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为了上最后一道保险:“你跟我重复一遍,御斐苒是我唯一的表妹。”
姜沉毓乖巧地重复:“御斐苒是我唯一的表妹。”
早上
姜沉毓在睡梦中醒来,轻微头痛让她不适地眨了眨眼。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皮肤完好。目光扫过沙发,秦知意睡在沙发上,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在为什么事情困扰。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
她确实喝了酒,但远不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是一场试探。她想知道秦知意到底想做什么,想知道她和妈妈见面到底谈了些什么。
结果,秦知意这个alpha还真是真君子。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只不过,秦知意提到了亲人。
其他就没印象了。
亲人吗?
她是想和自己生孩子吗?
姜沉毓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动人的面孔,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串钻石耳环,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目光透过镜面反射,秦知意已经醒来了,她说:“你昨晚是不是想和做......爱?”
听到做....爱?
沙发上的身影明显僵了一下。
秦知意睁开眼,撑起身子,眼底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下意识要反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姜沉毓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你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如果你昨晚真敢对我做什么.....”
秦知意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那么理解?昨晚你喝醉了,只是你的一个局而已。来测试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alpha?”
“对啊。”姜沉毓点点头,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难道不是和我妈联合起来了吗?她让你劝我生孩子,她应该会给你不少好处。你都见了我妈两次。不过,你最好死了那份心思。”
两次见面。
一次是在医院,另一次应该是昨天。
秦知意真是被气笑了。
她怎么能那么想,她昨晚说得还不够清楚。
还有姜董劝两人生孩子的事情。
等等,她怎么知道见面这个事情?
管她怎么知道。
秦知意懒得跟姜沉毓说话,昨晚上她还亲了自己。她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她恨不得去洗掉。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她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自己的脸,洗掉那个吻。
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让她保持冷静,冷静,再冷静。
姜沉毓抱着肩,依靠在浴室的门边,对自己命令道:“秦知意,你要知道我们是妻妻。我们才是一体,你懂吗?我现在不想生孩子,也绝对不会生孩子。你最近就不要去上班,好好想想我说的一切......我帮你把工作辞掉了。”
她的开除是因为姜沉毓的介入。
秦知意从水池里扬起脸,而侧脸那一小块已经被擦出淡红色一片,她一拳砸在水池里,水花落在了姜沉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