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哎!你别……”
乌鸦凶凶地:“你别讲话!”
要真认认真真打起架来,春山打不过乌鸦。现在他铁了心要将春山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手指钉耙似得箍住春山的肩膀。却还是留意着不抓痛他——只要春山不挣扎。
……
春山的头埋进乌鸦脖子和肩膀的弯凹。肩膀处的皮肤可以感受到春山眼球的滚动。
乌鸦听到春山抑制着的呼吸和嘴里哼哼唧唧,感觉自己喉咙也变紧。
春山头蹭了蹭他,长头发有点乱,乌鸦好想拿梳子都给他梳顺。
乌鸦突然想到,他帮助春山这个事情,对他和春山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应该更有感受。
所以乌鸦松开手。
他发誓他这样做不是为了让春山求他或者要看春山的笑话。尽管很像恶作剧。
春山呼吸一顿,和他分开了一点。乌鸦等了几秒钟。等春山说些什么。
什么都好。
为什么停下来。
为什么没有接他从小安打来的电话。
为什么不早一些回来。
春山。春山。
你大可以问我这些事情。我会回答你。我们关系很好不是吗。你说过我是你的主人。我们是好朋友。我会回答你的。
但是春山没有问。
好像是以为这是结束。春山偏过脸也低下头。要走的样子。
乌鸦总是不能成功读懂春山的眼神。又或者他读懂了但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就如同乌鸦从小到大不能理解安德在不高兴什么一样,在另一双与安德如此相似的眼睛里,乌鸦同样看见自己不能解读的哀伤。
好像春山眼中的所有一切都终将会失去,而春山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可能是这个名字出了问题。
春山。春山。
春天的春。山林的山。所以春天的山林总是笼罩着潮湿浓厚的雾气。
乌鸦学习如何成为主人的方式是参考安德,安德其实总是会让他高兴。
所以乌鸦希望春山可以快乐一些。
乌鸦将春山摁到床上。
裤子褪在大腿。春山觉得要不就穿上要不就脱掉。现在这样太奇怪了,想拽掉,却被乌鸦按住。
乌鸦有八百个坏心眼。不轻不重的小玩笑羽毛似地在春山心头挠痒。
春山终于认了命:“能不能把灯关了。”
“不关。”
“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