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制成了追踪符,若是此符没有失误,找到汤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准备先来做一个简单的功能测试。
云间月薅了几把云宝,成功得了一手的毛。他让云宝跑到院子里后,把它的毛发放入追踪符的附加空间里——那一瞬符纹上金光一现,瞬间变了颜色。
云宝跑到院子外面的时候,整个符纹呈现浓重的黑色。
每当它往回跑一段靠近云间月所在的屋子,符纹的颜色变慢慢显现出一丝金色,直到云宝走到屋子门口了,云间月手上的符箓已经全部都泛着金光了。
这个符箓的探索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个屋子也不算小,但被追踪物处于这个范围的时候就无法进一步显现其他效果了。
云间月对这个符箓的效果虽然有些发愁,但现下也没其他更好的法子,将就将就用就罢了。
他把江相绝收集的鼠毛团子置入符箓内的,符上金光一现,他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符箓藏在宽袍大袖里,准备出门兴风作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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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可不知道云间月的能耐。
江相绝和云间月起争执的事情方才传到了大长老耳朵里,大长老哼笑一声,很是满意。
"仅仅是一个灵宠就能让他们大打出手——仙山倾轧严重,就凭他们还想着能在升仙路里活下来?木南枝病急乱投医了吧,真是什么朋友都交。",他声音里满含讥讽,面上也尽是不屑之意。
身旁的亲卫见状上前问询道:"需要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吗?比如......"
亲卫把手平放在脖颈前,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大长老撇了一眼忠诚的下属,放在椅边的手曲起,敲几下手底的红木,冷静道:"太多年我们木家没人去升仙路了,你连规矩都忘了是吧。"
"这些家伙名字录入了升仙路,这段时间都是受仙山保护的,我们木家还没这个胆子直接杀了仙山的人。"
亲卫眼珠子转转,心里有了想法,低声道:"大少爷有二小姐在,就凭二小姐那个病殃殃的身子,多多少少也算有个牵制。那个王景行多年前参加过升仙宴,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了还要再去仙山,想来也不是个善茬,江相绝是炼气顶阶,我们没把握能伤了他......"
"但是大长老,我听说那个云间月似乎很受大少爷器重,不过他递交的升仙路资格由于这批人数不够还没批下,虽然杀不得,可是若是他自己伤了经脉,那能怪谁呢?"
大长老其实心中也很是意动——云间月像是横空出世一般,完全找不到关于他的更多消息,这实在让人怀疑。
这两天有下人来报云间月在房内炼药,有隐隐药香传出,这对大长老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虽然木南枝归家时为了他妹妹表现的还是很恭顺,但万一这云间月是为木芙蓉找的药师呢?
木芙蓉的毒症他们也只能治标,难以治本,即使大长老不相信云间月有这本事,可现在木南枝也要走了,不得不防。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大长老吩咐道,"你说的有理,反正没两天升仙路就开了,等木南枝和他的朋友们去了升仙路你就去找人把云间月给废了。"
亲卫满口称是,接过大长老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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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不知道木家众人心中的小九九,正当着木家众仆的面大摇大摆的颐指气使。
"把那个花盆搬到这里。"
"这个树不好看,砍掉砍掉。"
"......"
能被分到云间月院子里的自然都不是什么地位高的仆从,云间月让他们做什么自然也得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