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绝的话问的直接,但是王景行毕竟是罪魁祸首,被指认当场还是倍感慌乱。
他脸上红了一片,呐呐道:”就是有点突然、突发事件!我们炼制的时候倒是很顺利,就是切的时候......我感觉我控制的还挺好的......“
屋那边一阵砰砰哐哐的声音传来,不知道是木梁断了还是柜子砸了,突然几声巨响硬生生打断了王景行的话,屋里的灰一飞那是漫天都是,向来爱洁的木芙蓉也难逃此劫,被飞出来的黑灰扑了一身,脸都绿了。
蒋成光赶在头顶的梁要塌下来前终于把罪魁祸首翻找出来,揣着这小东西又飞一般的跑出来,生怕再被砸到。
等出了危险区域,他就开始走方正的步子,在众人面前装高冷。
”咳。老朽呕心沥血之作——无人能欣赏啊,可惜、可惜......“,蒋成光想装作一副孤独求败的高人样子,可环境实在不给力,他吹胡子瞪眼半天,一张口,脸上就是簌簌掉灰,看着有些滑稽。
三月作为大弟子,就是闭着眼睛也得给师父捧场,”师父的技艺世间无人可敌!既然师父都说是呕心沥血之作,这必然不是凡物——“
江相绝在一旁补充道,”能有如此大动静的,凡物也没这本事。“
身后的屋子七零八落的,时不时掉下几块木头响应江相绝的话。
蒋成光威风也耍了,心满意足了,也不再卖关子,将手上黑糊糊的一坨东西放在桌上。
除了王景行和蒋成光,即使心里对这个黑糊糊的东西没抱什么太大希望,几人也都好奇地凑过头去看。
那一坨黑的基本上没人能认出来是什么东西——蒋成光的呕心沥血之作,在那里一放,和个小煤炭一样。
王景行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刚刚的尴尬,脸还是红扑扑的,虽然刚刚被打断了话,但是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了桌上的布巾将那小煤炭擦了擦——那东西个头不大,一擦一块亮堂,其上似乎是被什么透亮的玉石包裹着,朦朦胧胧透着底下木杆子的色,温润的很。
直到擦到一半的时候,云间月福至心灵,不可置信道,”等等、不是,难道、呃,这东西,不会是我们定做的符笔吧?“
王景行沉重的点点头,蒋成光心虚的转过了头。
这个小煤炭一样的玩意,虽然擦掉边上的木屑什么的还是有点笔杆子的形状的,不过比起传统的符笔来说——它有些过于短小了。
云间月伸出自己的手悬在上方比了比。
小煤炭不长不短,刚好能凑到半只手掌长,做符笔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够格。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小东西值六十六万灵石的证据。
“呃。这个,呕心沥血之作,是不是有其独到之处......一定是贵有贵的道理~是吧!”,云间月把质疑的话憋回了肚子里,强行救场道。
蒋成光是有些心虚在的,听到云间月委婉的挑刺还是忍不住强行挽尊道,“自然有它的独特之处——这材料都是我多年库存,俱是上上品,只用乙木做个符笔形出来你找街头的木匠都能给你雕刻几分,是吧!”
“可我们炼器师也算是匠人,既然是搭了灵气的路子,只做个型这种事我做的再好看也值不上这个价,既然开了这个价格,我蒋某便一定会做到最好!”
蒋成光解释半天没解释到点上,反而又拍着胸脯夸了自己一通,随后又稍稍严肃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