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连中三元!他不过是个狐媚子!
阮栖风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蜷起身子。
他真的是有病,真的是有病。
早就知道大小姐对他的真情稍纵即逝,偏偏还要宛若飞蛾扑火冲过去,现在翅膀燃烧起来了,痛了,悔了,还有后悔药可以吃吗……?!
他颤抖着身子,浑身都在痛。
再度打开那个抽屉,他抓过来拆开,抖入喉中,立刻呛到咳嗽起来,咳得满眼泪水,他整个人脱力靠在椅背上,眼尾发红,眉头蹙起。
身体热了起来,他熟悉地闭上眼睛,回忆着她各种模样……
情难自禁,他轻喘出声,面容上爬上红晕。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掐着他脖子灌酒的模样。
闷哼出声,足足几息后,呼吸方才平稳。
失焦的双眼缓缓凝神。
*
不行。
他不甘心。
“观云,我要洗漱。”
他精心打理了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身前,又仔细回忆了一番王佑之喜欢穿什么衣服。
他自然记得,王佑之公然带着林非鱼去琼林宴,简直就是无限风光。
阮栖风的目光落在衣柜里的一身红衣上。
他觉得自己疯了,可是他绝不甘愿屈居于王佑之下,论皮相容色,他莫非还比不过那个寡淡的王佑之?!
他直接没穿中衣,只用红衣裹着自己,乍一看看不出什么,可是一摸就能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的荒/淫无耻。
不是喜欢喝琼林宴的酒吗?
他这里也有御赐的酒。
不是喜欢红衣吗?
他今日也穿。
阮栖风提着酒进来时,林非鱼手里正抓着一卷书,见他走来,容色中闪烁着惊艳复杂。
他越来越委屈,为什么惊艳,因为他学王佑之吗?
他直接跪下,跪在她面前,丢却一切自尊矜持,抱住她的双腿。
“不要不理我,大小姐,你看看我。”
阮栖风蹙起双眉,一对琉璃桃花眼里尽是脆弱,隐隐含了水光。
见林非鱼怔愣住,他更是等都等不了。
抓住林非鱼的手,就往自己脖颈间顺着往下带。
“我没穿中衣,大小姐。”
他乞求着自下往上,抬眸看着她:
“大小姐,不想要我吗?”
林非鱼呆愣在原地。
她不知晓,阮栖风这是突然怎么了。
她分明只是因为他先前贸然要自尽才决心冷淡他几日,可他却带着酒,穿了一身艳丽到带了几分颓靡的红衣,跪在了自己面前。
心头,陡然浮现出一阵兴奋。
她本以为自己对美色并不感兴趣,可是如今见了现在的阮栖风,她方才知晓,她简直感兴趣得很。
但是,未免还是有几分荒唐。
她努力试图抽出自己的腿:“你松开……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还是喝醉了?”
阮栖风红着眼睛摇头。
简直我见犹怜。
原本他这几日总是穿着玄衣,加之常常会将长发束起,因此少了几分往日的不羁风流,竟然让她不敢生出亵玩心思。
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骨子里,还是那么……
“你疯了吗?阮栖风!”她声音发颤,试图最后唤回阮栖风的神志。
可是却被抓住手贴在他如玉白皙的面颊,被他轻蹭吻上:
“……我没疯。”
他缓缓抬眸,抓着她的手触碰到锁骨:“为什么不想要我?是我不好吗?……”
她难以自持,住住看着地上万般风情之人。
她伸出手,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宛若触电一般缩回手。
却被再度抓住手,对上一双艳丽到盛满欲望的双眼。
“你这几日,没有自己……?”
阮栖风双眸缓缓失去焦距,只是看着她笑。
“好多好多次,都在想你。”
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林非鱼轻笑:“给你脸色还那么喜欢?怎么这么……”
“浪。”
她蹲下,看着阮栖风凑近她,却被她故意戏谑着躲开。
阮栖风眼中流露出难过和羞耻。
却被捏住下巴,被迫抬头看向林非鱼。
“承认自己浪,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