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俞知起床后就将睡前还心心念念的解决方法忘得一干二净,换完药后就跟着裴越回了成滨小区。
郑秀芝今天没去超市,送完俞妍上学就回来了,听到钥匙插到锁孔的声音立马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小知,小裴,来了?吃饭了没?”
“阿姨好,还没吃饭。”
“那正好,我去给你们做一点,吃完再说。”
“好,麻烦阿姨了。”
郑秀芝去厨房给他们做饭了,不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你昨天晚上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俞知一路上都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直到刚刚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还记着呢?”
裴越哭笑不得,看着俞知认真的表情,只得将原本打算暗箱操作给个惊喜的方法说了出来。
“就是我家是七中的校董之一,宿舍楼也是我家出钱捐的,原则上一学期内是不能递交两次宿舍申请书的,但——”
裴越笑了一下,眉眼间带上少见的傲气,格外欠揍地把话说完了。
“我就是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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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裴越将他昨晚做的事情大体说了一下。
包括但不限于找人给俞国成开了一份精神分裂症的病历单,另外以这个理由代替郑秀芝向专门岗位递交了离婚申请书,那边查到了俞国成的入狱记录,很快就同意了的事情。
俞知到了现在还有些懵,他抿了抿唇,对裴越道:
“这就完了?”
“嗯哼,不然你以为呢?”
“是不是以为俞国成会指着我的鼻子威胁我让我不得不听他的?然后我就跟傻逼一样乖乖照他说的做没月都要打给他钱?”
“……嗯。”
俞知想象中绝对不能发生的画面全都被说中了,他无话可说,只能点了点头。
“傻瓜说的就是你,我都能伪造死亡证明了,难道会怕他的威胁?”
裴越笑了笑,刚想抬手揉揉俞知的头,就被后背突然传来的痛感打断了。
“嘶——”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背后的伤口了?”
俞知紧张地问,双手就这么举在半空,很是无措。
“没事,就是不小心,不用担心,你看看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地方,别到时候又要担惊受怕一回。”
“没有了,就是——”
俞知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到时候俞国成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能不能也跟着去?”
“当然,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没人能逼你。”
裴越莞尔一笑。
俞知想起之前的一些片段,觉得应该去做个了结。他不会再跟俞国成扯上任何关系,也不会再因为他做一些偏激的事,他的面前是一片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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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他们想象中进行的要顺利,郑秀芝的离婚证第三天就拿到了,根本没要一周。
俞国成的精神病院也很快就有了着落,毕竟裴越的钱给的多,没人会拒绝一个带着大把大把的钱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周六那天,裴越带着俞知来到了市郊的一家精神病院。
这家精神病院是白近楠整理给裴越的精神病院的名单里环境最差的一个,也是裴越特地为俞国成准备的。
“进去吗?俞国成之前就进去了,在里面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嗯,去。”
隔了一会,俞知没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还是问了裴越一嘴。
“这个精神病院的环境怎么这么差?是所有的精神病院环境都这么差吗?”
“不是,我特地为他挑的,不行吗?就算是我最后为他准备的大礼。”
裴越满脸不在乎,语气倒是装得像模像样的。
俞知愣了一会才噗嗤一声笑出来,难得的觉得裴越像个小孩子。
“行,怎么不行?你开心就行。”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裴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俞知身边就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他被裴越这份亲近弄得神经紧了紧。
“什么?”
“周幽王,就是那个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
裴越故意往俞知耳边吹了口气,又轻声道:
“暴君呢,你觉得你刚才不像吗?我觉得很像。”
俞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