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云间月不想懂那些风月之事,此时这个诡异的姿势也让他脸热十分。
他稍微动一动身子,旁边的枝叶就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引得坐在地上的修士慌忙起身四处张望。
“刚刚有风吗?怎么感觉幻听了......”,四处看了半天也没有人影,那修士迷惑地重新坐下,开始新一轮的盯梢。
那修士起身的突然,云间月本来还在微调着姿势,一下子吓得向后靠去,整个脑袋埋在江相绝的颈窝处,耳边是热热的呼吸,场面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虽然姿势如此是无心之举,不过云间月感受耳边痒痒的呼吸,总感觉是江相绝故意的——修士的呼吸哪有这么重的!
没等云间月传音戳穿江相绝,江相绝就先传音过来了。
“我们动手吧,炼气中阶,只要不让他叫来同伴,我们夺了他的手套看看能不能开锁,在这里等到白天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儿。”
云间月也想到这层,很是赞同。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云间月的骨伤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了,两人决定开始行动。
那修士能甘愿等一夜,耐心那是一等一的,便是精神也未曾松懈几分,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但周围也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云间月率先从树上飞身而下,作为诱饵靠近那修士。
果然一有风动之声,那修士便转头扔来一道灵气——云间月重塑不久,修为还在练气低阶,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侧身勉强躲过,这已是不易。
云间月的诱饵法没有白费,那修士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云间月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颗树上又跳下来一人,直冲他的后心而来。
长剑直刺而来,快接近那修士时微微侧了一下,避开了要害,一把没入他的胸膛,那修士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的出手,一时间血流涌注,顺着剑身滴在地上,晕开了一片。
云间月趁乱折身一把拍晕了修士,给人嘴里塞了颗疗伤的丹药吊命。
他眉头皱起,拽了把江相绝,提醒他道,“你也不用下如此重手,万一他在这里有命牌放着,命牌一碎我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江相绝拗的很,“他给你一剑,我还一剑罢了,死不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云间月有些头疼,摆摆手生硬的转移话题,“行了,下次不能这么冲动了,知道不?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干正事儿。”
江相绝点点头,把那修士手上的手套扒下来,又从储物戒掏出一根锁链状的灵器捆住那修士。
他简单解释了下,“这是捆仙链,能短时间锁住他的灵气,定住他的身形,大概能维持一个时辰左右。”
随后又粗暴的掏出一块布,塞进地上昏迷修士的嘴中。
云间月看的叹为观止。
怎么什么东西都有?!江相绝被追杀被通缉纯粹是因为被人盯上家产了吧?
小小的储物戒里藏着大大的百货商店,江相绝真乃妙人也。
他警觉道:“等等,你不会有开锁工具吧?或者解除禁制之类的灵器。”
江相绝记忆还是模糊的很,自己的东西也记不太清都有什么了,只记得有很多很多,不过基于他一直有极好的整理习惯——
他抿起嘴,用灵识在储物戒中扫了一圈,确认大类后再一个一个小类翻找——还真给找出来了——一个解除金丹以下基本禁制的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