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喜欢我浪吗?”
林非鱼:“……”
“喜欢。”
他倾身向前,在她耳边又轻声说了一句。
激得她浑身一僵。
看着她凝滞的神色,他笑了,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倒。
“我给大小姐带了酒,要喝一些助兴吗?”
林非鱼:“喝了后,会更舒服吗?”
阮栖风点点头,低声笑道:“会的,感受会比平日里还要强烈……”
交缠。
唇齿相接,酒液缓缓渡过来,意识逐渐飘然,只知道索取。
她被抵在墙上。
“之前,我把你抵在墙上的时候,就想*你了。”
她晕晕乎乎:“那你那个时候怎么放我下来了?”
阮栖风笑:“怕吓到你。”
“有哪里很吓人吗……?”
“唔!”
好吧,是有点吓人。
“好滑,皇妃想摸摸吗?”
她恼怒别过脸去:“不想。”
……
“皇妃叫得太大声了,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啊?”
“皇妃,告诉我,我是谁?”
“唔,大小姐真美……”
*
阮栖风妖道的名声越来越响,据说现在晏平帝日日都要服用阮栖风的丹药,才能感到行走自如、心绪平静。
而阮栖风以道士之身出入宫闱到底不便,因此被授予了原本的司天监少监之职,也就是黄家被贬前的位置。
一时之间,朝野哗然。
一身玄衣的阮栖风执着拂尘出入宫闱,百官震怒,人人见而唾骂。
中秋渐近,贵妃召林非鱼和晏回一同入宫赴宴。
太液池畔,早早挂满了宫灯。灯影落在池面,被秋风吹成一池流动的碎金。
林非鱼下车时,晏回正站在一旁等她。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织金袍,腰间束着白玉带,衬得身量颀长,贵气逼人。
而她穿的是鹅黄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月白披风,素净却不失庄重。
宴会开席,晏平帝瘦了,可面上却带着奇异的红晕和精神,而一旁的皇后,亦然看起来有些憔悴。
唯有贵妃娘娘,风华仍旧,艳光难掩。
酒过三巡,她借着更衣的名义离席。
晏回:“我留在这里吧,不然不太好看。”
林非鱼笑着眨了眨眼:“那就多谢殿下啦。”
摇着团扇,驱逐着面上蒸起的酒气,估摸着宴会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结束,她走得有些远了。
自知身后肯定有人跟着保护,安全定然不是问题,但到底她身边又有摘星保护,反而那些侍卫会监视她,反而让她浑身不太自在。
因此,刻意绕过几个假山溪涧,她蹲在角落里,加之扔了几块石头,她成功将侍卫引走。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很好,头顶假山上,亦然回了一声响指。
她十分满意,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出来。
她发现自己走到一处有些颓败的宫院时,听见隐隐有人争吵的声音。
“你还要不要脸,若不是被我发现了,你是不是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取代我?!”
林非鱼顿了脚步。
她屏住呼吸,来到门缝前,看见显然落荒的院子里,两个身影面对面。
竟是晏辰和阮栖风!
晏辰直接一步上前,掐住阮栖风的脖子:
“你竟然胆敢和贵妃私下合作,说要迎晏回上位?你到底是何居心!”
阮栖风随手一拍,便拍掉了晏辰的手,居高临下看着仰头张牙舞爪的少年。
“缓兵之计的居心。”
晏辰:“我凭什么相信你?!说到底,你哪怕想要依附贵妃,将晏回和我都杀了也是可以的吧?然后呢?然后你是不是想自己……”
阮栖风:“三皇子,我劝你谨言慎行,这是宫中。”
晏辰阴狠笑起来:“你为什么不去死?阮栖风,这世上有谁在意你?母后会放弃凤位而选择你吗?你看林大人现在还理会你吗?”
晏辰继续癫狂大笑:“哦,你是不是还痴心妄想着那个林非鱼?你不会真的以为她会在意你?整个京城的公子哥都死光了!看上你?!”
“你在做什么美梦!真的以为这个世上会有人喜欢你?!我告诉你阮栖风,你就是一条狗,一条生下来就注定摇尾巴的贱狗,和你那个爹……”
阮栖风倏然一笑,笑声阴冷: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晏辰双眼充血:“你早就这么想了吧?何苦来一直在母后面前装腔作势?!”
砰!
林非鱼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