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很是惊异,“谢长生?!他哪来的徒弟......你是他前两年失踪的那个小徒弟?”
不过再想到更多,那老头有些说不出口了。
“你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你知道......吗。”,老头眉头紧皱,补充道,“你的师尊他去年就......”。
老头的眼里划过惋惜之色,只是王景行低着头,没有瞧见。
王景行颤抖着声音打断他,“我知晓!不过我已不是他的弟子了,和他也再无关系——如今我只是散修罢了。”
王景行的语气实在太不对劲,老头就是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不对,止住了口。
谢长生两年前说自己小徒弟失踪了,只是他的徒弟收的早,又是不爱出门的个性,这么些年和他徒弟交流过的人也没几个,一失踪便是连画像都拿不出来。
老头在心里暗暗叹息,看出来王景行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两年前了。
去年冬日,有说谢长生失踪的,也有说谢长生闭关的,总之足足一年时间不见人影。
说是失踪,其实各门派也猜测是仙逝了——由于谢长生实力高强,堪称顶门柱,一旦仙逝的消息传出,便会招来各方觊觎。
这小徒弟灵力低微,能停留在这儿想必是在凡间一直呆着,看起来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王景行不问,老头也不说。
知道了王景行师从谢长生,他心中顿觉毫无趣味,也不想什么鬼点子了,直直将鱼竿抛给了王景行。
“你这鱼竿有些设计还是很精巧的,不过攻击力太弱了,当个装饰品还行。”,老头毫不怜惜的吐槽道,“既然曾经是谢长生的弟子,最起码不要忘记怎么炼器吧,你这鱼竿不知道用的还是几年前的工艺,上了仙山你自个儿再琢磨琢磨,这两年出了很多新工艺。”
嘴上嫌弃王景行的技术,但老头心里无疑还是欣赏王景行的实力的——那鱼竿虽然有些工艺过时了,但是技术是没话说的,不然那天讹的就不是鱼竿,而是灵石了。
自己白忙活一场,什么都没得到,连战利品都给小辈了,老头心里说不气闷是不可能的。
他闷闷道:“算了,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你们经过此地是想通过传送阵去主城的升仙路吧?”
云间月点点头,问道:“您知道这边的传送阵大概多久开放一次吗?我们这两天去找,但是没找到。”
老头哈哈大笑,“直接找肯定是找不到的。你猜为什么这个地方有散修也有凡人?那是因为不少散修都是专门来这里在守护大阵的。你们去城北的观星台吧,说是蒋某让你们来的便是,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蒋老拿出一个琉璃令牌,交给王景行。
“虽然你现在修为不高,但是不要忘了炼器这一技之长,未来的道还能走的宽些。”,蒋老面上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本来我看你资质不错,想收你为徒......不过现在看来你的师尊和你还有误会未解,算了,若是有缘再见,我再问你是否要做我徒弟吧。”
王景行接过琉璃令牌,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向蒋老告谢,“那天的事是我们多有不对。本就该用灵器抵债的,如今厚脸皮来要回鱼竿还得了您的准信,实在是多有亏欠。”
他仰起脸和蒋老对视。
“我和谢长老确实有事情还没讲清楚,若是事情解决了,我便再来拜会您。”,王景行认认真真的掰着手指,“升仙之道阻且长,这番我不会再入千机门了。”
千机门在炼器师当中可是顶级宗门,王景行说不去就不去,看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梁子结下了。
蒋老感叹一番,挥挥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