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眼睛一亮,将做好的长剑从储物戒拿出,长剑被放在一个长条木盒中,显得有几分古朴。
江相绝打开木盒,只是打眼一看,就真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若是放在宗门里,那最多是给弟子练手用的,其上没有一丝花纹装饰,更别提过于经典的剑形。
不过——
江相绝将剑取出,向外一挥——
他脚边一块石头被拦腰斩断,只留下光滑的截面孤零零分做两半。
见到此景,除了三月,众人都难掩惊讶。
江相绝有些爱不释手的抚过剑身,赞叹道,”道友的技术当真了得!不过此剑能有如此威力,应当不是一开始所说的‘凡物‘吧?“
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多削铁如泥的武器,光是材料就难寻了,江相绝光是提剑下劈,就能感受到此剑的轻巧,若是仔细观察,它的剑形也并非经典弟子制式,反而有自己独特的锋度和弧度。
三月知晓自己的成果被人赞叹不已,一时也高兴非常,"我学艺多年,这当然不在话下!因为你给的实在太多了......所以制作的材料俱是灵材,有些甚至还挺稀有的,师傅说看你买的痛快给你做个搭头。"
“不过长剑这种我们也做惯了,像那个符笔我们还是第一次做,师傅还在尝试呢!”
“砰——!砰!砰!砰!!”
话音刚落,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传来几声巨响,一阵黑烟顺着门缝窗缝冒出,随着房门被狠狠踹倒在地的巨响一声,两个灰头土脸的人一前一后的冲出来。
“师傅——!”
“景行——!”
云间月和三月反应快,连忙上前扶住腿软的两人,将他们带到一边歇息。
江相绝和木芙蓉拿了些水和布巾递给他们,坐一旁的两人擦擦灰黑的脸,面面相觑。
云间月擦了几下王景行的脸,那脸上一擦一道痕,像流浪的花猫似的,他努力憋笑了会儿,将布巾丢给王景行,等待他的解释。
王景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诶......你们回来了啊——刚刚炸炉了,没事,没事,只是炸炉了,嗯。",王景行有些语无伦次道,一旁的金丹老头听到倒是恶狠狠斜了他一眼。
灰头土脸的蒋老阴阳怪气接道:“只是炸炉了?嗯,是的,只见过炼丹炸炉的,这辈子倒是第一次见我们炼器的锅炉里还能炸的,□□师,技术不错,匠心炼丹,轻舟已过万重山啊~”
云间月看的不明白,听的也是云里雾里。
三月一开始说是两人分别在两个地方,现在又从同一间房逃难似的出来了,面色俱是难看的很。
嗯??发生什么了???
云间月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一旁的金丹老头。
蒋老阴阳归阴阳,有些事情还是得解释清楚的,他拍拍满身的灰,瞪了眼王景行,又将在一旁搀扶着自己的三月一把推开,二话没说便大摇大摆重新进了那乌烟瘴气的屋子。
蒋老风一样进了屋,众人便把目光齐齐转向王景行。
江相绝笑眯眯地发问,“什么样的炸炉还能把金丹炸成这样——嗯?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