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先是感触周围的全属性灵气，再聚合，这里并没有错误。

难道是“限”还要附加条件？

其实这个“限”也没有明确的界定和使用规律，云间月一时想不通，只能打开《万宗符箓·启灵》，翻到画符篇重新寻找线索。

这本书中篇幅多是讲画法，例如符纹的落笔顺序、灵气来源等，关于单一的“限”的作用基本没有什么笔墨。不过顺着“限”的纹路来看，他给出的一些符箓中似乎有类似的纹样叠加。

一张符纸就手掌大小，符纹有些又弯绕扭曲的复杂，很多时候都会叠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不过作为一本启蒙教材一般的存在，若只是给出这个，也没几个人能入门吧？

云间月若有所思，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先是取了自己指尖血滴在书上，但这书似乎也不是能认主的灵物，除了多了一点红之外别无其他反应。

不过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尝试，云间月也没报多大希望，转头又想起其他的法子，用灵气包裹住书——但这也不奏效，没有触发什么特殊效果，这看起来仍是一本普通的书。

滴血认主也不是，灵气激活也不行，最后他能尝试的也只有......精神力了。

他眉头微蹙，有些拿捏不定。

这精神力不比灵气。灵气泼出去和水一样，不会对修士有什么影响；而精神力就是被放飞的风筝，修士要扯着线拽回来，要是被切断或者顺着线点燃，那可是纯粹的反噬。

像刚刚那烧毁的符箓便是这种情况，直直灼烧的是云间月的精神力。

不过现下只是一本书，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云间月还是决定再试一次。

他小心翼翼的将书合上，将精神力分出一丝触碰书本。

不过短短一瞬，云间月猛的睁开眼，满是震惊。

原来这书真的不是凡物，给他遇到真天书了。

就在刚刚，精神力作为人与灵物之间的媒介，成功让云间月进入了“书的世界”——而这书如芥子空间一般，云间月的灵体能在其中自由活动。

但这其实也不能算一般的芥子空间。大能开辟此空间多是创造山水天地，打造自己的后花园，亦或是宗门世家的历练奇境。而云间月的灵体一入内，周围俱是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本《万宗符箓》在黑暗中悬空浮沉，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他翻开书本，里面字字句句都还是原来模样，没有一丝变动。

不过这样已经不能把云间月蒙混过去了——既然书中有空间，那必然不只是这些。

云间月翻到【画符篇】，看到那二十七个步骤符纹后，果断再分出一丝精神力去触碰其中的“限”纹——白纸黑纹，和精神力一接触就突然变了色，黑色纹路上仿佛酿着金色的流光。

他眼前也同时浮现了一个放大版的“限”纹和一行小字，眼前的影像里是在不断重复着绘制的动作：何处是落笔处、何处又是收尾处，如此循环往复。

【限也，可辟而储之；限也，可毁而阻之。】

开辟空间、储物？销毁什么、阻止？不过再触碰文字倒是没有更深一步的解释了，云间月有些不明所以。

他翻到后面的成品符纹，对照着“限”的纹样，还真被他翻到一个带“限”的符纹——分灵符。

他小心触碰了一下，符纹上金光浮动。

激活成品符纹还是和教学符纹不太一样，并没有具体绘制的动作，只是出现了一行符纹顺序的小字和眼前极为立体的结构。

那是个拆解结构，将每个符纹单独拎出来，各种间隔了些间隙，依次斜叠在云间月面前。这立体的结构图真的非常清晰，云间月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