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岚收回目光为年泱捏了把冷汗,不动声色走向寝宫。
他站在门外等待嬷嬷通报。心中早将回话的内容翻来覆去的想了七七八八。即便如此,他该知道今日必定受罚。没有照顾好三殿下就是最好的借口。
本身皇后就对青岚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这下将两人逮住肯定是要好好责罚一般。
果不其然,皇后没听两句就将人赶了出来,青岚预判住皇后的每一句话被赶出来竟然有些雀跃将笑意敛下,走向年泱,衣袍一甩缓缓跪下。
“蛊惑四殿下?”
“未保护好三公主?”
两人心照不宣的垂下眼。
两人跪在外头竟然惹来许多侍卫女子偷瞄,年泱和褚青岚跪得笔直。
他们两个并没有错。又何须羞愧。
才刚跪下没多久,苏安锦就跑来无视所有人直冲冲地踹开:“您这又是在做什么?一天到晚找年泱的麻烦是不是过分的要命了?难怪大臣们都不喜欢你当皇后呢。”
“你哪里来的言辞,是谁给你洗脑了吗?苏安锦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你的父亲,你不尊敬就是不孝。”
屋中再次传来争吵声音,皇后身边的嬷嬷眼看不对劲再次急的团团转。
金纯在屋外急得要命。年泱抬着头道:““金纯姑姑?”
嬷嬷闻声看了过来来。
“听闻邻国皇子就要来了,不如想想办法劝劝?要是邻国大臣们过来看见我们跪在这里有辱皇家风范啊。到时候又听到殿下咒骂声音……”
金纯连忙道:“还请小公子指示。”
褚青岚眯了眯眼,漂亮的眉目令其他嬷嬷看愣了神。
“不好啦!年泱公子你怎么了。”
只见默契起手,两人双双配合。
年泱闭眼直直倒下,青岚连忙扶住:“太医,快叫太医。”
金纯连忙高声对嬷嬷喊道着:“快叫太医。”
场面更是一塌糊涂。
屋中的的苏安锦连忙跑出来慌乱的奔向年泱眼中的慌乱和无措是年泱未见过的,她一手将人抱起一手拾起方才慌乱中掉落的银饰步摇。
青岚扶着暮岁的手缓缓起身,久跪令他有些许晕眩。他正准备跟随其后去探望年泱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落下:“褚青岚。”
心中一慌连忙行礼,“殿下,在下十分担心四殿下和年泱公子的安危正准备去探望。”
“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青岚,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你就在这里给我跪着。”
“殿下,今日是邻国使者来访,实在是不宜……”
“知晓又如何,本宫是楼兰的皇后,就让那群人看看本宫的威严。你服侍妻主不当,本宫身为苏安姚名义上的的父亲罚你有何不对。”
青岚透了口气在他的目光中缓缓跪下。
“持宠生娇,戏弄尊长,你就给我跪在这里好好思过。”
“你!服不服?”
“青岚认。”
这是他应得的,淮夜真生气的想。
身后的嬷嬷犹豫道:“皇后殿下,眼下是初春……现在跪久了会跪坏膝盖的。”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小惩一下有何不可。一炷香的时间你替我盯紧了。”
嬷嬷应下,站在殿外看着青岚跪的。冷风吹来连忙拉紧衣裳遮住无孔不入的风。
春雨也似乎心有灵犀,一粒粒晶莹剔透的小水珠沾在他发顶。青岚坚持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不想老眼昏花如同棉花一般垂下眼咚的一下晕在景仁宫。
嬷嬷:“!”
暮岁:“!”
再次慌慌忙忙将人送去太医院。皇后生气的又是踹椅子又是砸杯子:“戏曲班子怎么不把这两个人带收了呢!当初在雪月楼,本宫就不该让他接触锦儿。”
“但褚公子也确实是跪了一炷香时间……”
“那又如何?本宫让他跪,他就得跪。派人给我盯着他!万一是装的我就治他的罪!没有苏安姚他又算什么东西。”淮夜真气得冒烟,漂亮的眼睛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溢了出来。”
景仁宫春色蔓延,景栽里青草绿茵,绿竹牡丹开的艳丽融洽。楼兰国最好的牡丹全数在景仁宫与御花园一般美不胜收。
皇后爱牡丹,皇帝便让景仁宫开满牡丹一年四季都能见着牡丹。
大臣们带着邻国大使路过景仁宫时不断称赞本国待客之道好得不得了,见过满园牡丹后想见见皇后芳容。
引路大臣们笑而不语,摸着胡子蹙着眉头:“外女不得私自见皇后……还望体谅,今夜便是佳肴美宴,再见也不迟。”
邻国大臣表示理解,也好在没闹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