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
搞得像他多有经验一样。
海沫不想和他扯下去,干脆换了个话题:“你鱼呢?”
慕笙:“?”
什么鱼?
海沫掏出手机,翻出某购物软件:“你月考前说想在教室养鱼,这话我可都记着呢。”
“……”这个海沫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明出了这么多事,慕笙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养鱼。
慕笙本来还挺难过,现在干脆气气他:“你再这样说我就不帮你了。”
“?”海沫满脸问号,自己什么时候让慕笙帮忙了?
简直傻得可爱。
这事总归还是这么过去了,“细菌”看海沫态度诚恳,且严泽轩也没受什么大伤,念了个检讨便草草了事,再怎么说,严泽轩也不是六班人了,只要平日里不乱窜班,他俩根本不会有接触机会。
第二天月考继续,下午依旧按临时课表上课,六班的逼崽子们看着那一串“语文课”头都大了。
语文,堪称史上最无聊的课,没有之一。
老师在上面念经,下面能倒一片,至于语文考试,无非就是那几个流程,背课文+会扯淡,谁脑洞大,扯得全面就考得高。
“完啦——”
语文课代表慌慌张张从办公室跑回来,像获得了什么天大的消息:“卧槽完蛋了,李兔子马上要来默写了,卧槽好突然啊,你们快准备准备,临时抱个佛脚……”
“卧槽?”
“啊不是说月考完之后再默吗?”
“你傻啊月考前默才有效啊!”
……
李兔子,顾名思义,谐音“李秃子”,高二六班的语文老师,年纪大了,常年枸杞养生茶不离手,留着典型的“地中海”发型,看着慈祥,实则不然。
一窝兔崽子一听,一个个急忙扒着书看,还有不少人在各处打起了小抄。
慕笙不紧不慢,他次次裸考,就没见语文挂过科。
小抄这种东西,当然是把书扔桌子底下抄啊!
海沫呢?海沫肯定不用小抄这种东西吧……
慕笙心里还没吧完,转头看见海沫也拿了个小字条出来写。
“……”
原来堂堂年级第一也会打小抄么?
海沫身上好像长了两双眼睛,似乎是一秒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于是——
沉默对视。
慕笙:“……”
“你不和我对视会死啊?”半晌,慕笙忍不住问。
海沫低头沉思一会儿,漫不经心道:“我就抬个头而已,你要是不老盯着我看也不会这样,所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我?没见过帅哥?”
慕笙:“……”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打小抄。”慕笙也不装了,开门见山问道。
海沫笑了:“为什么不能打,这些又不会考。”
慕笙:“为什么不会考?”
海沫:“这都是比较偏的句子,按理来说考试不会考,所以你会默也没用。”
“……”
海沫见慕笙两眼幽幽地盯着自己,又忍不住低笑了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留更多时间干别的事,背别的东西,你别想歪了。”
行吧。
还是不大懂学霸到底什么脑回路。
*
上课铃声响起了半天,李兔子才拿着它的专属养生茶进了班。
刚进来,李兔子随即皱起眉头:“欸你们谁干值日的,椅子不擦啊?”
“……”
在兔崽子们集体沉默下,值日生尴尬上前,拿着纸巾随便擦了几下椅子,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悄咪咪地溜下去。
“唉,真是老了,腿脚不利索了,”李兔子一边小声叨叨,一边放下水杯随身坐下。
全班安静如鸡,没人敢惊动这位电灯泡。
老人家,不受吓,要是到时候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可陪不起。
李兔子看着下面沉默的大逼崽子,一拍大腿慢悠悠道:“愣着干什么?语文课代表来发默写纸啊。”
这是他们认识李兔子以来的第一场默写,慕笙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有李兔子当语文老师,这默写需要打小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