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七:穿进成人文后我躺平了
第三章初见大哥
洛氏集团的慈善晚宴设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洛氏大厦的顶层宴会厅。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将整片夜空框成一幅巨大的深蓝色油画,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垂落在挑高的穹顶之下,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暖金色的光芒。长桌上铺着雪白的缎面桌布,银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穿行在宾客之间,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三五成群地交谈,笑声和碰杯声交织成一片标准的商业晚宴白噪音。
夏塔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香槟,背靠着一根装饰性的爱奥尼亚式大理石柱。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是她从原身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原身嫌它不够露,一直没穿过。礼服是修身的剪裁,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颈的线条。后背有一小片镂空的设计,刚好露出肩胛骨的轮廓,但又不至于太过张扬。金发被她盘成一个松松的低髻,用一根极细的银簪固定,只在鬓边留了两缕碎发,微微卷曲,贴在她瓷白的颧骨旁。她的妆容很淡,只在眼尾扫了一层极薄的大地色眼影,嘴唇涂了层透明的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清纯而温顺,像一朵被精心插在水晶花瓶里的白色山茶花。但她那双红色的狐狸眼里藏着某种不会让任何人察觉的警觉。
她已经在宴会厅里站了快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她做了几件事。第一,确认了原文规则的强度——今晚的规则压力比在别墅时更强,这意味着今晚是一个重要剧情节点。第二,确认了洛杉矶的位置——他正被一群和他差不多的纨绔子弟围在开放式吧台旁边,滔滔不绝地讲着某个无聊的赛马段子,暂时没有来找她的意思。第三,她找到了洛格斯。他站在宴会厅东南角的落地窗前,被一群董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围在中间。那些人个个正装笔挺,手里端着威士忌杯,争相向他汇报着什么。他站在那群人中央,比所有人都高出半个头。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剪裁精良,肩线贴合得一丝不苟。内搭的白衬衫领口扣着一条极细的银色领带,领带夹是一枚极简的银色金属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黑发梳得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利落的发际线。他的五官在侧光下格外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削。他的表情冷淡而疏离,和周围那些殷勤的董事之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冰墙。
夏塔看着他的侧脸,心脏毫无预兆地猛跳了一拍。不是被原文剧情强制的那种心跳——那种心跳她太熟悉了,每次洛杉矶靠近她时都会有,闷闷的、机械的,像被一只手强行按在胸口。此刻的心跳是轻快的、自发的,从胸腔深处自然而然地跳出来,像被什么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弯起唇角,将香槟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
“你在这儿。”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黏腻的,熟悉的,让她脊背发凉。洛杉矶不知什么时候从吧台那边溜了过来,身上带着威士忌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他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西装,领口敞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胸膛。他凑近她的耳朵,用那种让她胃部翻涌的低哑嗓音说,“我找了你好久。这里太无聊了,我们去休息室坐坐。”
夏塔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束缚从后腰他手掌贴着的位置开始蔓延,像无数根细密的藤蔓沿着脊椎往上攀爬。原文规则正在启动。今晚果然是重要剧情节点。她在大脑里飞速回忆原书剧情——晚宴,休息室,第一次亲密戏。原书里这场戏是洛杉矶和原主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完成的,描写极其详细,占据整整一章。她必须完成这场戏,否则规则会把她碾碎。但她不能和洛杉矶完成。她得找洛格斯。她必须在剧痛彻底爆发之前,把剧情嫁接到他头上。
“我有点不舒服,想去透透气。”夏塔轻轻挣开洛杉矶的手,往侧边迈了一步。疼痛如期而至,从腰椎一路劈到后颈,像一把烧红的刀贴着她的脊柱缓缓往下刮。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攥紧,指节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个清纯温顺的微笑。洛杉矶皱眉说这晚宴才刚开始,休息室就在那边,透什么气。他伸手又来拉她。
夏塔咬着后槽牙,在疼痛中一寸一寸地往后退。然后她转过身,朝东南角的落地窗走过去。每走一步,疼痛都在加剧。那把看不见的刀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四肢蔓延到指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一股不可抗力强行扭转方向——回去,回到洛杉矶身边去,完成你应该完成的剧情。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浸入鬓角的碎发。她的手在裙摆侧边攥紧又松开,指尖陷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痕。但她没有停。她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细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