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办事员大力敲击桌面，“问你话呢，日期呢？”

“1月25日。”

“住址。”

闻夕回想了一下出门前看到的：“西南部C区18号，嗯，305。”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305，完全是按照原来世界的门牌号说的。

“通讯号。”

这个闻夕是真不知道了，编都编不出来。

“还没购置？”办事员又一通操作，对闻夕一通扫描记录后，交给她一块腕表——闻夕想，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个人终端”了，应该是这个时代的手机吧。

闻夕点了一下屏幕，屏幕上亮起一个绿色的数字“0%”，过了一秒，又跳出几行白色的字：

2075/10/16

周三

15:47

闻夕还想再翻看，但被办事员叫住了：“行了，个人信息登记完成了。去进行疏导能力检测吧。”边说，边指向另一个房间。

“还测？不是已经测过了吗？”闻夕感觉隐隐的烦躁，那种焦虑难受的感觉又上来了。

“之前是测了你确实有疏导能力，但具体还要检测你的精神力强度、基因情况、能力使用情况、实战经验等等。”

听到还有这么多，闻夕止步不前，她现在只想回家。

办事员看她不动，推着把她送进了另一个房间。然后又推着她坐到一个设备上，给她戴上头盔。

闻夕有一种在被执行电击死刑的感觉。

办事员看出了她的焦躁，安慰道：“如果检测过程中感到不舒服或者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

他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闻夕更紧张了。

“不过还是尽量忍耐一下，以便检测结果更准确。”他又说。

闻夕觉得更心烦了！

办事员启动后，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头盔上的一些指示灯开始闪烁。

开始以后，办事员反而比闻夕还紧张。他紧盯着数据显示，双手不自觉握紧。

过了一会，看闻夕没什么反应，他担忧地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什么感觉。”闻夕说。

办事员松了口气。

“很好，保持这种状态。”他把测试强度调高了一档，“接下来，加大刺激力度，可能会产生幻觉或情绪波动，尽量保持清醒，不要被迷惑。”

闻夕想点头，一动之下才想起还戴着厚重的头盔，于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如果无法承受，请立刻告诉我，我会停止测试。”

机器又开始嗡鸣，这一次的声音更大，指示灯闪烁得也更快。

这也太吵了，闻夕皱起了眉。

“感觉怎么样？”办事员紧张地问。

其实除了觉得吵，也没什么别的感觉，可闻夕想了想，如果说没感觉，对方估计还会继续加强，于是说道：“感觉难受，想吐！”

办事员谨慎地问：“难受的程度怎么样，还能忍受吗？”

闻夕看他不肯放弃，赶紧说：“很难受，要吐了！”

办事员关停了设备，语气遗憾：“在异能者中，这个精神力不算高，也就普通人水平吧。”

他看到闻夕并没有认真听，而是在专心扒拉着头盔，想摘下来，于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真是可惜了，难得发现一个疏导者，可惜精神力不高，能做的疏导工作，也很有限……”

闻夕终于把头盔扯了下来，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办事员几乎是立刻就驳回了：“当然不行！现在战况很紧张，疏导者尤其稀缺，你尽快测试完，尽快培训上岗，能挽救很多人。”

他看到闻夕脸色真的很差，又放缓语气：“如果你实在难受，今天先检测，明天再培训。”

闻夕不想挽救谁，自己都要难受死了，央求道：“我从昨天下午后，到现在都没吃过饭，我真的很难受，放我回家吧，明天再测。”

办事员说道：“这样，先去做基因检测，只需要抽点血就行，我先去给你申请一份基础物资配给。”

他把闻夕带到另一个看起来像办公室的房间，关上门就出去了。

闻夕等他出去一会后，也跟着起来，想开溜，结果发现门被外面锁住了！

又过了一会，那个办事员带着个白大褂进来了。他把几样东西放在闻夕面前的桌子上。

一支大小和外形看起来都像牙膏的东西，包装上几个黑色大字：“营养膏”，以及一行小字，应该是生产日期，其他信息全无；

一袋水，估计也就300毫升吧，透明塑料袋包装，袋子很薄，用力一点就会扯烂；

一小瓶药，上面也是简单几个黑字：“抑制片”。

办事员对闻夕交代：“完东西休息一下，我先去忙，晚点来带你做疏导能力检查。”然后对白大褂点点头，就出去了。

白大褂三十来岁，男的，长相清秀，轮廓比较女性化。人也温柔，对闻夕安抚一样笑了笑：“你先吃吧，吃完我再给你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