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耳聪目明,一下子诋毁之言全被人听了——看着面前冒着寒气的银剑,仆从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面上也皱成一团。
"我没有、没!贵人你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命吧——",那个仆从大声求饶。
云间月挑了挑眉,将剑归入剑鞘。
正当仆从松了口气,准备加大求饶力度的时候,云间月腾出一只手直直将人领子提起,臂上一发力,将人甩进屋子,砸到江相绝面前。
他冷笑道:"江兄,你这么爱惜'灵宠',那对着凡人呢?!你若是有着本事,把这人交给你才算是物尽其用吧,呵呵......."
他边说边走出江相绝的客院,只留下一个神秘又潇洒的背影。
可惜院里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这些了,他们惊恐的看着江相绝面无表情的起身,拽着那仆从在地上拖了一段进屋,将门口倒下的门抬起安回原位,把门重新关上了。
门关上还是安安静静的一片,这种诡异的安静让仆从们俱是人心惶惶。
"我们院子隔音有这么好吗?",一人嘀咕道。
"没吧,我上次还听见那大长老的侍女爬床呢......"
直到有人惊呼一声,声音颤抖:"你、你们看......!"
门虽然遍布裂痕,但该有的遮挡功能还是好使的很,无人能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从门缝里流出出的血已经清晰可见了。
里面也没个声,难道......
"不会是死了吧......怎么没动静",一仆从喃喃道。
没等他们胡思乱想完,门那边传出咔哒一声,嘎吱嘎吱的,好像里面的人马上要出来了。
有胆小的人已经白了脸,扔下扫把朝门口跑的飞快。
有一个人逃跑,就有无数个人逃跑。
等江相绝把门掀开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了,安静的可怕。
他身后的仆从嘴里被塞了布,身上也是五花大绑,在角落惊恐的看着江相绝环视一周后又反身屋内。
刚刚江相绝门一关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哪有什么战损的样子,整个人寒气逼人,将他一顿五花大绑后也不杀他,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桌上一碗血泼到门口。
本以为要送走这尊煞神了,没想到他的好兄弟们是一点兄弟情没有,给他直接扔这了!
果不其然,江相绝一回来就笑的渗人,仆从只是一个眨眼,冰冷的剑身就贴在他的侧脸上了。
他提剑指着那仆从,拿剑身拍拍对方的脸,见仆从都哆嗦起来了,才嫌恶地收剑,冷漠道:"再瞎说把你舌头割了。"
"你再把道侣说成地下情人试试呢?"
仆从闭眼装死,心里也和死了差不多冰冷了。
原来他是误入了小道侣的考思普雷之中,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