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六:师尊他失控了
第十一章撞破
陆见泽不是傻子。
论剑大会那天,洛格斯在众目睽睽之下拽着夏塔的手腕穿过人群,那个动作不是师尊对徒弟的管教,是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女人从另一个男人身边拉走。陆见泽当时没有追上去,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那一刻追上去毫无意义——她是被他拽走的,不是被他拖走的。她没有挣扎,没有回头,甚至在被攥住手腕的那一刻,她脸上闪过的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极短暂的、近乎兴奋的颤抖。他认识那个表情。那不是被强迫者的恐惧,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满足。他只是不确定,她等的那个人究竟是自己,还是洛格斯。
现在他有了答案。夏塔的修为在短短一个多月内从筑基后期暴涨到元婴中期,这种速度在整个修真界只有一个解释——她找到了一个比金丹后期修士强大得多的灵力来源,并且那个人愿意把自己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喂给她。他不需要猜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需要亲眼确认。不是为了揭穿,不是为了威胁,而是为了让自己彻底死心,或者彻底下定决心。
他选择了一个洛格斯不可能不在的时辰。每月月末的黄昏,天刑峰执法堂会进行宗门刑罚汇总,洛格斯必须亲自批阅所有卷宗。但陆见泽知道——从两宗交流期间他旁敲侧击从执事弟子口中问出的信息——洛格斯在批完卷宗后,会独自去后山剑坪练剑,那是他几百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而夏塔,通常会在那个时辰去书房等他。所以陆见泽没有去剑坪,也没有去书房。他去了那片竹林。
竹林在天刑峰后山,紧挨着剑坪,中间只隔着一道天然的青石屏障。竹子种得很密,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竹节上覆着薄薄的青苔,地面上铺满了干枯的竹叶,踩上去会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暮色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将整片竹林染成一片幽深的暗金色。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不是说话,是笑声——那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喘息和撒娇的轻笑,被竹林的风断断续续地送过来。他放轻脚步,将灵力收敛到最低,绕过那堵青石屏障,停在了一丛特别茂密的竹子后面。透过竹叶的缝隙,他看到了他们。
夏塔被洛格斯抵在一根粗壮的竹子上。她的后背贴着竹节,竹竿因为两人的重量在轻轻摇晃,竹叶沙沙作响。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竹节之间,发尾缠在竹枝上,随着每一次晃动轻轻拉扯。她仰着头,瓷白的脖颈在暮色中泛着细腻的微光,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红肿的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法袍衣料,将那片墨青色攥出了无数道褶皱。
洛格斯单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大腿,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他的银发散乱了,几缕缠在她指尖,几缕垂在她肩头,发冠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掉了,落在两人脚边的竹叶堆上。他低头吻她的锁骨,从锁骨末端那个浅浅的凹陷一路吻到肩头。他在她肩头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了一口——那个位置,是他在灵泉边发现的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一颤,弓起背来,发出了一声极细极轻的呻吟。
“以后还去不去凌云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几乎藏不住的占有欲。
夏塔喘息着摇了摇头。她摇头时金发扫过竹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对她一个人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见的秘密:“以后只许对我一个人笑。”
她点头。
他握着她大腿的手收紧了几分,指节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只许给我一个人做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