你的弟弟今日来公主府了。”
“!”
苏安信被破月搀扶着下了马车,他一跃跳下马车站直后跟在她身头小心翼翼道:“殿下,他在何处?没有惹恼您吧?”
苏安信侧头看向他,表情根本没变分毫说出的话语令人慌乱:“每一步都在找死,您最好管管。”
那人俏丽无比在京城中也是堪称绝色的存在,他甩着上好的手帕兴奋地小跑过来:“啊!长公主殿下,您回来了!韵儿在府邸刚想到您呢。”
俞落言瞳孔一震:“俞葭韵,你在做什么!”
俞葭韵往后缩了缩,定了定神连忙恢复方才的神色莞尔一笑,:“啊!哥哥也在,我自然是在报答长公主殿下呀,长公主殿下对哥哥您这么好。韵儿想替哥哥报答殿下。”
“哥哥要征战四方,要起早贪黑的晨练,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公主身边。韵儿不过是为了俞家着想,哥哥还是快回去吧。”
“胡闹。”俞落言怒火烧至,他抓住俞葭韵的手腕将他往外拉着走。
长公主面色看不出神情缓缓道:“俞落言,这次我当没看见,但是我告诉你,不会处理就由我帮你处理。”
俞落言连忙应答。
“殿下!”俞蒹韵伸手就去拉长公主的衣袖,俞落言连忙将人就要拉回来。
长公主并没有给他触碰的机会,只见那时。
长公主将俞落言身上携带的的配剑拔出。
剑光快速又狠厉的刺向俞蒹葭,瞬间手经脚经挑断,但俞落言估摸得出长公主收着力气了,躺个半年能养回来。
俞葭韵惨叫无比刺耳。
铛的一声,苏安信松手将剑随意丢在地上。
她缓缓转了转发酸的手腕,接过破月递过来的手帕将手擦了擦仍在地上:“看在俞将军的面子上我手下留情,再有下次就由俞将军亲自动手断手断脚做成人棍丢出去。”
俞蒹韵哭着被人捂住嘴,破月速速卷了个草席丢进马车,随后被公主府的人拉回将军府邸。
俞落言战战兢兢的跟在长公主身后大气不敢出直到进了她的卧房。她挺拔修长的身姿回眸,俞落言冒着冷汗直直跪下:“是臣管教弟弟不严,还请殿下恕罪。”
“恕不了,想办法令我消气,”她垂着眼,指尖扣在桌上吧嗒吧嗒催促着。
他咬着唇一件一件剥下衣裳,他不敢怠慢生怕她更生气万一更是将俞葭韵抓回来打死……她会吗?
会吧……当年女帝云游宫中全是不知名的势力蠢蠢欲动,春雨下了数日将整个皇宫压得毫无生息。
似乎是某位大臣联合宫中皇君的手笔。
数名佣兵将皇宫城城包围,各位君位和皇君殿下都被捂在宫中,就连皇女府都管控着。
长公主带着府兵冲出重围,血洗宫城,将造反那人的首级拿下后吊在皇城上晒了三天三夜,只要是疑似之人全都杀了扔入她养的斗兽场中喂狮虎。
他在军营挣扎阶段,加上长公主的协助将自己的地位一再拔高连升至六品。
长公主冷血起来就没有温丞相的事了,在品德方面长公主稍稍胜。
当只剩下遮身的裹衣时羞愧的动不了手。
长公主也不为难,上前抚摸着他纤细的脖子在他耳边体贴道:“别愣着,下不了手我帮你脱。”
清晨时,褚青岚梳妆打扮后乘坐上马车向着皇宫出发。
这不单是需要面见女皇皇后,也更是要给圣上一个交代。
由嬷嬷引路穿过宫门来到皇后殿下的乾坤宫。
跪在门外的是五品官员的公子,年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