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见江相绝对他技术还是有所信任的,面上都灿烂起来,满口答应:“没问题!长剑我不知道打过多少柄,包你满意,等着便是!我师傅是昨天出的门,今天不知道会不会回来,不若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江相绝应下,豪爽地付了三百灵石的定金,和云间月返回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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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几人见两人久久未归,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王景行最先沉不住气,猛的起身,“我去找他们!”
“干嘛呢!别激动,我们回来了!”,云间月刚回来便看到王景行激动起身,扯着嗓子喊住他。
他坐下喝了口茶,和王景行叨叨,“这家店看起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刚刚你也该跟去看看,我觉得那人的锻造室和你的卧房不相上下,都乱的很有分寸......”
众人哄笑一片,王景行脸也随着笑声‘蹭’的红了一片,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
几人说笑之间,不知道谁在屋外操着雄浑的嗓子喊了几声。
“开门!——”
那人估计也是急性子,没等到木芙蓉走到门口便一脚踹开门,把院里的人全吓了一跳。
“三月啊!你小子哪去了——嚯!”,老头本来还在嚷嚷,见到院内一大堆人一时脑子有些短路,有些话也不假思索便出口了。
“你们这些碰瓷的小坏蛋,终于肯来了啊?!”
老头指指几人,笑得意味深长。
他在院中神秘的来回踱步,不断打量几人,灵压也放了出来,压的众人难以动弹。
“老头子我等你们好几天了吧,再不来就有点不礼貌了吧。”,虽然老头说的话感觉是在威胁他们,不过语气听起来倒没有很生气的感觉,“不过你们运气还成,再过两天我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放弃这鱼竿了呢。”
王景行听到鱼竿便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焦躁,强行顶着灵压起身,低头和老头道歉。
“前辈......那天是我对不住您,让您老人家受惊了,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鱼竿您要是喜欢我到时候做几杆更好的给您!如何?”
老头没说原谅,只问道:“这鱼竿从哪来的?或者说你们知道是谁炼制的吗?”
王景行不敢隐瞒,直说是自己炼制的。
老头不知道信了没信,上下细细打量王景行,“嘶”了一身,倒是想起来了什么。
“你小子炼的?我怎么没听过你这号小年轻......不对,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你是千机门的弟子?”,老头声音一提,严肃了几分,“前几年千机门大比时我曾见过你,我没记错。”
“你师从何人?我不该没听过有你这号弟子。”
王景行本来还在老老实实的一问一答,听到千机门便是一愣,再被问到自己师尊那一刻,如坠冰窟。
他艰涩地开口,不自觉的头越来越低,不知道要埋到哪去了。
“我曾师从......千机门谢长生、谢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