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需要。
他幻想的讨还从未发生,除了那次给他手帕,她几乎都在无视他。
叫他有欠还不得,有恩偿不了。
他就这样怀揣着无处发泄的怜惜一直关注她,默默地不断设想着如果是他在她身边,他会怎样照顾她。
尤其在她妈妈过世后,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接替担当她的饲育者。
甚至,他也有经验了,哑妹就是。收养她,有他感怀身世的缘故,但未尝没有不自知的试验想法。
他绝对会学识做个好哥哥的!
这些,她都不知道、不在乎。
可他最终还是得到接近她的机会,他救了她,就像他一直渴望的那样。
即使,结果跟他的目标走差很多,他无法成为理想中那个哥哥形象……
羽毛球自骆小牛头顶掠过,打断了他的回忆,他看到了骆丽萍在向自己撒娇,不好意思地示意他去捡球。
这也是他的妹妹啊。他忽然觉得很奇妙,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恍然的笑,转身之际,笑容散去,肌肉微微绷紧防备。
可骆丽萍不是雨蔓。
骆小牛攀墙去拿到掉落位置刁钻的羽毛球,不忘分神察觉背后动静,在感觉到骆丽萍靠近时迅速一个倒挂金钩后倒下落,静默地对上了同样攀上墙侧往腰后摸去的骆丽萍。
他的命是雨蔓的。
骆小牛跟骆丽萍打了一场,以骆丽萍的败逃告终,他故意放跑的她,一转头就听从雨蔓的话去找骆祥富,假装受伤故意说骆丽萍武功比自己还强让骆祥富小心她,从而挑起他们冲突的紧迫性。
如果不是雨蔓,他根本不会演戏,搞这一出挑拨离间。
他只会傻乎乎被两个其中一个利用劳役到死。
雨蔓是不一样的。
“其实也不算夸大,大妹的武功确实很强,我差点也栽在她手上。”骆小牛对着雨蔓感叹,“她真的藏得很深。”
“伤很重吗?”雨蔓见骆小牛一直揉着手臂,很难受的样子,也是担心,“去叫余伯伯给你看下?”
“迟些再去。”骆小牛勉强笑笑,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雨蔓的眼神潜藏着渴求。
他应该要有奖赏的。雨蔓怎么会不懂呢?但见他这次确实凶险,她自然不会吝啬安抚。
她轻轻吻了吻他青紫的嘴角。
慰劳的开始。
被吻过的伤口引痛,刺激。
是兴奋的前奏。
牛的精力一向旺盛。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激烈程度上升,雨蔓不禁怀疑,他刚刚……不会是装的吧?
就算证实也停不下来了。
……
直到雨蔓睡着了,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骆小牛才感觉心填满。
还好,她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