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番五次的探查,两人用纸笔将罗盘样物件和地上的阵纹样绘制下来,仔细收到储物戒中,拿着铁丝准备一起去撬锁。
不过这铁丝刚入锁孔,便像是触发了什么指令一样,爆发出一阵灵气波将两人弹开,江相绝避开的早,倒是没受什么伤,云间月捏着铁丝闪避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弹飞到地上。
云间月只听到“喀嚓”一声,脚踝上便传来钻心的痛。
骨折了......
只是他还没掏出自己的疗愈丸药,自己四散的灵识便察觉到远处不断逼近的脚步声。
江相绝也感受到了有人逼近,将动弹不得的云间月一把抱起,飞身登上了不远处一颗大榕树上,在枝干间穿梭,找了块隐蔽的树杈坐下,极力掩藏两人的气息。
来者不善。
“刚刚锁被谁动了,大晚上的不干好事!人呢?!”,领头的修士面色黑沉,起床气十足。
一共来了四个炼气中阶的修士,估计都是刚刚歇下不久,这锁被触碰发出警报了才匆匆来抓。
有一个矮些的修士面无表情,“呸”了一声,巡视了下四周的地面。
“这里有泥印,是有人来过。”
领头修士这才面色凝重起来,戴上特制的手套,走到门边,捧起锁来细细察看,“这锁没被破坏,也没有灵气残留,应该只是拿凡物触碰了几下。”
另个修士郁闷极了,“那估计是个无业游民大晚上乱跑吧.....我早就和周围居民说过不能靠近这里,哪个王八蛋大晚上在这里游荡还要触碰禁制,真是扰人清梦!”
几人均是被吵醒,夜色又黑沉,看也看也看不分明。
“不睡是吧!今晚我也不睡了,非要抓到那混蛋不可——”,矮个修士满脸疲惫,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来了小贼,张大人怪罪下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几人心想也是,想起张大人的雷霆手段心里也是害怕得紧,一个个开始在周围巡逻起来,试图找到小贼逃跑的路线。
两人跑了但没跑,几个修士找半天因此愣是找不到一点破绽。
领头的修士空有修为,其实没那心思,见找不到便摆摆手罢工了,“爱找你们找,这鬼地方谁来偷,什么都没有。凡人也打不开锁上的禁制,别管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除了领头修士和矮个修士有主见些,剩下两人都没什么主见,闷头跟着领头修士离开了,唯有那矮个修士固执得很,留在此地准备守整夜。
三个修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矮个修士坐在原地,嘴里小声嘟囔,“这些蠢货......本就是被流放来的,还不抓紧着表现,这辈子怕是都不想出去吧!”
云间月在树上目睹了一切。
不过此时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他在一开始躲藏间就摸了颗药丸嗑了,脚踝处已经从剧痛变成隐隐的刺痛,整个人没有着力点,又怕地上的修士发现,只能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倚靠在江相绝胸前,等待脚伤的恢复,等待时机。
等待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漫长。
一时万籁俱寂,只有蝉鸣和风吹落叶之声......还有耳边传来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