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缠绵暧昧,如同泣音,附在耳边轻声低喃。
“……”
苏翊眼眸晦暗,手猛然攥紧乐栖晃动的腰肢,
乐栖笑得前仰后合,他暧昧咬住苏翊红得滴血的耳尖。
“小栖……”苏翊嘴巴张和,话卡住喉咙,突然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喟叹。
梦里的乐栖更加大胆,他见到苏翊的反应,柔软的手缓缓往下滑动,摸了摸,笑了,“哥哥,你也想要爱我,对吗?”
不是兄弟的爱,是爱情的爱。
禁忌的爱。
梦里的乐栖说爱他,但苏翊知道,实际上却是他在渴求乐栖的爱。
是梦,是只有他知道的亵渎。
苏翊闭紧双眼,在梦中乐栖得意的目光中俯下身体。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模糊,苏翊只记得梦中少年洁白的腰来回扭动,从大胆的言辞到破碎的呻吟,莹白肌肤上的留下点点绯红,无不昭示着梦中的混乱。
被生物钟惊醒时,少年的喘息求饶声似乎还在耳边。
苏翊猛得睁开眼。
男人面色如墨,他不是白痴,自然知道下身的异样。
苏翊看着西装裤下凸出的地方和皮肤上粘腻的感觉,苏翊认命地把狼藉收拾干净,他心绪杂乱,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人此刻好好地站在自已眼前,他真的是个圣人没有私欲,还是苏翊不知道正常兄弟间是如何相处,他在心中质问自己究竟是没有边界感,还是妄图趁乐栖一无所知的时候还是刻意勾引。
答案显而易见。
苏翊沉默良久,就在这时,备注为路耳的人打电话过来。
他思索两秒,指尖停顿半秒,还是从挂断移到接通。
对面的人明显愣住,没想到苏翊居然接了,还叼着根笔仰躺在沙发上。
“路耳,我记得我们早就说好了,在约定的日期之间不要找对方。”苏翊道。
“没想到啊。”路耳半屈着腿,一开口便是轻浮的调侃,“秒接啊,要不是我刚刚看号码还以为自己打错了。”
“有话就说。”苏翊言简意赅,无比后悔刚才接通电话。
“别呀,这么久没见,咱俩叙叙旧呗。”
路耳当作没看见苏翊的冷脸,表情似笑非笑,带着些邪气。
苏翊没有说话,任由路耳东扯西扯。他看向手机,时间显示是早上6点,这个时候乐栖应该还在睡觉,苏翊有些焦躁。
“有话快说。”苏翊道。
“真是无情啊。”路耳顿了顿,语气也正经起来,“我帮你完成了计划,打电话过来只是提醒你,别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罢了。”
对面的人嘴角勾起笑,他穿着花衬衫,胡乱摁动着笔,穿着皮鞋的脚搭在桌沿,路耳最后几乎气声说话,像如毒蛇嘶嘶作响。
“我当然没有忘记。”苏翊的脸冷到极致,“只是没听说有人会大早上找人。”
“就这句话?真是无情啊,我免费当你闹钟你居然还不乐意了。”路耳半真半假的抱怨,倒也没继续纠缠,“怎么,我们的宝贝小栖居然没有呆在你身边吗?我还以为你费这么大力气,会和他绑在一起呢。”
苏翊明白路耳话中的试探,他盯着路耳,眼神中闪过憎恶。
“你不配见他。”苏翊面色更冷。
路耳轻笑一声,他并不笨,也知道苏翊讨厌他,但那又怎么样。路耳交叉着手撑在下颌,语气恶劣,“我不配?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别忘记是谁把乐栖害成那样。”
“闭嘴,我没有你那么龌龊。”对苏翊来说,那段往事是禁忌,是惨痛的代价。苏翊控制住不再去想,他怕自己会发疯。
苏翊的话明显刺痛了路耳的痛楚,他站起身,神经质地猛踹两下桌子,力道很大,路耳看着玻璃桌子碎出几道裂缝,神经质地笑了。
“我没闲工夫管你们之间的事情,只是好心劝你别装什么正人君子罢了。”路耳说,“创建成出一个哥哥的身份,别把自己真当哥哥了,我可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多柳下惠。”
苏翊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柳下惠,但这不代表他认同路耳之前的所作所为。
路耳凑近手机,那张冷白的脸占满屏幕,更显阴鸷。
“别真的把自己当做人类了。”路耳轻声道,“系统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