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石桌旁后,朱舍人入座,叫榆安安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巴图则拎着萝卜站在他身后,甘草借着巴图高大身躯的遮挡站在他身后,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你来这里,是榆辛夷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朱舍人坐下后,开口道。
他提起茶壶亲手给榆安安倒了杯茶水,甘草为榆安安感到受宠若惊,榆安安自己倒是坦然自若,端起茶杯喝了。甘草觉得要是自己,那肯定是诚惶诚恐的,然后主动接过倒茶的工作。
她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自己狗腿,然后就竖着耳朵听。
“是晚辈自己决定要来的。”榆安安回道。
“我猜也是。”朱舍人淡笑了一下,“榆辛夷那人,面上装的温婉大度,实际上高傲的很,她是不可能率先低头主动让你来我这儿的。六年前,她就下帖子让我去参加你的公开会,老子没去,她恐怕气的不轻,指不定想着怎么找回场子,让老子先服输呢。”
“你和我母亲…”
朱舍人见她那脸色,立马恶心道:“你别多想,老子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老子。她不服老子掌管朱家,老子也不认她是榆家的当家人,原本我们两个老大不说老二。不过她这人就是很虚伪,非觉得自己比老子强,想压我朱家一头,还想让我朱家俯首称臣,想的美!”
“…朱老,我妈她…”
榆安安被他的话勾起回忆,六年前她母亲为了她举办公开会,到场的人很多,可她母亲整场下来都不算开怀,到最后甚至落了脸色,丢开了她一个人进了书房,原来就是因为这个老家伙。
“你叫我什么?”朱舍人忽然阴沉下脸色,吓了在场的三人一跳。
“榆小姐,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有事情谈吗?”巴图忙不迭转移话题,“说正事吧。”
“谈什么谈!”朱舍人怒容满面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只要她能找到东西!就算要当少族长老子都没意见!她是谁还重要吗?”
“舍人!”巴图脸色变得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