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你的头发乱了。”春山的长发都被汗水淋湿,乱糟糟的打结,有一些糊在他的脸上。
“现在不是管我头发的时候。”
春山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乌鸦的脑袋不知道什么长的。
“我给你拿梳子梳一下好吗?”
乌鸦喜欢春山头发顺顺的样子。他喜欢打扮乌鸦,安德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他很喜欢,所以也喜欢对春山做这样的事情。
春山是他的奴隶,他要学习安德,做一个让奴隶觉得很不错的奴隶主。
“都说了不是管我头发的时候。把我脚松开。”
乌鸦手一松,春山就跌到被子里,他身上很酸,根本使不上劲。脑袋发蒙了两秒钟。
两秒钟里骂了自己半秒骂了乌鸦半秒骂了安德一秒。
乌鸦躺到春山身边,搂着春山的腰往他那边靠,两人相贴。
“你刚刚说我不能什么。你的头发真的很乱诶。”
“你再管我的头发我今晚就去把安德的头发剪掉。”
春山烦这个长头发很久了。该死的安德,该死的贵族,为什么以留长发为时髦?只要安德是短发,春山就可以是短发了。
“不行的。安德最喜欢他的头发了。你剪了他的,他会难过喔。”
“我管他去死。”
“你刚刚想说不能什么嘛。春山你的注意力真的好不集中,我都要问你两遍。”
到底是谁注意力不集中。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还在管我的头发……
但春山还是对他的学生耐心指导:“我想说,你得有安抚和互动。”
他的学生很坦诚:“听不懂。”
春山叹气。
“你再叹气一次,你的肚子好好玩,会起伏。”
春山再叹气。
身边的人呵呵笑。
“比如说,你要亲一下对方。”
“啵。”乌鸦马上就撑起上半身,啄了一下春山的嘴唇。
“这样?”
春山觉得乌鸦的脸离自己太近,闭上眼睛不看他,说:“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你觉得怎么样才好嘛。”
“我不是教过你吗?”
湿湿软软的东西又覆上他的唇,气息灼热,乌鸦捂住他的耳朵,春山听到身体里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
“怎么样。”
春山睁开眼,眼里水汽朦胧:“差不多。”
你真的很烦。你明明就很喜欢。干嘛不承认。”
“你管我。”
“除了亲你,还有呢?”
“嗯……你的手,可以……摸一下,腰、耳朵?之类的地方。”
乌鸦按照他说的,捏捏春山的腰,又捏捏春山的耳朵:“这样?”
“差……”
“不许说差不多。”
春山妥协:“还不错。”
“行。”乌鸦眼睛亮晶晶:“那我们再来一次。刚刚是不是你很痛,我这次轻点。”
……
乌鸦又觉得很困。好奇怪。为什么每次和春山亲近后,就那么困。
睡得很好,好得好像在和春山之前,他从来都没能好好睡觉过。
春山又在梳乌鸦的头发了,他觉得乌鸦没有刘海比较好看。怀里的人蔫蔫的,和刚刚那个很凶的乌鸦截然不同。
讲话的倒变成平时话很少的春山。
“怎么不说话。”
“傻啦?”
“现在有什么想法?”
“后悔了是吧。觉得还是下边适合你。”
乌鸦本来都要睡着了,又睁开眼:“我明天就去找安德。”
春山呵呵一笑,说:“我看都有点晚,不如你现在就开门去吧。”
乌鸦说:“现在他和小雀混在一起呢。”
春山说:“正好你睡中间啊。”
乌鸦不说话了。
春山又问:“如果你和安德结婚了。你会把小雀赶走吗?”
“安德会难过吧。他那么喜欢小雀。我都和他结婚了。我还在意什么小雀啊。让他在安庄呆着吧。他离开了安庄又能去哪里呢。”
“行吧。那我和小雀都睡你们两个中间。要好大的床。”
“春山,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你好脾气。我明明觉得你讲话很难听。”
“我明明只是在复述你的话。知道难听以后就不要讲。”
“好吧。不知道。我说出来的时候又不觉得难听。你不想和我和安德生活在一起吗?小安城有什么好的。”
“我也不觉得安庄有什么好的。”
“有我和安德啊。”
乌鸦还叽里咕噜说了点啥,听不清了。他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春山看着他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久好久,他也闭上眼睛,要睡了。
春山又没关掉床头的灯,明天乌鸦醒来看见又要说他了,但他身上好痛,乌鸦又抱着他压着他,他实在是不想起身将灯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