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神秘兮兮的样子,李和在一旁越发感到好奇了。
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前去,开口问道,“沈姑娘,大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找到药引了?”
智祥不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和瞬间喜出望外,“真的啊!那还请大师快点与我家公子解毒吧!”
站在旁边许久的方言承观察到二人的神色略有怪异,本来他作为一个外人,是不想要多言的。
但是心里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
思索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师,这个药引究竟是什么?起初你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怎么突然间就这个药引就出现了呢?会不会有诈?”
智祥长叹一口气,依旧是双手合十,呢喃了一句:“阿弥陀佛,这寒息草的药引是灵溪族圣女后人的心头血。”
方言承不可思议的问道,“灵溪族早就灭族,哪里去找她的后人。”
智祥不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冬枣,方言承心下一惊,莫非…?
他瞬间惊觉,难道要取沈冬枣的心头血来救李牧白?
他急忙将沈冬枣拉至身后,
“在下虽不通药理,但是也知道,若是要取人心头之血,必定是要将利刃直刺心脏才可。敢问大师,若真如此做了,被取血之人可还有生还的可能?”
智祥不语,只是一味的摇头叹气,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难不成要用冬枣的命来换李牧白的命不成!”方言承怒吼。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伤害沈冬枣,他也绝对不允许如此荒谬的事情发生。
听到方言承的怒吼,李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以命换命!
一时间,他也没有了任何主意,他不想看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李牧白死在他面前。
从小到大,真正做到日夜相伴的也只有他,所以他十分清楚李牧白这一路上所遭受的委屈与痛苦,他也明白,他家二少爷为了找解药付出了多少心血。
但于此同时,他更清楚李牧白对沈冬枣的心意,若是真的用沈冬枣的命来救活二少爷,等他醒来知道后,必定会做出比如今局面更惨痛的事来。
“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方言承还在继续阻止,他拉着沈冬枣想要离开,
“冬枣,你千万别冲动,你先跟我走,咱们回临江城!”
而此刻的沈冬枣确实十分的坚决,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方言承拉扯劝诫,丝毫无动于衷。
良久,她终于开口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她抬眼看向方言承,她的眼神清澈,没有一点点的抗拒与挣扎。
“方言承,谢谢你,但是我想要救活李牧白,我想要他可以健康的活着!”
“如果他知道你拿命救他,余生他还能有一丝欢愉吗?”方言承厉声问道。
“这不重要,我只要他活着!”沈冬枣再一次回答道。
“冬枣,你别这样,咱们在想想办法,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救李牧白!”方言承的话中带着恳切。
沈冬枣摇摇头,“没有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多言了。”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李牧白的眼角,一滴泪缓缓落下。
他虽然因为毒发,身陷昏迷,但是神智却是忽而清醒忽而懵懂。
他听见了沈冬枣想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生机,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去拦住她,挣扎了数次,却始终还是徒劳。
一时间,他用尽所有力气,都无法让自己真正苏醒。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沈冬枣真的为了他做出什么傻事,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也绝对不会独活于这个世上。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他恍惚的想起了师傅在世时传授给他的清心咒。
清心咒者,敛妄念以澄灵台,宁心神而息烦扰也。
他屏气凝神,将所有思绪和担忧纷纷隐去,再从丹田缓缓提气,将所有内力汇聚于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