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不曾醒过,如果她是睡莲那就做睡莲身边地荷叶,一脉同根,双生双宿。
然后甄霏闭关修炼各种药材炼制药丹。
青岚转过身一言不发,走下台阶。
青白色衣袍衬托着他更加的冷峻不堪,他冰冷的略过身边侍从,面无表情时拒人千里。
褚青岚握紧手中的令牌。再次回过身时候收起淡漠:“走罢,我们回京。”
“您们要回京了吗?小的很感激三公主能在东崖县帮助我们。为求感恩,小的愿意随殿下们去京都,为殿下效劳。”
“好。”褚青岚握住副县的手:“太感谢您了,您在东崖县给了我们不少帮助,若是殿下身边能有您这样的帮助,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她恢复平静感激流泪的去收拾行囊。
青岚欣慰的笑着,看着暮岁收拾东西慢慢抿着茶。
回京路上,他手中拿着卷轴静静的看着,身旁就是熟睡的苏安姚。他看书看累了就望一望身边熟睡的女孩,青丝乖巧散落在她的身侧,指尖搅动着她的衣摆又默默松开。
入京后已是初春,冰凉的冷风吹过激起几层鸡皮疙瘩。
初春将冰雪融化,寒水变作养料滋润万物复苏。
他裹紧斗篷下了马。被女使拥护着进了议和府。
没有刻意隐瞒的秘密,就是透风的墙,不过几个时辰人尽皆知,三公主病重的消息传遍京都。
京兆伊带着人连忙带人赶来,议和府门前已经堆满人头,全是来探望三公主的人。人山人海挤着人。
安平站在门气昂昂道:“主君说了,三殿下需要静养,每日能上门的人只能来三人。”
“老夫呢?”
京兆伊道。
安平连忙行礼:“府伊什么时候来都是可以的。”
将府门关上,京兆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平面露难色,没有回话。京兆伊脑海中就已经想得八九不离十。。
褚青岚正在厅内应付着人,一天三个人也够呛,突然觉得一天一个人可能会好一些。他疲惫的回那些大家族来探听的话。直到看见母亲进门时,褚青岚咬唇回望。其他客人便看出京兆伊赶客的意思识趣的离开了。
京兆伊来回看去,看见他手腕上的擦伤,京兆伊握住他的手:“岚岚,到底出什么事了?前几日都听大将军向陛下汇报。三殿下不是将东崖县处理的很好吗?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三殿下又是怎么回事?”
褚青岚蹙着眉头,“母亲。”他看了周围在场的人,周围的女使有眼力见缓缓退下,身边只剩下心腹时,他才缓缓道来:“这几日我们经历的太多,三公主为了救我而受伤,神医说只有半年了。 ”
京兆伊抓住椅子把手惊讶起身:“你们拖了这么久才回京。议和公主就只有半年时间?母亲为您筹谋,与三公主和离?与其为三公主守寡不如换个强大的后盾,再不济回家!母亲养得起你!我与你父亲愿意养你一辈子。”
褚青岚连忙起身拉住她:“”父亲,青岚不愿意。不说在三公主病重时候离去对名声有影响……而且我们是陛下赐婚没那么容易,”他垂下眼眸:“三殿下对我极好,虽只有短短几月,但青岚对三公主爱之深……实在是不愿意离开这里了。哪怕成为一个寡夫……死后也能与她同眠。”
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目光中带着血丝,那双眼眸红彤彤的像是哭了很久。他着急的抓住母亲的手,说错话的他正想找补,竟然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悲痛。眼睛一眨不眨得更像只雪白的小狐狸。。
“又是何苦啊,你父亲知道会伤心的。”京兆伊捂住面容,痛心又绝望。
他低声应着。
这些天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是失眠,无穷无尽的梦魇将他包围。
但梦的尽头总有一个冰冷的手将他拉出来,梦中他会置身于苏安姚的怀抱中,他知道,他完了。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京兆伊安抚着他。还怕褚青岚被京城的人欺负,留下几个精明的人为青岚挡住上门的人。
次日,褚青岚顺势婉拒了所有客人,约着朋友出门游船。
与他一样闷闷不乐的还有年泱和俞落言,那谢怀吃着点心和茶点吃的起劲,随后还喊店家上瓜子核桃等点心。
谢怀有些胆怯的坐在角落,离俞落言远远的,对谢怀来说俞落言太陌生,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太过于锋利陌生。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俞落言平日没有其他与他要好的男子,青岚与他也不算熟悉。但不知为何,他很想将请帖给俞落言,想着想着就命人送出去了。然后他就如约来了。
褚青岚拉过瓜子碟,挑眉的望向谢怀。
“快说说你们三个不同的人生,不同的恩怨和烦恼吧。”谢怀看看年泱又看看大将军,谢怀八卦的目光可以将一切八卦拷问出来,即使与俞落言是第三次见面:“再与我说说,你们之间如何认识,又如何变得这般被情爱摧残得食不下咽的样子啊。”
青岚叹了口气,年泱撑着头又叹了口气。俞落言望着几个人,将手中的剑放在桌子上:“长公主她……”
“!?”几人不动声色的凑近,竖起耳朵。
俞落言轻咳一声又不说话了。
谢怀情不自禁的靠近,手中的瓜子核桃都忘记吃了:“她?”
长公主吗?
好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