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捷看着他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窗户渐渐合上,掩住了那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的哥哥并不想走。
趁着夜色回到房间的纪抒舟摘了手套和帽子,对上床上坐着的人的视线,解扣子的手一顿,纪抒舟冲他摇摇头,许名友并不意外,他没法插手那两人之间的事情,能做的不多,宋斯捷并不是好说话的,他不能给大哥惹麻烦,啧。
纪抒舟上去捧着他的脸,说:“没事的,我们不能去修改别人的因果,做到这里就可以了,说不定以后他想走了,就会来找你。”
许名友点点头,没说什么,打了个哈欠缩到被子里睡了。
纪抒舟看他睡了就把灯关上,在宋熙回去之后,他突然想到了阿筹,一样毫无转圜余地的背影,都是无可奈何。
两天之后他们从督军府出发回玉鼓镇,尚清浅据理力争之后胜利,自己走着上了车,陆秋檐在后面嘟嘟囔囔,最后上车被尚清浅一巴掌打在脑袋上,最后安静了。
许奇友在外面跟宋斯捷说着话,许名友和纪抒舟坐在后面等着,最后车子开走,许名友看着副驾驶的他哥,说:“那几个人呢?”
对尚清浅下手的那几个,许奇友看了看外面说:“尚老板和老陆看着处理了,已经没了。”
哇塞,许名友心里惊呼一声,他说:“尚老板不是一直在医院吗。”
“那只是你看到的时候在医院而已。”
“噢”许名友瘪瘪嘴,不愧是尚老板,出手这么快,他接着说:“都是陆呈山的人吗?”
许奇友打了个哈欠,说:“是,只是不是什么重要的,陆深死了,可能是他默许的,也可能是陆深知道陆呈山要杀他。”
许名友跟纪抒舟对视一眼,说:“陆深做过什么?”
“可能是查岁夏没查到被灭口了吧”许奇友信口胡诌,许名友“啧”了一声,许奇友又说:“宋斯捷查到陆呈山之前做的一些事,虽然不至于把人拉垮,但总归可以让他老实一阵。”
“查到了什么?”
“不能告诉你”许奇友一口回绝,态度坚定,许名友看他这样也没坚持再问,最后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车上过了两天到玉鼓镇,阿旌,青讼儿和小马都在外面等着,秦置在他们中间回来那一次就被许奇友安排去做了别的事情,这半个月江不千就只有他们三个。
小马过年长胖了些,脸也是红扑扑的,看见他下车很高兴就扑了过来。
却没来的及寒暄,许名友实在是累,在车上睡不好,中间那天夜里虽然住在旅馆睡了一夜,但是现在依旧是困,他给所有人一边打招呼一边打哈欠,最后回到他熟悉的房间睡了。
外面纪抒舟和阿旌带下人收拾东西,有些吵嚷,但是许名友听着声音还是睡得很沉,毕竟在这个地方才是最安心的。