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两天,许名友拉着纪抒舟在外面逛了两天,人渐渐少了起来,他们开门开得晚,就算是刚开铺人多也不至于招呼不了,所以他才放心交给阿旌。
许奇友走后第二天,许名友没在带人出去,店门外停着车,并不显眼,但是里面出来的人却是纪抒舟想不到的,是徐昭涯。
青讼儿把人带进来,许名友在屋里吃药,纪抒舟和阿旌在旁边看着,他看见徐昭涯进来,抬手就想把药碗放下,跟人招呼,但是一边的阿旌开口:“喝完再说话。”
许名友看看他,又转头去看纪抒舟,碗里的褐色液体晃了晃,无辜极了,最后在纪抒舟严肃冷硬的眼神中眼一闭脖子一直就咽下了,药碗空了,被阿旌接走,又看着他把嘴里那些咽完才转身把碗送过去洗。
“徐行长,今年来的有些晚噢,”许名友吃着果干,有些含糊,嘴里的苦味被盖住,纪抒舟伸手在他嘴边,他偏头把果核吐在他手心,没有看到纪抒舟就那么一直把果核攥在手里背在身后,最后揣进兜里。
屋里亮堂,徐昭涯看他喝药颇有些同病相怜,于是开口说:“还能不能活了。”
她声音不大,低沉沙哑,但却听得纪抒舟拳头一紧,许名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青讼儿给他递茶,喝完才顺了气,笑着说:“肯定是活不过徐行长的。”
“嗯”徐昭涯应了一声表示认同,不在乎许名友是不是被气笑的,说:“活着就行,不耽误您,下午的船。”
“行,青讼儿……”许名友在一边喊了一声,姑娘梳着辫子,穿着红褂和蓝裙,头花飘动,低声说:“都收拾好了。”
许名友轻笑,点头说:“那就行,没什么要叮嘱得,你都知道,也别耽误了徐行长。”
“是”青讼儿应声,转身出去了。
纪抒舟并没有看明白目前到底是怎么样的局面,直到最后青讼儿跟着徐昭涯上车,最后车子没有一点犹豫的开走,许名友才告诉他:“青讼儿要开学了,学校是徐昭涯投资的,所以就一起去了。”
好像这是一件寻常像吃饭喝水的事情,纪抒舟看着他问:“青讼儿在哪里上学?”
“英国”许名友接着说:“放冬假的时候回来而已,平时都见不到。”
纪抒舟点了点头,问:“她在学什么?”
“数学和密码,好像很有用,国内很少姑娘家学这些,就给送国外去了,正好徐昭涯也有精力,”许名友边说边走回到店里,从中间穿过到院子里,纪抒舟跟着:“那里不是也在打仗吗?”
“她想去,我也劝过,小姑娘看着懂事,其实犟得很,劝也不听,就随她去了,她也乐意跟徐昭涯一起,就算是打仗徐昭涯也能护着她,不碍事。”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让青讼儿上学,一开始是在徽都的女校,假期跟他待几天就去找徐昭涯,不知道什么契机突然就说要学这个,许名友一头雾水的问了,姑娘也不吭声,目光坚定的看他,许名友只好答应了,拜托徐昭涯照顾。
纪抒舟站在他旁边说:“那她很厉害呢。”
“是,连徐昭涯都说她很有天赋”许名友很认同,说:“她以后的生活可以自己做主就好,不用像其他那些,连房门都出不去的。”
他叹了口气,纪抒舟宽慰他:“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命这种东西,偶尔还是要信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