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脑子有问题的人没生气,从春山的衣服下摆钻进去,张嘴啃了春山的腹肌一口,听到春山的“啧”后,又补偿一样的用柔软的舌尖抚触,再补上一个很轻的吻。
乌鸦把脸靠着春山的肚皮,耳朵听到春山血液流动、呼吸、脉搏跳动的声音,抱着春山腰的手收得更紧。
在这样的时刻,乌鸦觉得春山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因此他觉得很安心也很满足。
被春山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他在让人迷醉的浓郁的小安香气味中发问:“我为什么不能在上边。”
春山轻轻捏乌鸦后颈像捏一只猫。
“你也上边,安德也上边。那谁在下边。”
“嘿嘿。你在下边。”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春山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接贯穿天灵盖,手上用力:“你再发神经试试看。”
乌鸦皮糙肉厚,并不疼:“诶呀。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感觉到一些奇怪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抵到他锁骨,这个位置只会有一个东西。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脸还是贴着春山的身体,却缓慢地往下挪,挪,挪。凸起的部分游经他的锁骨,锁骨与脖子连接处的凹陷,喉结,下巴,最后停留在唇边。
乌鸦喉咙紧得几乎是说不出话:“春山,先别管我在上边下边了……你的事情先管一下。”
……
两个人坐在床上,乌鸦的脑袋凑春山脸很近地观察他。
春山好好看。和安德一样好看。
乌鸦看了一会,心情很好,他就又开始叭叭:“我要先学在上边的。”
春山的手指插入乌鸦的头发,将他的刘海全部往后梳,露出乌鸦光洁的额头。
他对乌鸦说:“你学了也用不上。”
“我怎么就用不上。”
“我看你先去问问安德怎么样。不然我白教。”
乌鸦推了春山一下:“这种事情有来有往的嘛!”
“我不知道安德肯不肯让你来。你还是先学‘往’吧。”
春山说着说着就开始咬拇指指甲盖,被乌鸦把他的手拽下来,握在手里。滚烫的掌心。
乌鸦说:“以你对安德的了解……”
没有一丝犹豫,春山秒回答:“不肯。”
“啧。”乌鸦的大眼睛咕噜转:“你先让我用你试试嘛。”
春山真的被气笑,问乌鸦:“说真的,你和安德结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补充:“我为什么要这样帮你。”
再总结:“你们是爽了。我呢?”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呀。”乌鸦还真的认真在想。
如果他和安德结婚了。那他不也就是安庄的主人了吗!春山是他的好朋友,是他的奴隶,春山在安庄也是横着走的!
“你想的话,我可以让你睡我们中间。”
面对如此诱惑的美好愿景,春山不为所动:“再恶心我,我给你剁掉。”
“我刚刚都帮你了!”
“行啊,那我给你帮回去。”
乌鸦看春山的样子,拿不准他是不是生气。
春山和安德不一样,安德生气很好辨认,打砸东西或者人。
但春山不会这样。
如果春山能告诉乌鸦,他皱着眉头冷着脸,看起来比平时更难过的样子,就是他在生气。那么乌鸦再怎么直愣愣的脑子也会记得住这件事情。
可春山并不会这样说。所以乌鸦并不能分辨。
他没有那么灵敏的洞察人心的本事又面对不喜欢袒露心事的春山。
乌鸦出于他还是希望春山能教导他知识的目的,和春山再次说明:“我真的在很认真的和你说。”
“也是很认真地说你用不上。”
“我都说了先和你试一下。春山。春山。”
春山。春山。
乌鸦喜欢这样叫他和安德。重复两次,语调轻盈。像哄路边的猫咪。像女巫的咒语。
不知道安德怎么想。大概和自己一样吧。不然怎么会被春山这个奴隶当狗一样训。
春山觉得他无法拒绝乌鸦用这样作的开头或结尾的请求。
每当他被乌鸦喊一次名字,身体里的某一处很深的地方就被唤醒。
智岛人的芯片植入他的身体,右手,皮肤下面,一块小小的特殊材质的方块,会发光,像金箔纸。
也许每一次乌鸦喊他的时候,他身体里有另外一块金箔纸在发光。
春山。春山。
金箔纸闪亮两次。
“好吧。”春山听见自己最终做的妥协。
他用好多好多个理由骗自己,告诉理智听,他做的这些是有意义的,这是他从安德身边抢走乌鸦的计划里有必要的一步。
“乌鸦……乌鸦……”
春山觉得自己要死掉,巨大的疼痛撕裂着他的身体,他全身都是酸软乏力的,乌鸦这个蠢蠢的傻瓜。
“干嘛。”
“你不能……”
“啥?”
春山吼他:“耳朵聋是吧!”
乌鸦也吼回去:“是你没说清楚!你说啥啊!”
春山再吼回去:“你再大点声,把安德招过来!”
“你好好讲嘛。”
“你倒是停下来听我讲一下啊!”
“噢,你说。”
乌鸦就停下来了。他往后退了一点,双手还抓住春山的脚腕,将它们勾在自己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