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是安德身边最好的护卫。他的听力很不错。
门没锁。春山这个粗心的笨蛋。
乌鸦心想,做这种事情的话开始前应该确认三次是不是锁好门这是基操。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开门,关门,反锁。床上的人还是没发现他进来了。
这个反应能力和安德一样弱。
我的天,这样的家伙真的能运筹帷幄搞定小安城那些老奸巨猾的教习吗,安德是不是的想太多。
春山上衣穿得好好的,裤子褪了一点,手放在上面。另一只手撑着床板。
床头挂灯温暖柔,落在春山像玉石一样的质感的脸上。
春山紧闭眼睛,眉头皱着,要不看他的手,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乌鸦抱臂站着,看了春山一会。
乌鸦突然意识到,春山只比他大几个月,和他一样是十八岁。
春山不是年长稳重的哥哥,不是无所不能的影子,不是运筹帷幄的阴谋者。
春山说来也只是个年轻人,因此他也会受伤,也会难过,也会有自己的欲望。
至少当他在安庄的时候,春山不是外出替安德办事,就是困在这个狭小暗房里。
安德有大把的人可以排解欲望。
乌鸦可以去找安德,最近安德给了他新的奖励,在亲吻之后可以更进一步。不行还能找春山,春山的教学很舒服也给乌鸦很多愉悦。
春山却没有任何途径。
乌鸦在这之前竟从未想过这些。
因为春山表现得太过于完美。当他一直在春山的身上索求,获得他在安德身上得不到的东西时,春山也从未拒绝。
想到这里,乌鸦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人。
现在春山看起来像一个小可怜。他只是机械地摸弄着那个东西,似乎不得要领。被欲望灼烧却无法得到满足的脸变得十分委屈。
这样的春山。
教他怎么接吻又教他怎么寻欢的老师。原来也不是什么都会。至少不是很会怎么让自己开心。
失去耐性的春山突然睁开了眼,看见自己面前站了个人。
“卧槽!!”
“你啥时候来的?!”
算了有什么区别,手还在小春山上。
乌鸦在春山反应过来他故意不吱声的恶劣前就先发制人:“你怎么坐在我的床上。”
噢。对。是。怎么坐到你床上了。我真是昏了头。这是个意外。抱歉抱歉。对不起嘛。
他的朋友乖得过了头,又变成任人揉捏的面团。
除了安德,谁都说春山好好脾气。
但乌鸦不觉得春山就完全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至少,他偶尔流露出一点点凶狠,乌鸦觉得那真实。
春山这样做事妥帖的人。没理由在他的床上。既然坐在他床上,那就有一定要坐在他床上的理由。
春山想站起来。乌鸦走过去按住他肩膀又给他按下去。
身下的人困惑地望着他。
安德帮过他,春山帮过他,他也帮过安德,都不止一次。
他帮帮春山又怎么样。
乌鸦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