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落言开口道:“我能理解。”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再次望过来,他英俊的脸被发丝挡住,沉思着在想事情。立即意识到几双目光后,抬起头回望道:“我是说,能理解,但我们情况不一样。她能够幸福便好。”
“痴情。”
“前辈大度。”
他疑惑的回话到:“谬赞?过奖。”
天色渐晚,雨却不见停息。愈有下大的趋势。眼看窗外雨雾蒙蒙,烟雨串珠般滴落在湖面。碧水烟波一圈一圈散落。
饮下最后一杯暖茶,褚青岚见时辰不早,命侍从撑杆向岸靠近。
年泱一下船,就见苏安锦在湖边等候,她一袭金粉色长袍衣衫打着小伞,站的东倒西歪的来回望着,一见到年泱便高兴地招手:“快来。”。
年泱情不自禁露出微笑:“怎么来了,这还下着小雨喊侍从来接不是更好?”
“突然间有些想你,便跟着就来了。”苏安锦探头看着他身后的人,吃了味,别了别嘴:“原来是有朋友玩,难怪今日去找你也找不着人。”
他痴痴笑着,也接过身后釉离手中的伞与她两人走在回去的小路。
“年泱,你挨我近点。”
“做什么?”
“近点,我们就可以一起共享两把雨伞。你的雨伞和我的雨伞重叠,还能挽着手呢。”
年泱看着她将雨伞重叠,苏安锦一只手握着两只伞柄。他惊讶道:“你那里学来的?”
苏安锦微笑,漂亮的脖颈高高昂起巧妙躲开这个话题。
船上,俞落言抚开纱帘下了船,正准备驾马淋雨回府。
他只身一人前来也打算一人回去,这对他来说是最习惯不过的事情,眼光瞥见暮岁拿出油纸伞递给将军。将军楞了一下接过纸伞:“多谢。”
“将军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我护送你回去。”
“啊!”青岚笑了笑:“我不曾惹事,也未得罪过其他人,应是安全的。但这世道难免需要注意许多,有将军护送我回府,妻主一定不会为我担忧了。”
可岸上有一熟系地马车木质上好,马车边上是长公主的女使?破月。
苏安信应该是在马车里边,两人想了想举起伞上前走去作揖:“见过长公主。”
“不必多礼。”马车中响起淡漠的声音,连车帘都不曾掀起半豪。
看来今日是没法见到她了,俞落言失落的正准备离开,心中泛起淡淡的失落。
她挑起帘子目光在俞落言身上停留了一会不由皱眉:“别愣着快上马车。孤送你们回去。”
在马车中安静得诡异,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荼蘼花香,依稀还能闻见安寝时焚的鹅梨帐中香,俞落言耳廓红了一片:“长公主,为何会在这里。”
她轻轻转过头,桃花眼一抬:“你觉得是为什么?”
青岚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俞落言不解的望来:“怎么了?”
“没事,没事。”他轻咳后移开目光,转动着手中苏安姚送的珍珠手串。这空气暧昧而诡异,青岚感觉自己是一个闪着绿光的夜明珠,亮的刺眼。
“褚青岚,安姚情况怎么样?”
“回长公主的话,三殿下在静养,需要些许时日。”
“府中事务可有难处?”
她饮着茶目光袭来,使褚青岚觉得压力甚大:“长公主指的是?”
“她布置的眼线,京兰园的布置,夜市推进的计划。”
“都有按照殿下的计划妥善安排好了。”
京兰园有工部尚书处理,夜市的计划由二殿下,兵部尚书以及太仆协助进展,至于安姚布置的眼线,自己也在跟进。不清楚长公主的用意只好回了一句话就作罢。
“你很防备我,但坦白说。孤与安姚是合作关系也是亲情关系。”
“殿下与安姚是亲情是血缘,但殿下与青岚并不是。很抱歉殿下……青岚只听三殿下的,没法向您透露。”
“你说的不错,希望你可以继续保持这份只效忠她的心。”她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份欣赏。
褚青岚作揖,接下来的时间中只听见车滚轮的声音,泥泞飞溅四起。
到了议和府时,雨也停了。暮岁将青岚扶下马车。告别了长公主后青岚才缓缓回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