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灵器长得和个小扣子一样,看着平平无奇,江相绝带着顺来的手套,一把把它贴在锁上,那锁便成了一把普通的锁一般,瞧着毫无动静。
虽然有解除禁制的小玩意儿,但纵使江相绝收藏颇多,也没有想到会用到开锁工具。
他们索性还是掏出铁丝,进行最传统的开锁法——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不能开还是个变数,不过他们是修士,也总有作弊的方法。
云间月常年炼药,对于灵识和精神力的控制比任何人的好,现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锁,他将灵识附在锁孔,向里慢慢探去,差不多摸清结构后便接过江相绝手中的铁丝,将他扭成正确的形状,递回给江相绝。
这下便很轻易地拆了锁,他们一人站一边,一起推开来这沉重的大门。
门后的世界和江相绝当时看到的不太一样。
江相绝跳得高,望的远,离门近的地方通通是被院墙的阴影所遮蔽的,一进门更是片片成荫的树林,若不是知道这还在城内,看上去更像是启东山脉。
他们顺着中间唯一开辟的那条道走进去,走了半天却也没有走到江相绝看到的那片地方,直到路的尽头,赫然出现一片空气墙,云间月一个没注意撞上去,差点没摔个崴脚。
“又是禁制?!”,他诧异道。
江相绝轻车熟路的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纽扣来,但这次确实完全不生效,和普通的纽扣毫无区别,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解禁的灵器可是能解金丹以下的各类禁制,如今行不通也只有两个可能:未知的禁制、设下禁制的人实力在金丹以上。
他们走了这么半天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时间却是快要到了。
云间月拽着江相绝顺着原来那条道狂奔出门,依葫芦画瓢重新落锁,将其上的纽扣取下,又收回捆着地上那修士的锁链,扔了把带血废剑又往周围浇了点酒,这才松了口气。趁那修士还未转醒,当机立断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等那修士悠悠转醒,天也已蒙蒙亮,短暂的迷糊后他突然瞪大了眼,摸摸自己的胸膛,那里确实还有个剑伤的豁口,不过已好的七七八八,四周是血味儿酒味儿冲天。
正巧昨天丢下他的几个同伴也来执勤了,看到他身边如此混乱的样子,俱是大惊失色。
“真有敌袭?!你没事吧!!”,一修士惊呼。
“啊......还是两个人,太黑了没看清他们的脸,被捅了一刀但是似乎给我喂了丹药,现在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看看门口,那锁禁制也没开,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两个贼人应该没打这个主意。
但是聪明的修士们还是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的。
昨晚那领头修士瞪大眼一拍脑袋,给这事儿算是定了性。
“肯定是两个酒鬼修士乱晃,还没素质的拔刀,一见血清醒了便心虚的给你喂了丹药逃跑了!”
矮小修士也顺着他的思路走,硬生生把路走宽了。
“有理!我已经中阶了,想要伤我也得是高阶的修士,这城里的高阶修士又不多,自家兄弟肯定不会暗害我,那必然是那么黑龙帮所为!我们两边针对多年,怕是派了两个奸细来刺探我们!”
另一个修士感叹道,“还是你们想的周到,那黑龙帮天天游手好闲收保护费,老和我们作对,一群没素质的家伙!肯定是他们!”
“我们等下去找张大人,告诉他黑龙帮奸细入侵!”
几人愉快的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